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過了好久,那門竟然紋絲不動。
田力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真的轉身進了由稚子的房間。
他剛掀開由稚子的被子鑽進被窩,就聽到錢多多的房間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田力那個後悔呀,他終于明白,成功與失敗的區别,就在于能不能再堅持三十秒鍾。
不過當他摟住那溫暖的身體之後,就把成功與失敗的念頭抛在腦後,一下子把身子貼了上去。
由稚子趴在那裏,假裝睡着了。田力推了由稚子,由稚子一動不動。
田力一笑,粗糙的從後面就開始了工作。
由稚子一聲悶哼,再也裝不下去了,“力哥哥,你怎麽能夠那樣呢,疼。”
田力的手順勢伸到了前面。
“我告訴你,小美女,那個位置也是能夠使用的,并且感覺與前面大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我就感覺到了疼。”由稚子哼起來。
“我告訴你,不一樣的地方……”
當東方露出美女肚白的時候,由稚子終于體味到了不同之處,她終于控制不知自己,大聲吟唱起來。
那九曲十八彎的哼哼聲,把田青竹弄的六神無主。她實在受不了了,幹脆起來出去買些早點。誰知道她都買完早點了,那屋子裏的歌聲仍然在繼續。
田青竹真的受不了了,死田力,你還得到美國去幹活呢,你在這裏呈什麽威風,于是她把早餐朝客廳的座子上一放,大喊了一聲,“牛奶豆漿油條,開飯了。”
姚正芹屋子裏毫無動靜。
她根本沒有聽到田青竹的聲音。
錢多多偷偷的溜着牆根,朝洗手間走了過去。那潮濕的褲子,出賣了一切。
由稚子看田力絲毫沒有到站的意思,不由得哀求道,“力哥哥,我要喝牛奶豆漿去了。”田青竹在客廳的話意很明顯,那就是自己太貪得無厭了。
誰知道田力一聽豆漿牛奶,突然刺激到了自己的興奮點。“大閨女,我馬上就給你豆漿,我馬上就給你牛奶。”
……
雲收雨歇,田力看了一眼慵懶的由稚子,在她額頭上啄了一下,然後輕輕的跳下床,就那麽原始狀态的朝着姚正芹的房間走了過去。
這一下可惹惱了正在和豆漿,嘴裏還咬着半拉子油條的田青竹,她啪的一下,把筷子排在了桌子上。“死田力,你還要臉不要臉,多多一個大姑娘家就在這裏坐着,你就那個樣子從人家面前走了過去,你想死呀!”
田力讪笑着捂住自己的下面,“那個我的衣服都在正琴屋子裏,我過去穿衣服,穿衣服。”
田力順手關上了門。
這牲口也通人性了。
他慢慢的穿好了衣服,然後來到姚正芹面前,輕輕啄了一下姚正芹的額頭。
姚正芹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把樓主了田力的脖子,嬌羞的說了一句,“田力,我還要。”
田力目瞪口呆,但是看到姚正芹的樣子,這貨一下子又有了反應。
他自我解釋,好吧,我是無奈的。
所以田力無奈的順從了姚正芹。
田青竹左等田力,不來,右等田力不來,到了最後,那房間裏又響起了光腳丫子拍水的聲音。
田青竹氣壞了,你們還有完沒完了。
她氣呼呼的站了起來,剛想去敲門,想了想又放下了手,算了吧,由他們去吧,這一次到美國,爺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
錢多多臉色通紅的說了一句,“青竹,我先去上學了。”說完逃也似的沖出了大門。
田青竹可以等,但是飛機不能等呀,你說這次去美國,本來就不是幹好事的,你也不能弄一架軍事運輸機過去,那非被對方從天上揍下來不可。
陳莉開着車,到了樓下,一同來的還有肖靓男,霸仇。
陳莉直接下了車子,她叫肖靓男和霸仇一塊上去,兩個人都明智的搖了搖頭。
陳莉無奈,隻好自己親自上去請田力。
她來到門口,直接推門走了進去。說句難聽的話,這也等于是他的家,她想進就進,誰還敢攔她不成。
陳莉走進房間,看到田青竹坐在沙發上,正在織着毛衣,那份恬淡,讓陳莉差一點閉過氣去。
她緊走幾步,劈手把田青竹手裏的毛活給奪了下來,一副着火的樣子,嗔怪的說道,“我說妹紙呀,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你還在這裏織毛活,你别告訴我這次美國之行,沒有你的份。”
田青竹無奈的笑了笑,雙手一伸,又把毛衣給奪了過來,然後又開始自己的毛活,嘴裏還悠悠的說了一句,“陳莉姐,我就是再着急管毛用,問題是田力不着急。”
陳莉沒有品位這句話的深意,随意問了一句,“這死貨在哪裏,你怎麽不叫他?”
田青竹朝姚正琴的房間一指,“喏,就在裏面,不過我以爲你最好還是再等一會兒。”
陳莉罵了一聲,“太陽都曬住屁股了,還不起來,我去叫他去。”說完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推門就走了進去……
時間不大,陳莉滿臉通紅的走了出來,然後坐到田青竹旁邊,一聲不吭。
田青竹狡黠的問了一句,“陳莉姐,不急着走了?”
陳莉趕緊點頭,“嗯嗯,不急了,不急了。”
她嘴裏敷衍着田青竹,心裏卻把田力的幹姊妹們都罵了一遍,“你個死田力,幹活也不關上門,看到那事,這眼裏非長雞眼不可。”
這時她姥姥告訴她的。原因是她小時候經常半夜朝她父母房間裏跑,有時候就看到父母打架,于是姥姥就警告她,不允許看男女打架。
陳莉掏出電話,給在機場等待的梁明打了過去,“梁局長,田力正在工作,你把機票換成二點的吧。”
說完挂了電話。
“妹妹,我們趁早出去吃點東西吧,不然的話,一會來不及了。”陳莉看着田青竹。
田青竹點了點頭,轉身朝樓下走去。
幾個人耐着性子吃了飯,又在飯店聊了一個小時的天,想着差不多了,田青竹和陳莉才驅車回到樓下,然後一起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