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肖靓男和霸仇說服了救援隊的人,弄了一輛小型救生艇,準備到附近海域搜尋一下,雖然希望渺茫,但是不爲田力做點什麽,他們總是于心不安。
田青竹聽到電機聲,猛地擡起頭來,看到救生艇,一下子推開幾個女孩子,然後站了起來,朝着救生艇跑了過去,邊跑邊向肖靓男招手。
肖靓男把船泊到田青竹身邊,田青竹一躍上了救生艇。其餘幾個女孩子也明白過來,紛紛跑向救生艇,想要上船。肖靓男苦苦相勸,“你們就别去了,這夜晚的海上,誰知道還有沒有其它鲨魚,我和霸仇去看看就行了,你們還是在這裏等着吧。”
幾個女孩子想了想,都止住了腳步,也是,自己去了隻能給肖靓男霸仇帶來麻煩,她們慢慢的退後,雙手合十,都在默默祈禱田力能夠平安回來。
但是那可能嗎?
看着穩穩坐在船上的田青竹,肖靓男小心的說了一句,“青竹,你也下去吧,我們兩個人就可以了,晚上真的可能還有鲨魚……”
田青竹無論如何不能下海,她名義上是田力的妹妹,如果田力回不來,再把他妹妹給弄到海裏,田力的鬼魂都不會饒了自己。
田青竹冷冷的看了肖靓男一眼,“遇到鲨魚你和我誰更有機會逃生?依我看還是你下船去吧。”
肖靓男:“我……”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知道田青竹和田力最親近,也知道田青竹的武力值遠超自己,算了,她想去就去吧,隻要不深入大海就行。
肖靓男啓動救生艇,握住船舵,朝着茫茫大海駛去。
霸仇和田青竹不停地在海面上搜索,趁着微弱的夜色,他們一無所獲。
幾個人的心沉了下去。
他們心裏都明白,田力生還的機會,基本上已經成了零。
肖靓男看了一眼田青竹,“我們回去吧,天色太晚了。”
“再向東走一下。”田青竹固執的要求。
肖靓男無奈的調轉了方向,又行駛了一段距離。
最後肖靓男直接調轉了船頭,朝着岸邊駛去。因爲在那看似平靜地海平面下,不知有多少恐怖的存在,也許正在瞪着眼睛,死死盯着他們。
肖靓男無法拿田青竹的安全冒險。
救生艇很快到了岸邊,肖靓男示意田青竹和霸仇下船,他要把救生艇還給救援隊。
霸仇歎了口氣,默默地下了船。
田青竹眼睛死死的盯着海平面,猛然來到肖靓男的身邊,伸手搶過了船舵,“肖靓男,你下去,我還要再去尋找一圈。”
肖靓男吓了一跳,他死死抓住船舵,就是不放手,“田青竹,你瘋了,這茫茫大海,你到哪裏去搜尋,并且我們已經找了一大圈了,沒有力哥的蹤迹呀?”
田青竹用力推着肖靓男,“不,我一定要去,我心裏能夠感應到,力哥還活着。”
肖靓男看着田青竹,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吧,既然如此,我陪你去,爲了力哥,我豁出去了。”
田青竹眼神中閃現出一絲感動,但是她卻搖了搖頭,“肖靓男,謝謝你,但是你武力值太低,去了太不安全,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肖靓男恐懼的看着田青竹,這丫頭,怕不是想不開了吧?
田青竹朝着肖靓男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推開肖靓男,朝着左側一個滿舵,肖靓男身子一個趔趄,從船上摔了下來,田青竹把油門開到最大,朝着大海駛去。
肖靓男感到自己臉上飄過來一滴鹹澀的液體,他敢肯定,那絕不是海水。
肖靓男心裏暗道,力哥,你就是去了,也值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麽多深愛你的人。
田青竹突然看到海面上浮出了一個巨大的東西,她眼睛一亮,朝着那裏駛了過去。
突然遠處海平面上,出現了許多魚鳍,田青竹看的明白,那分明是鲨魚鳍。
田青竹心裏一沉,肯定是那個漂浮的東西吸引着那些鲨魚群。如果力哥有機會的話,肯定也在那裏,但是如果再被鲨魚群碾壓一遍,那後果,就沒有後果了。
所以田青竹不退反進,加足油門,瘋狂的朝着那個漂浮物沖了過去。
也正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田力也發現了田青竹的救生艇,他喊了一聲,“雪兒,抱緊我。”
梅雪條件反射一般死死抱住田力的腰部。田力調動内力,在一條鲨魚就要咬住田力屁股的時候,一個瞬移來到了田青竹的救生艇上,一下子坐到船艙裏,喘成了一個。
田青竹一看真的是田力,一下撲到田力身上,痛苦失聲,“力哥哥,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田力撫摸着田青竹的頭發,“青竹,沒事了,沒事了。”
看着兩個人融洽的樣子,梅雪慢慢的挪開自己的身子,羨慕的看着二人。多麽令人羨慕的一對呀。可是,自己和田力算是怎麽回事呀。說沒關系吧,自己都被那厮給看光光了,說有關系吧,到底算是什麽關系?地下情人?哎呀,羞死了。
田青竹哭了一陣突然感覺什麽東西頂着自己的小腹,她低頭一看,猛地朝田力啐了一口,“要死了,怎麽一點衣服都不穿。”
田力無奈的看着田青竹,“命都差一點被留下,還說衣服呢,我總不能把衣服給留下,把命丢在那裏吧!”
田青竹想要脫件衣服給田力遮羞,但是一看自己穿得衣服,隻能苦笑不已,自己出來的慌忙,上身隻有一個小吊帶,下身一個短褲,如果給田力了,自己就要曝光了。
他也終于知道田力生命蓬勃的原因了,看着自己吊帶根本掩飾不住地春色,也難怪這個色狼的反應了。
這時候她轉身看了一眼梅雪,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梅老師,你這件外套真好看,哦,就是有點透明了。”
梅雪羞得要死,你以爲我想穿這透明裝嗎?
正在享受劫後餘生樂趣三個人,突然感覺救生艇猛烈地搖晃起來,三個人轉身一看,都不禁吓得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