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價已經飙升到了一百五十元一股。
但是市場上的那些散戶,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收購着每一筆抛售的田風集團的股票。
風露可無奈的看着金哥,苦笑不已,“金哥,我手裏隻剩下一千萬股股票了。也就是說,田風集團已經不是我的了。”
金哥微微一笑,“既然這樣,你剩餘的那一千萬股也給我吧。”
不過這一次,金哥并沒有把這一千萬股拆開挂出去,而是用了一個戶頭。
因爲,他經過計算,那幾個大戶戶頭的股票總數已經有了九千萬,這一千萬股票就是爲他們準備的。
風露可徹底無語。
到了最後,她手裏空空如也,竟然一股股票也沒有了。
“金哥,接下來該怎麽辦呢?對手應該很容易就拿到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了。”
風露可擔心的看着金哥。
金哥微微一笑,拿出一個計算器,對着風露可算了起來,“小姐,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運作,我總共經手了一億四千萬股田風集團的股票。股價從九點八元開始,一直飙升到了一百五十元。所以,我們一共賺取将近一百四十億的利潤。其中我調取了央行二十個億的資金,這部分,連同活期利息,要歸還國家,再減去你的稅負,和你的的本身市值,你這一次股戰的純收益是一百億元左右。”
風露可目瞪口呆的看着金哥,詫異的說不出話來。
金哥看着風露可,“有了這筆錢,你可以在開五個田風集團,現在,你還糾結與田風集團的得失嗎?”
風露可終于轉過了彎,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陳莉輕輕地附到風露可的耳邊,“妹妹,田力會收下你這份豐厚的嫁妝的。”
風露可擡手要打陳莉,陳莉嬉笑着多了開來。
“另外,爲了讓對手一根雞毛都撈不着,我還有後續的計劃。”
金哥就像一個指揮打仗的将軍,氣定神閑。
“首先,你把田風集團最重要的資産,那幾十艘貨運船隻,經由馬六甲海峽轉到大陸,我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一個隐蔽的海港,你可以把這些船隻都安放到那裏。”
看着風露可迷惑不解的樣子,金哥笑了笑,“然後你就發布公告,由于田風集團的貨運船隊在馬六甲遭遇海盜,船隻全部去向不明,爲了賠償托運貨物主家的損失,田風集團的已經變賣了全部資産,從今天開始,田風集團宣布破産。”
風露可吓得坐在了凳子上,半天喘不過氣,這一招也太狠了吧。
“當然,還是需要有人出來承擔罪責的,所以,你需要發布第二個公告,就是田風集團董事長田力不但經營不善,并且涉嫌玩弄多名女性,已經被國内相關部門控制。後續問題将繼續關注。”
風露可擔心的看着金哥,“這樣田風集團就徹底完了?”
金哥搖了搖頭,“哪些對手損失慘重,有沒有得到田風集團什麽實際好處,你以爲他會到香港去,把田風集團的破銅爛鐵進行資産清算,然後在撈回去幾百萬,那還不夠丢人的呢!”
風露可眼睛一亮,“我終于明白了,田風集團的筋骨沒動,等到風平浪靜,田風集團就可以改頭換面東山再起了。”
金哥點了點頭,臉上有些哀傷,“隻是苦了那些散戶,不過我們的散戶也算是花錢交了學費,爲他們以後回歸理性提前上一課吧。”
風露可想了想,“金哥,這樣一來,對力兒的聲譽是不是不好呀?”
金哥還沒說話,陳莉白了風露可一眼,“妹妹,他臉都不要了,還要聲譽,就田力皮糙肉厚的,這些虛無的東西,還真的傷害不到他。”
金哥點了點頭,“小姐,根據我對田力資料的了解,現在那些诋毀已經傷害不到他了,因爲他已經不是我們這個層次的人了。”
金哥看着低頭沉思的風露可和陳莉,把上衣向肩膀上一甩,“好了,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今天就告辭了。”
說完,潇灑而轉身離開了大戶室。
他這場戰鬥,注定要名垂青史。
……
馬來西亞一個莊園裏。
一個老者恭敬的站在華記總扛把子洪飛的面前,顫抖着聲音做着彙報。
“老爺,我們終于取得了田風集團百分之五十一以上的股份了。”
洪飛興奮的哈哈大笑起來,“很好,這一次你可是大功一件。”
老者身體顫抖起來,“隻是,這次我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那幾個合作的大戶,總共付出了将近五十個億的資金,他們要求我們補償這多付出的部分。”
洪飛皺了皺眉頭,“這些貪得無厭的家夥,這些年從我們這裏得到了多少好處,這才出了一點錢,就叫喚開了。好吧,等我們把田風集團給弄到手裏,把錢掏出來還給他們就是了。”
老者臉色已經沒有了血色,“可是,可是……”
洪飛眼眉一立,“有什麽說出來,怎麽吞吞吐吐的。”
老者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可是,老爺,田風集團剛才已經發布公告,因爲他們的船隻在馬六甲被海盜劫持,他們的重要資産,幾十艘貨船,已經失去了聯系。所以,他們以遇到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宣布破産。”
洪飛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過了很長時間,洪飛猛地跳了起來,“這時明顯的詐騙,我要告他們去。”
“沒用了,田風集團的董事長由于經營不善,和玩弄多名女性,數罪并罰,已經被帶回國内控制了起來。”
老者的頭快要挨住了地闆。
洪飛就像被抽取了骨頭的死狗,慢慢的癱坐在了沙發之上。
“我們現在有多少資金?”洪飛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
“回老爺,我們流動資金有五個億,我們所有的産業總資産是二十個億左右。”
“這麽說,我就是把自己賣了,也還不上那些吸血鬼的錢了。”
洪飛聲音冰冷。
老者不停地磕頭,“老爺,這都是屬下辦事不力,請老爺再給我一次機會。”
洪飛從抽屜裏掏出了一把手槍,慢慢的瞄準了老者的太陽穴,歎了口氣,“我給你機會,誰給我機會呀?”
砰地一聲槍響,然後屋子裏傳出洪飛冰冷的聲音,拖出去,扔到海裏喂魚。”
洪飛眼裏露出了狂暴的光芒,“看來我的計劃,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