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巨浪面前,就像一片樹葉一樣飄搖不停,難以自持的梅雪,田力當機立斷,内力很快遍布全身,一個瞬移,朝着梅雪方向撲了過去,無奈距離太遠,一次瞬移,竟然隻能夠跨越一半的距離,田力再次調動内力,準備下一次瞬移,但是他分明看到,那個巨大的鲨魚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朝着梅雪方向猛地吸了口氣。
田力吃驚的看到,梅雪周圍的海水猛然朝着鲨魚口裏倒灌而入,當然,也包括梅雪在内,都急速朝鲨魚嘴裏湧了過去。
田力分明看到,梅雪眼中的驚慌,甚至還聽到梅雪無助的呼救聲。
就是在海水中,田力的白毛汗順着腦門就下來了,他的内力飛速運轉,終于啓動了第二次瞬移,這一次他終于來到了梅雪身邊,伸手抓住了梅雪的胳膊。
但是在那急速湧向鲨魚口裏的海水中,兩個人無從着力,隻能無奈的随着周圍的魚蝦,一起朝着那腥味撲鼻的巨口裏湧了過去。
梅雪看着田力,眼神中滿是不忍,他本來沒有必要以身犯險的。
梅雪喃喃的說了一句,“田力,你不該來的。”
田力看着梅雪凄絕的眼神,傻傻的一笑,“黃泉路上,一個人多孤單呀,再說了,這個局面,不都是因爲我的一手造成的嘛。”
梅雪溫柔的把臉貼到田力的胸膛之上,輕輕的摩挲着,“田力,我不怪你,隻怪我貪玩,再說了誰能想到這裏有鲨魚呀。”
田力擡頭看着鲨魚森冷的兩排牙齒,敏捷的抱着梅雪身子一橫,躲開了那些匕首一樣鋒利的牙齒,進入了鲨魚的嘴裏。
田力兩人,鲨魚根本用不着咀嚼,它喉嚨的直徑,可以輕而易舉的讓兩個人通過。
鲨魚一看兩個人進了嘴裏,嘴巴一閉,大量的海水從魚鰓排出,于是田力和梅雪周圍就隻剩下活蹦亂跳的魚蝦了。
鲨魚心滿意足的合上了嘴巴,然後慢慢的朝着水下潛去,他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慢慢的享受這頓大餐。
因爲它從兩個人的體内感受到了異常強大的能量。
到了它這種地步,食物果腹反倒成了次要,主要是吸收能量,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起來。
這時候,從鲨魚的喉嚨裏傳出了一陣吸力,田力梅雪和那些魚蝦一股腦的朝着鲨魚肚子裏沖去。
田力知道,一旦進了鲨魚的胃,在經過消化道密密麻麻的螺旋瓣,那自己和梅雪基本上算是判了死刑了。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進入鲨魚的消化道。
再說了,梅雪這麽一位玉人,如果進了那肮髒的地方,衣服弄髒了怎麽辦。
所以田力果斷的出手了。
他單手五指并攏,猛地朝着下面一插,一下子深深地插進了鲨魚的下颚。
從田力插入的地方,鮮血瘋狂的朝外邊噴湧而出。
鲨魚吃疼不過,猛烈地翻滾起來,田力示意梅雪抱緊自己,然後另一隻手也插進鲨魚的下颌。
鲨魚那個氣呀,都進了我的嘴裏還不安生,看來的給你們點厲害嘗嘗。于是鲨魚大嘴一張,外邊的海水一下子灌進了鲨魚嘴裏。
兩個人被沖的頭昏腦漲,梅雪靈機一動,迅速攀爬到田力的胸前,把自己的櫻桃小口,一下子按在了田力的豬唇之上。
田力渾身一顫,雙手差一點從鲨魚下颌脫落出來。
太刺激了,美女主動送熱吻。梅雪感到田力下面的堅挺,臉色通紅的瞪了田力一眼,都什麽時候了,還改變不了色色的本能。
她朝着田力嘴裏呼出一口氣,田力立即明白了她的想法,趕緊又朝梅雪的嘴裏吐了一口,空氣。
這樣一來,就等于增加了兩倍的肺活量,兩個人可以暫時沒事。
田力幸福的和梅雪對吹着,這種感覺,爽!
但是很快田力就發覺了不妙,那呼吸動作不耽誤,但是那空氣質量明顯降低,雖然依然香甜,但是裏面的含氧量卻降低了不少。
看着梅雪的臉色逐漸蒼白,田力趕緊放下心中旖旎的念頭,因爲他再不想辦法,兩個人還是難逃一死。
田力看着已經閉合起來的鲨魚嘴,猛地飛起一腳踹向鲨魚的牙齒。
媽的,我把你的嘴巴踹爛,看老子出去出不去。
田力的腳踹出去了,但是讓他吃驚的是,就連鋼筋都能踹斷的一腳,竟然沒有踹動那鲨魚的牙齒。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響過,鲨魚的牙齒依然故我,毛事都沒有。
當然也不能說沒有效果,至少鲨魚的牙龈紅腫起來。同時,田力的野蠻行爲,也招緻了鲨魚的瘋狂報複。它又張開了嘴巴,海水又瘋狂湧了進來,急劇沖刷着田力梅雪二人。
田力看到梅雪臉色更加蒼白,身上也開始發起抖來。這深水區的水溫低多了,連凍帶泡,再加上氧氣不足,梅雪已經撐不下去了。
田力急得,直想抓耳撓腮,但是自己的雙手還在鲨魚下颌裏面。田力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四周飄散的魚血,靈機一動,這鲨魚的精華,能不能吸收呀?
于是田力把内力輸送到雙手之上,慢慢的轉化爲吸力,接下來田力一陣狂喜,真的可以耶。
隻見鲨魚下颌迅速幹癟下去,大量的生命精華順着田力的胳膊進入自己的體内。
剛才由于瞬移消耗的内力,迅速得到了補充,但是這機會難得得很,如果不吸收個足夠,那都對不起這條鲨魚。
所以,田力還在貪婪的吸收着。
鲨魚一下子感到了自己生命精華的流失,它終于知道了自己嘴裏的兩個人不是美食,而是麻煩。于是它張開了嘴巴,猛吸了一口海水,奮力朝外噴去,想要把二人給噴出去。但是田力雙手死死的插進鲨魚下颚,就是不放手,但是由于方向的改變,兩個人的身體已經落到了鲨魚的利齒之間。
鲨魚的上下颌用力一咬,隻聽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田力甚至還看到瞬間的火花,又迅速被海水澆滅。
鲨魚欣慰的松了口氣,真難收拾,還好,終于都被我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