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竹簡直恨死田力了,這家夥也太放肆了,當着自己的面竟然和由稚子調情,再看看緊抱田力大腿,那手不知道已經伸到哪裏的錢多多姚正琴,田青竹面臉通紅。
這時準備要群P的節奏呀!
氣憤不過的田青竹一口咬到田力的肩膀上。
田力疼的一咬牙,但是他暫時還顧不上這隻小母貓,還在全力吸收着由稚子身上的熱毒。
時間不大,由稚子也回複了清明。
當她看到田力竟然對自己那樣的時候,眼裏春波蕩漾,她竟然對田力的犯罪行爲沒有一點方案,眼神裏竟然滿是鼓勵。
現在看來,由稚子和安喜平,馮巧雲,屬于那種賢妻良母形的,就是能夠任着田力的性子來,随他想幹什麽。但是這種女子反而最容易被男人唾棄,試想就連在床上,她們也是任田力折騰,甚至田力用話語都可以指揮她們下身的松緊度。
而風露可屬于那種即能容忍田力胡鬧,又能夠使出手段勾引田力,始終和他保持着若即若離的距離感,始終吊着田力的胃口,再加上風露可屬于那種弄起來瘋狂的人,所以在田力心裏,她的分值絕對在九十六分以上。
再看田青竹,姚正琴,錢多多,這三個屬于那種烈性母馬型的,就是田力想要騎乘,必須付出相當大的努力,但是就算最後成功弄到床上,那三個妞也絕對不是順從型的,那絕對是田力不累出一頭汗,那絕對是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情況,就是最後進了家門,也要時刻準備着被人家剛出家門。那種提心吊膽的感覺,最刺激男人。
接下來就是喬笑熙那種的,始終和田力保持着若即若離的距離,田力幹着急,也是能看到吃不到,想吃到也隻能在夢裏。
所以喬笑熙反而分值最高。
至少現在在田力心裏,她就是那個百分女王。
記住,對付男人,隻有一條鐵律: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君不見,那些男人看到一個美女之後,立即産生了要把她追到手的宏偉理想,然後就開始茶不思飯不想,眼前除了那個美女的身影之外,整個世界都消失了。
于是那個男生忍受着女生的冷漠和拒絕,整天痛并快樂着。
如果事後女生問男生,什麽時候最幸福,百分之九十八點七的男生都會回答,就是這個時候。
于是男生運用“熟悉可以增加喜歡’的鐵律,在填滿了女生的生活之後,又突然消失,造成女生的空虛感。這個時間一般保持在三天之内。
如果超過一周,那個女生就會很快适應沒有男生的情況。
所以三天左右,這個男生又突然出現在女生面前。女生難得的問了一句,這幾天你去哪了。
于是男生已經成功引起了女生的好奇。
這就有又觸動了另一個鐵律,女生的濕身都産生在好奇的基礎上。
于是男生滿色沉重的回答,他們家鄉遭受了洪水,自己回去義務抗洪去了。
于是在女生的心目中,樹立了高尚的形象,然後慢慢的融入了女生的生活。
(關于如何泡妞的秘籍,以後再講。繼續正文。)
如果女生能夠把持住自己,那麽她将永遠是男生眼中的女神,将永遠保持着新鮮度,将永遠會收到男生送的,用從牙縫裏省出來的錢買的鮮花,也可以經常撒潑打滾,卻能夠被男生看做可愛。
但是如果你一個把持不住,濕身了,那麽你就立即貶值了。你的價值絕對比不上濕身之前的百分之一。當你向男朋友要鮮花時,他絕對會随意在路旁拽上一把狗尾巴草送給你。如果你對他瞪一下眼,恭喜你,你已經榮獲潑婦的光榮稱号。接下來緊接着的就是那個男人華麗的轉身離去,你的生活裏将會隻留下他優雅的背影。
言歸正傳,由稚子看着田力身下的凸起,竟然好奇的試了一下堅硬程度。
田力哪裏顧得上那玩意的堅硬程度,他趕緊俯身抱住錢多多,兩手緊緊摟住錢多多的腰部,讓錢多多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田青竹真的氣壞了,氣壞了。
這個該死的家夥,自己的抗議不但沒有讓田力收斂,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于是她又掄圓了胳膊,朝着田力的臉上又是一下。
田力快哭了,“青竹,我正在救他們,你怎麽老打我呀?”
田青竹也發現了幾個女孩子的異樣,也發現田力隻要對她們動手動腳,她們就慢慢地恢複了清明。她也知道田力是在救治大家,但是她就是不敢看見田力在自己面前對其他的女孩子動手動腳。
“救人也有很多種方法,并不是隻有動手動腳才能救人。”田青竹強詞奪理。
田力委屈死了,我隻顧着救人了,那裏還想那麽多。不過,現在田青竹既然提出來了,他也就試着不用雙手接觸女孩子的敏感部位,看是不是能夠把女孩子體内的熱毒吸出來。
在錢多多的身上試驗了一下,田力驚奇的發現,在自己動用内力吮吸時,隻要自己的身體挨上女子的身體,她們體内的熱毒就會不住地流向田力身體。
于是田力幹脆也不再去左擁右抱,體内火力全開,全力吸收周圍女子身上的熱毒。
這可苦了那些蜜蜂。
田力的吸力大開,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氣旋,那些蜜蜂徑直的飛行路線,立即變得彎彎曲曲,然後都一頭紮進了田力的氣旋之中,然後肉眼可見的慢慢幹癟,落到了地上。
時間不大,田力的身邊已經鋪了厚厚的一層死蜂。
田青竹看田力不在耍流氓,也就不再注意他,于是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像是發現周圍的蜜蜂都悍不畏死的朝着田力飛了過來,然後又被田力給收拾死。
她終于松了口氣,這些蜜蜂終于不能夠再威脅到大家了。
突然她看到了一個恐怖的景象,那景象讓她不忍直視,她趕緊轉過了頭,用力推了推田力,然後伸手朝着背後一指,羞憤的說了一句,“田力,你快看,那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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