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别克并駕齊驅,時間不大,又從岔路口湧進來四輛别克商務,從外表看去,兩輛車絕對是多胞胎,連生産廠家的工程師到了這裏,估計都分辯不出這幾輛車子的差别。
要不是衛星死死鎖定田力的那輛車子,估計那個監控人員早就找不到那一輛是田力他們乘坐的車子了。
“我終于攻進他們的衛星控制系統了。”霸仇發出了驚喜的叫聲。
“很好,肖靓男,前邊路口聽我口令,朝左拐。”瑪利亞指揮到。
肖靓男答應了一聲,立即做好了左拐的準備。
“霸仇,你做好準備,我發出命令之後,你立即切斷衛星系統對我們這輛車的監控,我需要三十秒時間。”瑪利亞發出指令。
“瑪利亞,我隻能控制二十秒,他們的反控制能力太強了。”霸仇無奈的說道。
瑪利亞看了一眼陳莉,陳莉點了點頭,“二十秒夠了,接下來我安排人員換車步驟,我告訴大家,都做好下車準備,等到别克商務停下來之後,大家盡快下車,然後進入等候在那裏的一輛中巴,然後會有司機進入這輛别克商務,再把這輛車開到正道上,我們就完成了金蟬脫殼之計,但是大家隻有十秒鍾的時間,請大家做好準備。”
陳莉做好了周密的安排,車子裏的人都做好了換車的準備,田青竹也不情願的鳴金收兵,穿好衣服,經過了互相輸送内力,田青竹和田力的内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把你的拉鎖拉上,晃晃蕩蕩算怎麽回事。”
田青竹放下裙子,白了田力一眼。
田力聽話的做好了清場工作,還善意的想要拿自己手帕把田青竹身上的某種液體擦掉,卻惹來了一片白眼。田力無奈的收回了手帕,然後也做好了換車的準備。
瑪利亞看大家做好了準備,看了前面五百米處的左岔口,開始了倒計時。
“六、五、四、三……”
當瑪利亞數到三的時候,霸仇果斷的敲下了确認鍵。
“二、一。”
瑪利亞的一字剛出口,肖靓男猛打方向,車子一下子拐進了左岔口,然後肖靓男一腳刹車,車子迅速停了下來,車子裏的人迅速行動,在五秒之内全部下了别克商務,然後趕緊進了中巴。
一個司機迅速上了别克商務,松開刹車,調轉車頭,朝着岔路口開去。
10秒鍾,所有人已經進入了中巴,司機按下關門按鈕,一腳油門,車子已經蹿了出去,沿着岔路疾馳而去。
十二秒鍾,别克商務已經進入了主車道,十四秒鍾,司機調正好了方向,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車子風馳電掣的超前駛去。
……
衛星監控室裏,清晰地衛星圖像突然消失,屏幕上變成了一片雪花。
監控人員趕緊報告約翰,約翰立即撥通軍方衛星控制中心,電話一連響了五六聲之後,才傳出來一個女孩子甜美的聲音,衛星控制系統出了一點故障,正在緊急搶修。
約翰一拳砸倒桌子上,茶杯都蹦起老高,這關鍵時候,怎麽會出這種狀況。
所幸的是,二十秒之後,屏幕上終于又出現了清晰地畫面,但是由于失去了剛才的鎖定,監控人員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一輛才是田力他們的座駕了。
約翰眼睛血紅,他咬牙切齒的你拿起電話,對着攻擊方發出了命令,“在前面的山谷中,把所有的别克商務全部幹掉。”
“在道路上,有二十多輛别克商務,一舉摧毀動靜太大,你最好向總統先生請示一下。”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總統就在我身邊,你隻管執行命令。”約翰都快瘋了。
“好的,我馬上安排。”對方傳來了機械的聲音。
時間不大,通向山谷的兩端路口都被暫時封閉起來,理由是山谷裏面發生了塌方,現在正在搶修。
緊接着,山谷中就響起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二十分鍾後,山谷才解除了封閉,通行的司機看到,整個山谷一片焦土,幾輛鏟車正在作業,看着山谷裏仍在冒煙的車子,司機們都明智的選擇了視而不見。
約翰長出了一口氣,終于把那些禍害給幹掉了呀!
……
中巴車風馳電掣的朝着匹斯堡開去,然後繞道克利夫蘭,沿伊利湖朝東北駛去,途徑布法羅,羅徹斯特,最後才奔曼哈頓駛去。
這個圈子繞的,連田力都找不到北了。
不過這貨根本沒工夫找北,因爲他正和田青竹大戰三百合。
這貨也是臉皮厚,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一塊布,把車廂後面兩排都給遮擋起來,美其名曰需要趕緊療傷,于是就和嫦娥田青竹到了後面。
田青竹無奈的答應讓嫦娥先來,她在一邊心急火燎的等着。
到了吃飯時間,田青竹伸手從布簾縫隙裏接過瑪利亞遞過來的泡面臘腸,然後喂進田力嘴裏,然後又喂了嫦娥吃了一碗。
無他,田青竹隻是不想讓他們浪費寶貴的時間。
五個小時以後,嫦娥由于内力急劇流失,導緻嫦娥的身體迅速縮小。
田青竹看嫦娥成了縮微版,于是伸手拿了起來,拿出牙簽,饒有興趣的研究起來。
嫦娥那個氣呀,她高聲喊了起來,但是由于身體太小,她聲嘶力竭的喊聲,田青竹聽起來,卻是很低,很低。
“田青竹,你别要研究我,别看我小但是我的結構和你一球樣。”
田力笑得前仰後合。
田力伸手摟住田青竹,深情的說道,“青竹,至少在美國這段時間裏,我們兩個是自由的。”
田青竹看着田力,一臉的興奮,“田力,我終于明白了,你這一次到美國,真正的目的,就是幹掉這個眼線。”
田力刮了一下田青竹的鼻子,“小丫頭,真聰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不過,說句實話,我是怕你受委屈呀!”
田青竹色色的笑了笑,“那你就好好地慰勞慰勞我吧!”
田力嚴肅的回答,“小娘子有令,但敢不從?”
“傻樣!”田青竹一指頭點到了田力的額頭上。
前面的幾個人都快被折磨瘋了,但是又無可奈可,人家說了在療傷呀,你總不能不讓人家療傷吧?
車子走走停停,到給了兩個人充足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