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輕蔑的看了蒼蠅一眼,根本沒有接他手裏煙的意思,“原來是你這個小子呀,怎麽着,又上趕着給哥送美女來了?不過哥們今天沒興趣,哥們有更大的樂子,所以,你現在你立馬從我臉前消失,不然你知道惹翻哥哥的後果。”
蒼蠅趕緊又陪着笑臉,“我說吳哥,那裏面的女孩是我的朋友,給個面子放過了她,今天我請客,請大家到閻王洞去玩玩。”
吳德眼睛一瞪,一腳踹了上去,“媽的,你很有面子嗎?我怎麽沒看出來,趕緊滾蛋。再說了,哥們看上的女人,你說放就放,你算個什麽玩意。閻王洞,你以爲老子沒去過嗎?”
蒼蠅一下子被踹翻在地。
年輕人誰沒火性,蒼蠅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但是吳德步步緊逼,蒼蠅的火騰的一下子就竄了上來。到了這個時候,誰管他媽的什麽環保局局長,你就是如來那貨來了,他也敢摸摸他的小雞雞。
所以蒼蠅一下自從地上跳了起來,揮拳朝着吳德砸了過去,嘴裏罵罵咧咧,“媽了個疤子,你不就是靠着你那老不死的老爹嗎,要不你嚣張個鳥毛。”
吳德猝不及防,被蒼蠅一拳砸到臉上,那鼻血順着臉就流了下來。
一見到血,蒼蠅更加瘋狂了,他沖上去又是一拳。
但是這一拳卻沒有建功。因爲他的拳頭被另外一隻手給握住了。
蒼蠅一看,一雙嬌嫩的小手正握着自己的拳頭,再順着小手看過去,正是那個紅發女孩。
蒼蠅不服氣的想要掙脫,但是無論蒼蠅如何掙紮,卻是根本無濟于事。自己的拳頭就是掙不脫那看似無力的小手。
那個紅發女孩眼神冰冷的盯着蒼蠅,手上微微發力,蒼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他的拳頭上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音。
就在這時,吳德飛起一腳,正踹在蒼蠅的肚子上,蒼蠅的身體橫着飄了起來,但是就是掙脫不了紅發女孩的掌握。
蒼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吳德獰笑着看着蒼蠅,“小子,很好,等老子一會和那個妞玩夠了,再來收拾你。”
說完轉身來到女洗手間門口敲了幾下,“我說地瓜,你玩夠了沒有,哥們都等不及了。”
洗手間裏面又響起了很大的撞擊聲,吳德淫笑着對身後的幾個人說道,“地瓜的功夫越來越精純了,都這麽長時間了,還能弄出這麽大動靜,我估計是磕了藥了。”
幾個人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女洗手間的門把手轉了一下,然後慢慢打開,一個女孩子走了出來。
姚正琴。
吳德看着姚正琴,一臉的詫異,她怎麽出來了,那麽地瓜呢?他趕緊伸頭朝女廁所一看,卻驚訝的看到,一個胖子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姚正琴看了吳德一眼,想要側身從他旁邊走過去,但是吳德一下子伸出雙臂,攔住了姚正琴。上下打量着她,“好家夥,你把人傷成那樣,竟然拍拍屁股想走,你把這當成你家了。”
姚正琴冷冷的看着吳德,聲音清脆,“你最好讓開。”
吳德臉上滿是嚣張,“你威脅我,我好怕怕呀,我今天就是不讓開了,你倒是咬我呀。”
說完還不要臉的挺了挺裆部。
姚正琴臉色通紅的看着吳德,突然一拳砸了上去。
這一下吳德樂子大了。他的身體就像炮彈一樣向後面飛了出去,徑直朝着牆壁撞去,根據那速度,如果撞實到牆上,估計吳德直接就報廢了。
但是吳德并沒有撞到牆上,因爲一隻手從後面托住了他的身體,然後慢慢的放到地上。
這時候姚正琴的拳頭接踵而至,眼看就要砸到吳德的臉上,這時候,很突兀的從旁邊伸出了一隻手,一下子卡在姚正琴的脖子上,輕輕向上一提,姚正琴的身體瞬間離開了地面。
姚正琴的臉色憋得通紅,四肢用力地掙紮着。
又是紅發女孩。
她戲谑的看着手裏掙紮不停地姚正琴,就像看一隻剛從河塘裏捉來的螃蟹。
吳德伸手擦擦鼻子上的鮮血,然後來到姚正琴面前,死死盯着女孩子嬌媚的面容,一陣淫笑,“呦呵,原來還是一個烈馬,不過我喜歡,隻有好馬騎着才有感覺。”
他的話剛說完,猛地伸出雙手,把姚正琴的紅色連衣裙向上一掀,露出了下面黑色的小内褲,和内褲下面豐滿的饅頭。
吳德的眼睛一亮,咽了一口唾沫,然後雙手扯住内褲的兩邊,就要向下扯。
姚正琴已經被掐的奄奄一息,她無力的掙紮着,雙眼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但是吳德的手扯不下去了。
因爲他的那隻胳膊已經不聽自己使喚了。
吳德感到肩膀處一陣劇痛,然後他低頭一看,那隻胳膊已經被齊根切了下來。
吳德這時才反應過來,他一聲慘叫,一隻手捂着肩膀,趴在地上翻滾起來。那血迹瞬間染紅了地面。
一隻腳伸了過來,正好踩在他的頭上,然後那隻穿着皮鞋的大腳,慢慢的碾壓起來,從吳德的頭骨上傳來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吳德的叫聲更加凄厲起來,然後慢慢的沒了聲息。
他最後用眼角看了一眼那個大腳的主人,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紅發女孩大叫了一聲,“哥哥,”然後猛地朝着他哥哥撲了過來。
但是這隻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因爲從她身後伸出一隻手來,如她一樣,正好卡在她的脖子上。
她最喜歡的一招,今天被用在了她的身上。
紅發女孩全身内力流轉,然後拼命勾起雙腿,朝身後踢去。但是她的腿還沒有踢起,就被一個堅硬的東西給砸了下來,然後感覺自己的腰椎被狠狠地砸了一下,就聽一聲脆響,她的下半身立即軟軟的垂了下來。
脊椎已經斷了。
這時一個女孩子沖了過來。
由稚子。
她迅速沖向姚正琴,抱住了她快要跌倒的身體。
這時候,那幾個和吳德在一起的男生才看清楚發生了什麽。
在那個紅發女孩身後站着一個女孩。
田青竹。
她面目清冷的看着手裏已經昏死過去的紅發女孩,一語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