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個女生眼光灼灼,她們才不會毆打田力呢,那是野蠻人幹的事情,她們有自己文雅的辦法。
“喂,我已經想好了,我準備吻田力一下。”
“你拉倒吧,就你那長相,我相信田力甯願被你打死。”
“别花癡了,我倒有個好主意,如果輪到我,我準備把田力的褲子給脫了,聽說他的那人體,畫素描很好。”
“得了,不就是想看田力那大家夥嗎,還找這麽文雅的理由,你還不害臊。”
不過說好了,都可憋住了,别到時候都笑得直不起腰。
……
田力暗自冷笑,他一副馴順的模樣,來到了講台上,然後偷眼朝群情激憤的同學們看了一眼,這才慢慢的開了口,“老師,同學們,爲了遊戲的公平性,如果你們沒有笑,打死我我活該,但是如果我僥幸讓你們笑了,那我能不能對你們也稍做懲罰呢?”
幾個同學立即反對,“不行,田力,這是對你的懲罰好不好,又不是對我們的懲罰。”
田力可憐巴巴的看着那幾個同學,“你們笑不笑,都是你們自己左右,我又不能下去撓你們,就給我一個渺茫的希望吧!”
梅雪心一軟,說了一句,“算了吧,就給他個念想,笑不笑你們自己還控制不住嗎?”
老師一開口,這就成了定局了。
田力的頭猛地擡了起來,然後氣定神閑的掃視了一下教室的同學們。
梅雪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上當了。
田力一副一覽衆山小的氣勢,緩緩的開了口,“同學們,我的話很簡單,就是一個簡單的接龍。大家聽好了,我說前半句,同學們接下半句。”
錢多多看着田青竹,“青竹,田力這不是作死麽,這接龍有什麽好笑的,我看他這頓胖揍,是挨定了。”
田青竹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田力的狡猾,豈是這些同學能夠度量的。
“田力,快點說吧,我的手都癢癢了。”一個同學把手裏的輥子敲得梆梆直響。
田力暗自冷笑,這是作死的節奏。
“我的前綴就是,爲了我們的夢想,請大家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始接龍。”
“爲了我們的夢想,我願意奉獻我的青春。”
第一個女同學站了起來。
這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爲了我們的夢想,我将勇往直前。”
第二個男同學說了出來。
“爲了我們的夢想,我願意一天比一天做得更好。”
“爲了我們的夢想,我願意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爲了我們的夢想,我将更加努力。”
“爲了我們的夢想,我将更加努力的學習。”
“爲了我們的夢想,我将把自己有限的生命,投入無限的工作中去。”
“爲了我們的夢想,我将奉獻出自己的身體。”
“爲了我們的夢想,我不會給自己留下退路。”
“爲了我們的夢想,我會夜以繼日的工作。”
……
同學們一個個都中規中矩的做出了對接。
“田力,我們接完了,請問你看到一個人笑嗎?”同學們叫嚣起來。
田力雙手朝下一按,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動作,然後緩緩轉過身,把黑闆上的幾個字擦掉,然後又寫上了五個字:洞房花燭夜。
田力裝逼的食指微微拱起,然後彈了一下,那個粉筆頭畫着直線,從窗戶筆直的飛了出去。
“請同學們把前綴換成這個,然後把自己剛才說的話重複一遍。”田力自信的說道。
第一個女同學站了起來,看着黑闆上的五個字,說了出來,
“洞房花燭夜,我願意奉獻我的青春。”
同學們目瞪口呆。
接下來全班同學嘩的一聲,然後都捂住了嘴巴。
田力冷笑一聲,我看你們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下一個,繼續。”
“洞房花燭夜,我将勇往直前。”
第二個男同學說了出來。
噗哧,噗哧,同學們都捂住了肚子。
“洞房花燭夜,我願意一天比一天做得更好。”
“洞房花燭夜,我願意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哎呀,不行了,笑死我了。”一個女生終于堅持不住了。
哈哈,哈哈……
教室裏笑成了一片。
“洞房花燭夜,我将更加努力。”
“洞房花燭夜,我将更加努力的學習。”
“洞房花燭夜,我将把自己有限的生命,投入無限的工作中去。”
“洞房花燭夜,我将奉獻出自己的身體。”
“洞房花燭夜,我不會給自己留下退路。”
“洞房花燭夜,我會夜以繼日的工作。”
……
看着笑癱了的學生,梅雪簡直要昏死過去了。
這要是傳到學校教務處,自己的這個老師也算是幹到頭了,至少年底優秀教師評選,自己算是沒戲了。
她咬牙切齒的看着田力,猛地操起一根闆凳腿,朝着田力劈頭蓋臉就下了家夥。
“我打死你個沒羞沒躁的家夥,我打死你個心底龌龊的家夥……”
看着田力抱頭鼠竄,再看看兇狠如下山母虎的梅雪,同學們都打了個寒顫,天哪,梅老師也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這次活動,同學們沒有懲罰到田力,田力也沒機會懲罰到學生,因爲他已經被梅雪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但是,田力的這個接龍,将永留精華大學青史。
梅雪看着鼻青臉腫的田力,心裏這才舒服了一點,“說吧,田力,我想聽聽你現在的想法。”
田力撓了撓頭,羞澀的說道,“老師,我在請幾天假。”
“死田力,你給我站住……”
第二天,田力真的沒來,因爲今天是田風集團反擊的一天。
田力風露可等幾個人,被請到了一個股票交易室。梁明陳莉早早地就等在這裏。
大家都在等着上午九點鍾正式開盤。
在異國他鄉的一個大戶室裏,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正在密謀。
“今天是最後一天,我絕對有把握一擊緻命,讓田風集團從此一蹶不振。”
“我也有同感,田風集團的流動資金已經全部被吸進了股市,根據我的資料,風露可已經沒有可用的資金了。”
“那樣的話,她就是一條擺在砧闆上的美人魚,眼睜睜的看着我們操刀。”
“到時候你确定你還要這個爛攤子?”
“我會接手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的,到時候,我要親自把這個田風集團,葬送到曆史的塵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