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梅雪無奈的答應了田青竹共同補課的要求。
沒理由拒絕呀!
梅雪突然感覺補課很沒意思。
但是她又不能不補,因爲這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于是下午放學後,梅雪讓田力田青竹到食堂吃完飯到她辦公室裏去補課。
其實開始不是這樣安排的。
梅雪今天早上起了個大早,然後到菜市場買了不小新鮮蔬菜,比如韭菜,小茴香,因爲這些東西壯陽,她又買了不少肉食,比如甲魚,驢鞭,羊蛋,豬腰子,哦,這些東西效果,大家都明白。
她早早的就把冰箱填滿,就等着和田力一起做飯吃,做晚飯補課,補完課……
梅雪買完了菜,還順便去買了一塊紅布。
(至于這塊紅布什麽用,咳咳,俺結婚那天就是用紅布墊在老婆身下,所以竊以爲梅雪也應該弄快紅布。)
可是這一切準備,都因爲田青竹的攪局,變得沒有意義起來。
她現在隻想籠統的把課程給兩個人統一遍,以後再找機會單獨和田力相處吧。
梅雪慵懶的回到了辦公室,也不想吃飯,坐到辦公桌前,呆呆的看着玻璃鏡框裏面全班同學合影像,盯着裏面的田力,走了神。
也是,她總不能把田力的藝術照單獨壓到辦公桌上,那不好解釋呀!
梅雪想着自己的好事被田青竹攪局,越想心裏越不舒服,她伸手把操起那個鏡框,朝着門口扔了過去。
眼看那個玻璃鏡框就要砸到牆上,卻從門口伸出來一隻手,靈巧的接住了鏡框。
“梅老師,練飛镖呀?”門口露出了田力笑眯眯的臉龐。
梅雪的心裏一陣激動,可是看到田力身後的田青竹,梅雪一下子又沒了精神。
“都進來吧,我們開始補課。”梅雪有氣無力的說道。
田青竹走了進來,眼睛死死盯着那張沙發,一動不動。
梅雪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部。
那裏就是那一次自己和田力的作案現場呀。
“你們拿出課本,我從你們請假那天開始講吧。”梅雪拿出了課本。
“謝謝老師,你真是太好了,我們什麽時候請假你都記得清清楚楚,你對同學們可是太關心了。”田青竹陰陽怪氣的說道。
梅雪:“我……”
田力趕緊打圓場,“梅老師的确對我們很好,這樣吧,我們是補課,又不是上課,所以不要弄得這麽正規好不好,這樣我壓力太大了。”
說完,田力放下自己拎來的方便袋,從裏面拿出水果,瓜子奶糖,放到桌子上,又拿出一隻燒雞,拽了一隻雞腿,遞給梅雪,“老師,加班辛苦,這就算是學生孝敬你補補身子。”
梅雪十分感動,再加上今晚上的确沒吃東西,有些餓了,于是接過了雞腿,眉目含情的看着田力,真誠的說了一聲,“謝謝了。”
說着就要把雞腿朝嘴裏放。
“我的呢?”田青竹聲音冰冷。
田力趕緊又拽了一隻雞腿,遞給了田青竹。
梅雪突然又不想吃雞腿了。
田力感覺到氣氛尴尬,趕緊插科打诨,“說句實話,這個燒雞最有營養的部位是雞的洩殖腔,用專業術語講,那叫雞橛子,爲什麽那裏最有營養,因爲公雞每天都向那裏面注射蛋白質,每天沉澱一點,那裏的蛋白質含量要比其餘地方高好多倍,所以,今天這個雞橛子,就歸我了。”
田力說完,兩個女孩子都沒有笑,他隻好尴尬的自己笑了笑。
“很好笑嗎?”兩個女孩子幾乎異口同聲。
田力瞬間石化。
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怪田青竹,要怪還得怪田力這個畜生。
他昨天晚上在房間裏幹的事情,田青竹聽得是一清二楚。她想想其餘的女孩子都能和田力那個,獨獨自己不行,她的心裏就窩了一肚子火。
今天在課堂上一聽,梅雪竟然要單獨給田力補課,那火沒來由的就上來了。
她可是親眼看見田力與梅雪幹那龌龊之事,(雖然事實上田力什麽也沒幹。)所以看兩個人眉來眼去的,一下子就想到了梅雪讓田力單獨補課的真正目的。
兩件事向一塊兒一結合,田青竹的火大了去了。
好呀,田力,你在家裏胡作非爲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到外邊偷嘴吃,你休想。
所以田青竹就行動了。
梅雪的火氣也上來了。
哦,田力是你的呀,現在男未婚,女未嫁,我就沒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了?
好,既然你要來,咱便來。
梅雪一掃剛才的頹廢,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亢奮起來,她一口要掉半拉雞腿,有滋有味的嚼了起來,還不忘抽空說上一句,“嗯,真好吃。”
說着,那眼睛竟然朝着田力的下面瞄去。
田力突然感到頭皮發麻。
田青竹斯文的咬着雞腿,看了看梅雪,又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雞腿,這好像沒有那麽好吃吧?”
梅雪把房間裏的空調溫度調高,時間不大,裏面竟然燥熱起來。
梅雪直接把外套脫去,竟然隻穿了一件襯衣。
田力偷偷的瞄了一眼,貪婪的吞咽了好幾口口水。心裏暗道,真大。
“我們開始補課,這一節的重點是……”
梅雪一開始教學,逐漸進入了狀态,一陣娓娓而談。
田力田青竹都開始學習起來。
牆上的時鍾當當的響了起來,田青竹擡頭一看,已經十一點了。
她站了起來,“梅老師,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明天再補吧。”
說完轉身看着田力,“呆子,起來,該走了。”
田力低着頭,一副專心學習的樣子,“青竹,再等一會吧,我還有一道題沒弄懂。”
梅雪一聽,臉上露出了壞笑,她施施然走到田力身邊,然後彎着腰伏到田力面前,“那道題不懂呀,讓我再給你講講。”
梅雪一邊說,一邊朝前伸了伸頭。
一陣醉人的香氣撲面而來,更爲可怕的是,田力的腦袋,竟然頂到了一團柔軟之上。
田青竹氣得差一點閉過氣去,這是還是授課嗎,不但露骨,而且練骨髓都漏出來了呀!
可是梅雪她沒辦法,她隻能吆喝田力,“死田力,你走不走,不走我走。”
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
田力沒有看到,田青竹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