她又朝旁邊看了一眼,看到屋頂上垂下來兩根繩子,繩子的尾端有着兩個手铐樣的東西。田青竹疑惑的看着那玩意兒,也不知道那是什麽用處。
她又看看牆上挂着的皮鞭,桌子上擺放的蠟燭,田青竹暗自疑惑,這些東西放到這裏,有什麽用途呢?她看到旁邊有一個大櫃子,打開一看,裏面是成套的衣服。有護士服,水手服,空姐服,學生服,一套一套的整齊碼放在櫃子裏。在櫃子一角,還有個充氣娃娃。
喜歡布娃娃是女孩子的天性,田青竹好奇的把娃娃抱了出來,定睛一看,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
這根本就是一個沒穿衣服的女子模型,但是那矽膠材質的娃娃,與服裝店擺放的衣裳模特,有着本質的不同。
田青竹正在擺弄那個娃娃,不鏽鋼門叮的一聲,慢慢打開,蒼蠅裹着一條浴巾就走了進來。他身後的不鏽鋼門自動關閉。
看到田青竹竟然在那裏,手裏還抱着一個充氣娃娃,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悄悄的走近了那個房間,剛想偷偷的靠近田青竹,但是他還沒走幾步,田青竹霍然轉過了身,兩隻大眼睛死死盯着蒼蠅。
看到田青竹酡紅的面頰,蒼蠅一下子興奮起來,他知道,這房間裏面,那種東西的濃度更是大了許多。他的浴袍很快支起了帳篷。
蒼蠅扭了一下身子,盡量不讓田青竹發現自己的醜态,然後把手裏的一杯飲料朝田青竹一遞,“青竹,渴了吧,來喝杯飲料。”
田青竹接過了那杯飲料,剛想喝下去,突然發現蒼蠅的眼中閃現出興奮地光芒。
田青竹又把那杯飲料從嘴邊移開,随手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我現在不渴,你先喝吧。”
蒼蠅的臉色瞬間呆滞。他猶豫了一下,剛想把手裏的飲料也放到桌子上,田青竹看着他問了一句,“你也不渴嗎?”
蒼蠅點了點頭,“我不渴。”
田青竹的臉色變了,她死死的盯着蒼蠅,“這麽說,你端着飲料進來,主要目的是讓我喝是吧?”
蒼蠅吓了一跳,這妞反應太快了。他端着飲料的手僵在了空中。現在如果他把飲料放下,就等于承認的田青竹的話,那麽對于這個小母狼來說,就隻能用強了。但是他自以爲是個很斯文的人,他别在這方面,他從來不願意強上,所以,他隻好尴尬的笑了笑,端起飲料,看着田青竹,“我還真有點渴呢。”
說完一仰脖子,那杯飲料一下子倒進了喉嚨。
剛喝下去不久,蒼蠅的眼睛就紅了起來。他死死的盯着田青竹,眼神裏充滿了攫取的光芒。
“青竹,來吧,我和你做個遊戲。”說完他伸手拉過房頂垂下來的一根繩子,又想要拽住田青竹的手,被田青竹敏捷的躲開。
蒼蠅呼吸急促的朝着田青竹撲了過去,身上的浴巾也掉落在地。田青竹終于看到了蒼蠅胯下的鬥志昂揚的東西。
已經被田力教育過的田青竹,一下子明白了那是什麽意思。她這一次沒有躲閃,而是順手攥住了蒼蠅的手腕,把那屋頂上垂下來的手铐樣東西朝着蒼蠅的手腕上一铐,說了一句,“你是想要這個樣子嗎?”
蒼蠅看着田青竹哈哈大笑,“好,沒想到你還喜歡逆推,沒問題,說吧,你準備怎麽幹,皮鞭,滴蠟,還是其它什麽好玩的,你隻管招呼,我是絕對配合。”
田青竹迷死人的朝着蒼蠅一笑,“那你能不能躺到那張小床上啊?”
蒼蠅已經忍不住了,他的小内内已經濕潤了。“沒問題,小寶貝,沒想到你這麽會玩,我喜歡,不過你還是把我的手給解開吧,不然我過不去呀。”
田青竹妩媚的一笑,“這手铐還能打開嗎?”
蒼蠅趕緊點頭,“那當然了,要是就是我的那張會員卡,不過我的會員卡在浴巾裏面,我現在夠不到,你幫我拿過來吧。”
田青竹走了過去,抓起地上的浴巾一抖,發現浴巾一邊還有一個小口袋,小口袋上面還有一個拉鎖。田青竹拉開拉鎖,拿出了那張會員卡。
田青竹來到蒼蠅身邊,朝着他的手腕一晃,那手铐應聲而開。蒼蠅晃了晃手腕,真的來到那張小床上面,仰臉躺了上去,然後一臉期待的看着田青竹,“來吧,我準備好了。”
田青竹看着蒼蠅,甜甜的一笑,“我喜歡把你綁起來。”
蒼蠅已經急不可耐了,别說綁起來,就是挂起來,都沒意見。
于是田青竹真的找了一根繩子,把蒼蠅給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
本來蒼蠅以爲一個弱女子,能有多大勁,可是田青竹一下手,他就發現不對勁,田青竹的手勁太大了,那繩子都勒進肉裏去了。
蒼蠅看着田青竹,說了一句,“青竹,你勒的太緊了。”
田青竹看了蒼蠅一眼,詭異的一笑,“那樣才更刺激。”
蒼蠅不言語了。
田青竹綁好了蒼蠅,轉身靠在桌子上,把翹臀壓成了扁平的柿餅。
蒼蠅看着那誘人的部位,不停地吞咽着唾沫。
田青竹好整以暇的看着蒼蠅,悠悠的問了一句,“你剛才說的滴蠟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蒼蠅盯着田青竹,立即賣弄起來。
“說起滴蠟,這個習俗源於十二世紀的法國,那時候的歐洲很亂,各國常常發生戰争,戰士們每次出去打仗一去就是幾個月甚至幾年。
爲了确保老婆不出牆,於是就發明了貞操帶,就是那種鋼鐵機構的玩意兒,他們拿這奇葩的東西把老婆的褲裆給鎖起來,然後把那将軍不下馬的鑰匙帶走,等到自己打完仗回來再開封。”
看着田青竹那誘人的模樣,呼吸着那暧昧的空氣,再想想正在給一個美女講着那近乎流氓的東東,蒼蠅也不覺得疼了,反而意氣風發,口若懸河起來。
“但是體貼浪漫的法國人開始覺得不對了,因爲打仗難免會死傷,有的人一死,他老婆就隻好很可憐的帶一輩子貞操帶,因爲沒鑰匙可開,又不好意思脫褲子請鎖匠來開鎖(因爲曾經發生過開鎖匠開了鎖之後,又用自己的的專用鑰匙捅進女子鎖孔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