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候,拾荒的老爺子又說了一句,“那兩個狗日的洋鬼子,把那四個神仙一般的女孩給弄上了一輛車子,然後徑直離去,媽的,真便宜了那兩個洋鬼子了。兩個洋鬼子,四個女孩,你說他們用的完嗎……”
“朱部長,我發現了新情況,等一會我再給你打過去。”楊隊長趕緊挂了電話,然後轉身來到老漢面前,“老爺子,他們坐什麽車子離開的,你看到了嗎?”
老爺子得意的看了楊隊長一眼,“小夥子,我告訴你,什麽車子打我眼前一過,我就能夠看出什麽車子,不是我給你吹,這些年晚上睡不着覺,我淨瞅那些來來往往的車子了,什麽美系的,德系的,日系的,就連韓國的車子,我都能給你說個詳細……”
楊隊陪着笑臉,“老爺子見多識廣,改天我再領教,我就問一下,那晚上他們坐的是什麽牌子的車子?”
“凱迪拉克呗,那輛車不但車子牛掰,車牌更是牛掰,竟然是領1010。一看就是領事館的車子……”
楊隊再也聽不進去老爺子的唠叨,轉身告訴那個幹警,“立即通知交警大隊,調取當晚各個主要路口的監控錄像,主要是從這裏通向美國領事館的各個路口,查找一輛車牌号爲領1010的凱迪拉克。”
那個幹警立即向交警隊發出了協查指令。
半個小時之後,那輛凱迪拉克行駛的路線,已經被清晰地标在了京都地圖上。
楊隊長再次拿出手機,撥通了高昂的電話。
當楊隊把事情經過說完之後,朱潛陷入了沉默,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美國大使館。
如果這些疑犯就是大使館的人,這幾個女孩子都被帶到了大使館,事情就變得麻煩多了。
想要進入大使館,必須經過美國總統同意,可是現在他會同意嗎?就是他最後同意了,可是一旦拖上幾天,等到了比賽結束,那還是黃瓜菜都涼了。
朱潛可以想到,在這幾天裏,他們肯定會拿着這個來威脅田力,那麽到時候田力在被脅迫的情況下,還會全力以赴的争奪冠軍嗎?
就在朱潛騎牆的時候,楊隊長接着說了一句,“朱部長,根據我調閱當晚交警隊各個路口的監控錄像,發現那輛車子并沒有回到大使館,而是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朱潛精神一震,隻要不是在大使館,那麽事情就好辦多了。他剛要命令楊隊長繼續徹查此事,高昂笑着接過了話,“老朱,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我們吧,有些事情,在暗中操作,會更加方便一些。”
朱潛點了點頭。
高昂拿出電話,“立即部署精兵強将,丢棄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給我盡快趕到雲密去……”
……
美國大使館門前,高警官和田青竹遠遠地盯着大使館,監視着那裏的一切人員進出。
田青竹着急的看着高警官,“高警官,現在基本上已經确定,由稚子和姚正琴就在大使館裏面,我們爲什麽不沖進去救人呢?”
高警官搖了搖頭,“天青竹,你想的太簡單了,不經許可,不能進入外國外交機構範圍,因爲按照國際法和《維也納外交關系公約》及《維也納外交領事公約》,大使館和領事館範圍已經是該國領土,由該國司法管轄,駐在國的司法和其它執法力量不能不經該國同意而擅自進入或者進行所謂執法,否則就可視爲入侵。”
“那麽我們就隻能這麽眼睜睜的看着,由稚子和姚正琴被他們抓進去,而無能爲力嗎?”田青竹氣憤難平。
高警官微微一笑,“田青竹,我知道你着急,可是我們必須找到行之有效的方法才行。”
田青竹無奈的靠在了牆上,這可怎麽辦呢?由稚子和姚正琴在裏面會受到欺負嗎?如果兩個人不能出來,等到田力回來,我怎麽跟他交代呀?
田青竹銀牙一咬,猛地站了起來。看着她決絕的表情,旁邊正在思索的高警官吓了一跳,他趕緊拉住田青竹,“田青竹,你不要做傻事,你那個樣子不但于事無補,并且會把事情弄得更糟。我已經想好辦法了,你聽聽行不行。”
說完高警官朝着爬滿大使館外邊的爬牆虎指了一下,然後告訴了田青竹自己的行動方案。
田青竹目瞪口呆,“高警官,這也行?”
高警官自信滿滿,“沒問題,你看我的。”說完他朝着旁邊的一個幹警耳語了幾句,那個幹警轉身離去。
……
連續幾天比賽,已經産生了前二十名。
田力赫然在列。
但是肖靓男和孟菲慘遭淘汰。
不過,淘汰了也是幸運,因爲有不少選手在比賽中,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田力就幹掉了幾個。
因爲那幾個就是來自所謂的大國。
今天田力的對手,是一個日本的女選手。
那個選手明顯是個高忍,所以一上場,就想施展忍術,但是她慢了一步,被田力的領域當頭罩住。
然後,那個女優,哦,女選手就不好了。
因爲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夢中情人,宮本色郎正在自己面前,朝着自己招手。
女選手趕緊走了過去,伸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宮本色郎,嘴裏喃喃的說道,“色郎,你不是不理我了嗎,你怎麽又來了,難道想我了嗎?”
那個宮本色郎并不說話,竟然直接伸手解開了女選手的衣服,然後把自己和女選手都剝成了大白羊,然後就然後了。
女選手終于如願以償的和自己心愛的男人走到了一起,現在正興奮的享受了那美妙的時刻。
但是外面的觀衆看到的可比女選手看到的有意思多了。
隻見那個女選手臉上泛着紅暈,然後自己把自己的衣服給拖脫了個精光,朝前虛報,好像對面有一個人似的。然後她的腰胯部位,開始有節奏的前後移動。
稍微有些生理衛生常識的同志,都會立刻明白這個動作代表着什麽。
台下的女觀衆都捂住了臉,從手指頭縫隙裏貪婪的看着。
她們怕看的太直接,老公回家打她。
那些男觀衆都放松多了,都興緻勃勃的光看着,還津津有味的品評着那個女選手的身段與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