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實在不安靜的由稚子從床上爬了起來,她走出房間,來到田力的房間門口,側耳貼着門縫聽了聽,裏面安安靜靜。
由稚子歎了口氣,什麽都沒有吃,這睡着了,該多難受。
她正想着是不是把田力叫醒,讓他少吃點東西,卻聽到錢多多的房間裏傳出了東西落地的聲音。
她終于明白田力屋裏靜悄悄的原因了。
原來又去折騰錢多多了,哎呀,力哥,你就不知道心疼人,多多昨天才被你破了身,你也不知道讓她休息一下,就接連征伐,你也不怕多多落下病根。
她歎了口氣,剛想回屋睡覺,卻又聽到多多房間裏面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由稚子感到有些不對頭,做那事不會這麽大動靜呀,再說了,那東西都不是東西,你們就可着勁毀壞。
她走到錢多多的房間門口,卻發現門虛掩着,她面色一紅,心裏責怪田力,幾個姐妹都在,你門都不關,太過分了。
她伸手想要關門,眼睛不經意的朝裏面掃了一眼,這一眼讓她吓得尖叫起來,“田力你幹什麽。”
說着就沖了進去。
她清楚地看到,田力的雙手死死掐住錢多多的脖子,錢多多的四肢無力地掙紮着,這根本不是由稚子想象的做那事的樣子。
由稚子還沖到田力身邊,田力飛起一腳,正踹到由稚子的肚子上,由稚子悶哼一聲,橫着就飛了出去,撞到牆上,又慢慢地滑到地上。
她掙紮着想要站起來,最後還是癱軟在地,嘴角流出了鮮血。
她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田力,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真的是自己的力哥哥嗎?
“你别急,下一個就是你了。”田力森冷的笑着,那形象,分明是地獄逃出來的魔鬼。
田青竹一躍而起,由稚子尖叫的那一聲,她就聽見了,剛開始她以爲是由稚子和田力在做壞事,生氣的用被子蒙住了頭,心裏暗罵,太放肆了,把别人都當空氣了嗎?
可是接着一聲重物撞擊牆壁的聲音,讓她意識到出了問題,做那事,無論如何發不出這種聲音。
她迅速穿好衣服,一個箭步沖到門前,伸手拉開了房門,到客廳一看,錢多多的房間門打開,她一眼就看到癱軟在地的由稚子。
“由稚子,”田青竹沖了過去,想要扶起由稚子,由稚子艱難的擡起手,朝着前面一指,田青竹擡頭一看,差一點吓死,隻見田力死死卡住錢多多的脖子,錢多多幾乎一動不動。
“田力,你幹什麽。”田青竹一個箭步沖向田力,伸手去抓田裏的雙手。
田力飛起一腳踢向田青竹,田青竹靈巧的一閃,躲開田力的一腳,擡腿踢向了田力的下面,田力身子一閃,田青竹已經抓住了田力的雙手,她用力一拉,竟然沒有拉動。
這時候田力松開了一隻手,一拳朝着田青竹的太陽穴砸去。
田青竹簡直不相信田力對她使出如此狠毒的手段,她身體朝後一仰,一腳踢向田力。
田力今天反應明顯遲鈍,竟然被田青竹一腳踢到心口,他的身體後退了一步,那隻卡着錢多多的手,終于松開了。
這時候旁邊竄過來一個人,伸手敏捷的抓住錢多多退了出去。
姚正琴。
姚正琴今天睡得比較早,小姑娘家,本來沒心沒肺,所以田力的異常,并沒有帶個她什麽影響,她該睡睡,該吃吃,一幅無憂無慮的樣子。
要不是隔壁田力田青竹打鬥動作太大,都不一定驚醒她。
但是她剛一醒,就發覺不對,這個房間裏怎麽有打鬥的聲音。她趕緊跳下了床,來不及穿衣服就沖了出去,正好看到田力單手卡着錢多多,她一下子沖了過去,正好田力的手離開了錢多多的脖子,她順勢把錢多多給拉了過來。
姚正琴一看,錢多多眼球外凸,舌頭伸出多長,一摸鼻子,已經沒了呼吸。
“快,快做人工呼吸。”由稚子艱難的說了一句。
姚正琴手忙腳亂的把錢多多的舌頭納進嘴裏,然後深吸一口氣,捏住錢多多的鼻子,趴到錢多多的嘴上吹了進去,然後趕緊伸手按壓錢多多的胸部。
接着,姚正琴又深吸了一口氣,給錢多多度了過去,接着趕緊按壓心口。
如此反複多次。
錢多多還沒有醒過來的迹象。
姚正琴由稚子,田青竹的心一片冰冷。
田力陰森的一笑,“沒用的,你救過來又如何呢,呆一會兒還得死。”
田青竹破口大罵,“田力你這個畜生,你知道你殺的是誰嗎?那是剛剛把身子奉獻給你的錢多多,那注定是你一生的女人,你竟然想要殺了她,你……”
田力陰冷的盯着田青竹,陰森的笑了起來,那聲音好像夜枭在哭,讓屋裏幾個女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田妹妹,很好,就沖你剛才罵我那幾句,你也要死。”說完一個瞬移,朝着田青竹下了毒手。
田青竹與他心心相連,他的念頭一動,田青竹就發現了不妙,她拼命地一躲,但是還是慢了一步,田力一拳砸到田青竹的肩頭上,田青竹悶哼一聲,身體一連後退,一直靠到牆上,才停了下來。
由稚子一看,田力是真的下了死手。剛才要不是田青竹躲了一下,這一拳,正好砸到田青竹的心口上。
田力瘋了。
由稚子吃力的摸出褲子口袋裏的手機,撥了一個号碼,“肖靓男,你快叫人,田力瘋了,要殺我們。”
由稚子拼盡全身力氣,把電話打了出去。
“喂,由稚子,你慢點說,是怎麽回事?”睡的迷迷糊糊的肖靓男一聽,一下子沒有了睡意,他呼的一下坐了起來,趕緊追問由稚子是怎麽回事,但是電話裏卻沒有了聲音。
由稚子已經無力說話了。
她連挂電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所以,肖靓男有幸聽到了田力陰森的話語,“很好,你叫人是吧,我等着,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肖靓男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胡亂套上褲子,拎着一件毛衣,拿着電話,抓起桌子上的車鑰匙,跑到門前,拉開門,朝着樓下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