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孩子坐在車上,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田力了那身子都輕了半兩。她們的話不由得就多了起來。當然,主要還是圍繞着田力。
由于田力的關系,幾個女孩子經常到一塊聊天,所以早就熟絡了。這一熟悉,說話可就放開了。
“喜平姐,你都給田力帶的什麽,怎麽後備箱都給你放滿了?”嶽靜心直口快。
“正在開車的安喜平微微一笑,“也沒什麽,都是家裏的土特産,我怕田力在京都吃不慣那裏地東西,水土不服,就多帶了一些。”
“那你都帶了什麽呀?”喬笑熙也變得活潑了許多。
馮巧雲接上了話,“喜平姐準備了五隻烏雞,六隻冷凍鵝,七隻兔子,兩條豬後腿,一袋子紅薯粉條,半袋玉米糁,還有一個面盆。”
幾個女孩子驚呆了,這是要開食堂還是怎麽的。
“喜平姐,你帶其他的東西我還能理解,但是你爲什麽帶一個面盆呀?”喬笑熙迷惑不解。難道京都買不來面盆嗎?
田青竹臉色一紅,“主要是這個面盆有些特殊。”
“一個面盆有什麽特别的。”嶽靜也迷惑不解。
“這個面盆我和面用習慣了,更重要的是,田力和姚正琴喜歡這個面盆做出面條的味道。”
田青竹想到了什麽,渾身不自在起來。
“一個面盆做出的東西有什麽味道,你淨胡說。”
嶽靜看着安喜平。
“主要是,田力曾經和姚正琴朱在一起的時候,半夜用過這個面盆。”安喜平咬牙切齒。
幾個女孩子目瞪口呆。
接下來都覺得全身發軟。
馮巧雲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人家小姑娘都走到我們前面去了呀!”
大家都很明智的選擇了沉默。
“哎,巧雲姐,你這包包裏裝的什麽呀,怎麽一直抱在懷裏不松手呀?”嶽靜又找到了新的攻擊目标。
“沒什麽,生活用品而已。”馮巧雲目光有些飄移不定。
“是那種生活用品吧?”作爲一個專業護士,嶽靜懂得就是多。
“小丫頭片子,哪有那麽多心眼,我這裏就是普普通融通的生活用品而已。”馮巧雲臉色有些發紅。
“那讓我看看。”嶽靜陳馮巧雲一個不查,一下子把馮巧雲的手包給奪了過來,
馮巧雲伸手去奪,卻已經慢了一步,嶽靜已經手疾眼快的拉開了拉鏈。
“巧雲姐,這是什麽?”嶽靜拿着一盒計生用品,在大家面前晃了晃。
馮巧雲滿面通紅,可是嘴巴還是不放松,“别晃了,我是給你們準備的。這一次見田力,誰知道誰不安生。”
“巧雲姐,别這樣,自己用就是自己用,還說的跟我們很想似的。”嶽靜大眼睛瞪着馮巧雲,忍俊不禁。
馮巧雲無言以對,她眼珠一轉,伸手從嶽靜身後拽住了她的挎包,轉身檢查起來。
“給我,巧雲姐。”嶽靜的話還沒說完,馮巧雲已經從嶽靜的挎包裏摸出了一盒液體,然後一字一句的念到,“中華神油。哎,靜靜,這中華神油是幹什麽用的,能炸油條嗎?”
嶽靜捂住了臉。
喬笑熙悠然自得的坐在座上,一隻手按着自己的褲子口袋,得意的看了二人一眼。
嶽靜和馮巧雲打鬧着,馮巧雲趁嶽靜不備,一下子把她按倒在喬笑熙的腿上。
“哎呀,笑熙,你口袋裏裝的什麽,硌着我的頭了。”嶽靜直起了身子,疑惑的看着喬笑熙的口袋。
“沒,沒什麽。”喬笑熙言語躲閃。
嶽靜眼珠一轉。
有問題。
她裝作沒事一樣,“笑熙,你這褲子是在哪買的,真好看,我看這是真絲的吧?”
“哪裏,這時亞麻的。”喬笑熙放松了警惕。
“我不信,那絕對是真絲的。”說着伸出了手,撫摸着喬笑熙的大腿,突然她的手腕一翻,靈蛇一樣的鑽進了喬笑熙的褲子口袋,抓住了一個小盒子,趕緊又縮了回來。
“給我,那是感冒藥,快給我。”喬笑熙趕緊伸手去奪。
“敏婷。”嶽靜一字一句的念到。“哎,作爲護士,我記得這玩意好像不治感冒,而是專門針對一種情況。”
嶽靜用力憋住笑,一副專業的樣子。
幾個女孩子互相看了一眼,都噗嗤的樂了起來。
看來都有準備呀!
幾個女孩子在車子裏互相打鬧成了一團。
“哎,到了山區,坡高路陡,都注意安全。”換成喬笑熙開車,她看了看窗外,提醒着大家。
車子裏安靜了下來。
幾個女孩子沒有看到,一輛東風大力神重卡自卸大貨車,正風馳電掣的沖了過來,徑直超過了她們,方向盤朝邊上一打,把賓利車逼到了應急車道,最後,把賓利車給逼停了下來。
喬笑熙開車穩重,一看遇到了危險,趕緊停了下來。
嶽靜不幹了,這貨本來就是火爆脾氣,這無端被欺負,她哪受得了。
嶽靜拉開車門下了車,剛想到貨車前面去痛斥那違章的司機,卻看到一輛沒有牌照的普桑停到了他們車子後面。
車子剛一停穩,就從車裏下來五個帶着墨鏡的男子。
嶽靜看着幾個人走向賓利,大叫了一聲,“你們幹什麽……”她的話還沒說完,一個男子猛地摟住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中的一塊軟布直接按在了嶽靜的口鼻之上。
嶽靜掙紮了幾下,慢慢的去了知覺。
另外幾個人閃電般的沖向了賓利車,然後拉門進了車子,把幾個女孩子老鷹抓小雞一樣個抓了出來,幾個安喜平她們剛想呼叫,卻被一塊散發着異味的軟布堵住了口鼻,三個人很快昏迷過去。
幾個大漢把四個女孩綁了起來,塞進了普桑之中,。一個男子坐到了副駕駛位置。
普桑車方向一打,很快融入了車流之中。
幾個男子上了大貨車,大貨車緩緩發動,然後緩緩朝前開去。一個男子上了賓利車,發動車子,上了高速,朝前開了一段距離,那個男子選擇了一段沒有護欄的路段,方向盤一打,然後猛地推開車門,跳了出去。
賓利車沖出了路基,然後朝着上下沖了出去。
看着山澗下面的一團火光,那個墨鏡男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轉身上了尾随而至的東風大力神重卡自卸大貨車。
車子彙入車流,消失在茫茫車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