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肖靓男找到田青竹,把她一個人叫了出去。
肖靓男看着面色冷淡的田青竹,也是一陣尴尬,畢竟自己昨天沒有仗義出手,确實有點過分。不過,他師傳了田力的不要臉傳統,臉色一紅,立即又恢複了狗蛋色。他嘿嘿一笑,“青竹,沒事吧?”
田青竹冷冷的看着肖靓男,“你希望我有事?”
肖靓男尴尬的笑了笑,“能夠讓你有事的人,才不會做那種下作的事情呢。”
田青竹眼睛一亮,“好像你對蒼蠅他們相當了解?”
肖靓男鄙夷的撇了撇嘴,“相當了解倒談不上,但是就憑他們那些雞零狗碎,還真的威脅不到你,要不然,你以爲我真的會放心你獨自跟他們走?再說了,你的身手我又不是見過一次,你一個人揍我一群,都不帶眨眼的。”
田青竹看了肖靓男一眼,幽幽的說了一句,“你知道昨晚上蒼蠅他們把我帶到哪裏去了?”
肖靓男看着田青竹,沒有說話。
“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叫做閻王洞的地方。”田青竹淡淡的說了一句。
肖靓男吓了一跳,“你說哪裏,閻王洞?你到了那裏,竟然毫發無損的回來了?”
田青竹看着肖靓男,問了一句,“怎麽,你好像對那個地方很了解呀?”
肖靓男臉色一紅,趕緊擺手,“哪裏呀,我哪有資格到那裏去熟悉,再說了我要是敢去,我父親不打斷我的腿才怪。不過我聽朋友們說過,那個地方,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換qi俱樂部。
那個地方的老闆後台十分強硬,弄了這麽一個逆天的地方,竟然還能夠安然存在,另外,那裏有高手守護。到底有多高我不知道,但是曾經有一個甲級武者到那裏想要鬧事,到了最後那個人很神秘的消失不見,家人連個屍首都沒找到。
那個人家裏也很有實力,于是他們動用了關系,想要弄垮這個機構,但是都到最後,那一家被弄得差一點絕戶。
從那以後,沒有人再敢招惹閻王洞,因爲惹不起呀。”
肖靓男看了一眼靜靜聽着的田青竹,突然一笑,“我說青竹呀,我對你的實力越來越看不懂了,要不這樣吧,我知道在京都有一個測試實力的地方。這個地方是國家設立的,在那裏,如果你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還會得到相應級别的獎勵。”
田青竹眉毛揚了揚,“哦,還有這種好事,那國家圖的是什麽?”
肖靓男看了田青竹一眼,心裏暗自佩服,像這種根本不貪圖天上掉餡餅的存在,你想騙都騙不了她。
“國家自然不會白白發放獎勵,其實這也是雙赢,國家提供武者修煉的資源,武者在國家需要的時候,能夠給國家出上一份力。”
田青竹點了點頭,“這樣說來,确實可以,好吧,你安排一下,我們就去測試一下,看看我們能夠得到什麽資源。”
肖靓男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青竹,你去叫上大家,我們一起去看看,也算長長見識,我這就去開車。”
田青竹答應了一聲,轉身上了樓,把情況和大家說了一下,大家都欣然同意,于是都準備了一下,跟着田青竹下了樓。
田力在後面屁颠屁颠的跟着。
他現在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
幾個人上了車,田力直接被趕到了副駕駛位置上。
田力委屈的看着衆女,被大家直接無視。
肖靓男盡力憋住笑,但是渾身不停地顫抖着。
肖靓男給霸仇打了個電話,讓他在學校門口等着,很快就去接他。
時間不大,肖靓男接到了霸仇。
霸仇打開副駕一看,自己的專門座位上,竟然坐着田力。于是他禮貌的看着田力,“力哥,後面做的都是嫂子,我擠到後面好像不合适吧?”
後面的女孩子都臉色一紅,狠狠地瞪了霸仇一眼,都暗自歎氣,以前多好的孩子,自從跟着田力到美國去了一圈,怎麽就變成了油嘴滑舌的德行。
田力愉快的下了副駕,趕緊打開了後面的車門,就想要上車。
田青竹在邊上坐着,一動不動。
田力怯怯看了天青竹一眼,然後先把屁股撅了過去,用力拱了拱田青竹的翹臀,想要擠出一席之地。
田青竹氣惱的揮拳砸了過去,田力應聲墜地。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一咧,就要開哭。
由稚子趕緊下了車,從另一側打開車門,扶田力上了車,還不停的數落田青竹,“青竹,你和力哥計較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态。”
田青竹那個氣呀,哦,合着還是我錯了不成?
車子來到了郊區的一個不起眼的四合頭院,肖靓男泊好了車,帶着一衆人等,走到了門前,看着門前連一個标示牌都沒有,大家都有點疑惑,不知道肖靓男帶領大家來到這裏幹什麽。
就在這時,突兀的出現了一個青年,伸手攔住了他們。
肖靓男身子不由得向後面退了一步,他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個青年絕對是一個強者。
肖靓男看了那個青年一眼,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牌子,遞給了那個青年。
青年看了幾個人一眼,他倨傲的掃了大家一眼,當他看到田青竹時,面色一下子嚴肅起來,當他看到田力時,那倨傲之情一下子消失不見。
他禮貌的接過牌子看了一下,然後朝裏面一讓,“諸位請。”
肖靓男接過自己的牌子,然後帶領大家朝着院子走去。
那個青年意味深長的看着田力的背影,掏出了電話。
幾個人走進了院子,一個面目清秀的女孩子迎了上來,“歡迎幾位光臨,裏面請。”
她連問都沒問肖靓男幾個人的來意,徑直朝着正房走了過去。
還用問嗎,來這裏的人隻有一個目的。
測試。
來到正房,那個女孩子恭敬地朝着坐在桌子後面打盹的老者叫了一聲,“申老,有幾個人要測試實力。”
申老慢慢的睜開了眼請,擡起頭,擦擦嘴角的哈喇子,然後看着幾位,“你們過來登記一下吧。”
幾個人規規矩矩的來到桌子旁,寫下自己的信息。
田力最後一個上來,他看着老者,微微一笑,在紙上畫了畫。
老者一看田力畫的玩意兒,差一點一腳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