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不要,你要幹什麽,就是我死了,我也要把生的機會留給你,你不要這樣……”
田力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團柔軟一下子堵住了他的豬唇。
“力哥,我自己願意。”
說完,趙靜朝下面一坐。
然後一切都不好了。
趙靜一聲痛呼。
田力一聲慘叫。
趙靜本來很悲痛的心情被破壞殆盡。
她也暴起了粗口,“死田力,你叫喚什麽,你造不這樣讓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疼了。”
田力無奈的看着趙靜,“我不是慘叫疼不疼,我是慘叫我把我的妹妹給那個了,這會遭到雷劈的。”
趙靜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她說不出來了,因爲她的體内有着什麽東西,順着自己的下身,洶湧進了田力的體内。
她的身軀慢慢的喪失着生機。
田力一看大事不好,利用剛剛吸收的内力,盡力把臀尖朝後面一抽,自己的猩紅之物,終于從那狹窄無比的通道中拽了出來,那上面沾滿了鮮血。
田力趕緊把内力輸送到防護罩上,可是防護罩還是搖搖欲墜起來。
這時候,蒼蠅滿臉決然的走了過來,邊走邊脫衣服,“力哥,我知道這一次的麻煩都是因爲我,我的一次錯誤決定,卻給你們帶來了滅頂之災,力哥,我能夠有你這樣一個哥哥,我知足了,并且你保住了我的清白,所以我的身子還是幹淨的。我也願意把我的身子給你。”
說完他脫下了自己的大褲頭,把那沾滿了白色物事的褲頭摔到了趙靜的臉上。然後朝着田力撲了過去。
田力飛起一腳,蹬飛了了蒼蠅胖乎乎的身體,他咬牙切齒的看着蒼蠅,“死蒼蠅,你就讓我幹幹淨淨的死去吧,你别讓我臨死還粘上大糞。不然我會遭雷劈的。”
外邊突然響起了驚天動地的雷聲。
……
田青竹來到了山洞前面。由于田力在裏面鬧和,所以天山三怪早就加強了各處的防禦。這山洞以前根本沒有設置門衛,可是現在,有了。
田青竹一行剛走到門口,就被兩個綠色制服的男子攔住,“對不起,今天晚上這裏不開放。請回吧。”
田青竹從衣袋裏掏出一張會員卡,在綠制服面前一晃,“看清楚,我是會員,有權利進入。”
那個綠制服一看會員卡,面色緩了下來,“幾位,今晚上真的不行,并且你們也沒有男朋友帶領,按照規定,你們是不能進入的,請回,改天來我們一定歡迎。”
“如果我非要進去呢?”田青竹面色一沉。
“那你是準備讓我們進入你裏面去的。”一個綠制服滿臉淫邪的看和田青竹,口吐狂言。
别說田青竹學習過生理衛生知識,就是沒學過,她也對男女身體結構的差異知之甚詳,因爲田力沒少對她進行一對一的培訓。她絕對明白,一個男人對一個女孩子說進入她裏面是什麽意思。
所以田青竹直接就發飙了。
她猛地飛起一腳,朝着污言穢語的男人裆部踹去,嘴裏冰冷的說道,“我讓你一輩子也進不到裏面去。”
那個男人慘叫一聲,徑直飛到了一所房子的房頂上,再也進不到房子裏面了。
旁邊一個男子面色一變,猛地朝田青竹撲了過去,卻被旁邊的由稚子姚正琴給攔了下來。
兩個女子也想試試自己的身手,所以身體靈巧的一晃,每人分别抓起那個男子的一條腿,然後一同叫力,“開。”
随着一聲嬌斥,那個男子自從出生以來就長在一起的兩條腿,終于分離開來。
那個男子一聲慘叫,然後腸子肚子流了一地。
他被生生撕了開來。
錢多多看三個女孩子都痛下殺手,不由得也豪情頓生。他從地上撿起一根鋼管,朝着對面沖過來的一個光頭的腦袋就是一下。
但是那鋼管反彈而起,颠的錢多多胳膊發麻,可是再看那個光頭,毛事都沒有。
那個光頭伸手抓向了錢多多的脖子,快如閃電。
看那手的速度與力度,錢多多根本就躲不開。
“傻逼,你在這吧。”光頭大喝一聲。
他的穿雲手可以穿金裂帛,對面這個小妞的身體,絕對擋不住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擊。
但是下一刻,他的穿雲手卻遇到了主力。
他驚訝的一看,原來是田青竹到了。
田青竹眼睛餘光看到了錢多多出手,也看到了光頭的身手,他知道錢多多根本擋不下這一擊。
所以田青竹動了,她伸手攔下了光頭。
光頭的身體趕緊後退,但是卻沒有躲開田青竹的攻擊。田青竹雙腳猛地朝地上一跺,身體暴起,在空中就彎曲起了左腿,然後借着身體下落之勢,膝蓋猛地頂在了那個铮明發亮的光頭上。
噗嗤一聲,那個光頭竟然一下子被按進了肚子裏。
光頭一聲沒有發出來,就宣告了生命的結束,他的屍體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這時候跟在光頭後面的五六個綠制服吓得一下子停住了腳步,然後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田青竹在後面緊追不舍,眼看到了一個人的背後,她猛的擡拳便砸。
“好兇殘的小妞。”伴随着淡淡的一句話,一個老者很突兀的出現在田青竹面前,他看了田青竹一眼,然後很随意的揮了一下手。
那手正好拂過田青竹的身體。
田青竹的身體一下子被甩了出去,然後深深的嵌進了山洞洞壁。
姚正琴和由稚子一看不好,雙雙朝着那個老者撲了過去,“老匹夫休走。”
但是老者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仍舊靜靜地朝前走着。
這時候姚正琴和由稚子的拳頭到了,兩個人一左一右,分别咋向老者左右腰眼。
她們是砸中了,但是她們卻發現,老者一點反應也沒有,反而二人的拳頭被吸進了老者的身體。
兩個人拼命想要把拳頭拔出來,但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是沒有一點用處。
正當兩人無計可施的時候,老者内力一吐,兩個人身體被抛了出去,一下子砸在山洞洞壁上,然後慢慢的滑了下來,嘴角都挂着鮮血。
“拿下吧,等一會兒,也許還有用。”老者腳步不停的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