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這一次來的非常快,無他,因爲這個小區一個艾滋病患者半小時前呼叫120,救護車正好着在嶽靜家附近,這時候120指揮中心正好接到嶽大群的呼叫,所以就直接到了嶽靜家的樓下。
嶽大群把王鵬扶到救護車裏,救護車烏拉烏拉的朝着醫院飛快的開去。
期間嶽大群随意問了一句,那個患者怎麽回事,那個患者說道,在廚房切菜時,不小心把手指頭給切掉了,趕緊到醫院處理一下。
說到這裏,他伸出手指,想要讓嶽大群看一下,果然那手指上還是鮮血淋漓,那個患者剛上收回手指,車子突然遇到紅燈,來了一個急刹車,那個患者不自覺的伸手想要抓住什麽,最終還真抓住了,不過不是欄杆,而是王鵬的手。
王鵬厭惡的趕緊後退,看了看手上鮮血,趕緊用紙擦擦。這時候他發覺自己下身,嶽大群給包紮的布條快要掉了,就不自覺得伸手一摸,果然,那紗布已經脫落,自己分身上面的鮮血,不停地朝下面淌着,王鵬手裏拿着衛生紙随手把那鮮血給擦了一下,随手扔到了窗外。
一個騎着電動車女孩子,正跟在救護車外邊,那手紙正好扔到女孩子的臉上。
王鵬吓得趕緊縮回了頭,卻聽到護士說了一句,“你這個患者注意一下,自己有艾滋病不要把鮮血随處亂抹。”
王鵬瞬間呆滞。
他直接狂嚎着要下車,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擦過手上那個患者的鮮血,又到自己下身擦了擦,好像那個艾滋病病毒,應該是通過血液傳播的。
“嶽大群,我要是患上艾滋病,我饒不了你。”王鵬歇斯底裏的喊着,然後轉身看着那些護士,“還有你們,竟然讓我和艾滋病患者坐一輛車,如果我有了事情,你們一個人也别想好過。”
衆人好說歹說,總算是把王鵬給弄進了醫院。
醫生一看,這到底發生了什麽,這貨的分身,怎麽差一點被齊根弄斷。
醫生趕緊做手術,總算是把王鵬的分身給縫合了起來,但是由于田力,哦,田力那隻狗牙齒咬掉了一小塊,所以分身縫合好後,就恢複不到原來的角度,最好的狀态,就是向左側彎曲了45度角。
所以,以後王鵬如果想和女孩子,交配,這個角度,一定要拿捏好。
不然的話,那根本就進不去。
王鵬看到這種情況,差一點氣昏過去。不過他最擔心的,就是艾滋病。于是他要求醫院給他做艾滋病病毒檢測。
醫生檢測了一下,告訴王鵬沒有檢測到艾滋病毒,但是王鵬說這東西有潛伏期,必須等一段時間再化驗一下,才能去确定是否真的沒事。
被折騰的死去活來的王鵬,這時候才想起了始作俑者。
他咬牙切齒的想到,嶽靜,很好,你等着我身體恢複了,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這時候他的父親李懷仁急匆匆趕了過來,看到兒子那個樣子,特别還聽到自己兒子的那活兒幾近殘廢,不僅火冒三丈。
王鵬想了想,哭着告訴王懷仁,“爸爸,我懷疑這就是嶽大群和他那個婊子女兒一起設的計策,他們爲了斷絕我追求嶽靜的心思,所以設下了這個毒計,爸爸,你一定要爲我報仇呀。”
王懷仁一臉獰猙,心裏暗暗想到,好呀,嶽大群,你竟然敢對我的兒子下手,你等着。
這時候嶽大群正好走了進來,一看到王懷仁,趕緊陪着笑臉,“王總,你看着事整的……”
嶽大群的話還沒說完,王懷仁冷冷的開了口,“其它的事情先不談,先把我兒子的傷治好再說。”
嶽大群趕緊表示,“王總,大侄子是在我家受的傷,這醫藥費我出,護理費我出。”
誰知道嶽大群的退讓,并沒有換來王懷仁的原諒,王懷仁死死盯着嶽大群,“錢很重要嗎,我缺錢嗎?嶽大群,我隻有一個要求,我兒子住院期間,你必須親自護理。
嶽大群目瞪口呆。
不過,爲了以後的合作,嶽大群真的忍氣吞聲的伺候了王鵬半個月。
一個堂堂手機生産廠家的老闆,竟然屈尊在醫院伺候病人,他也真夠憋屈的。
現在嶽大群也後悔,悔不該對自己女兒設下那種毒計,這可好,報應來了。
報應真的來了。
嶽靜直到第二天上午,才清醒過來。她隐隐約約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自己和父親陪着王鵬吃飯,然後自己頭暈回屋睡覺。但是自己明明昨晚上沒有脫衣服呀,可是自己現在怎麽隻剩下了内衣了呢?
對了,昨晚上隐隐約約記得,有人來了自己的房間,好像是田力來了。
一想到田力,嶽靜一下子來了精神,他趕緊穿好在自己的衣服,想要到客廳去找父親問一下,可是她還沒走,就聽到床下田力那隻京巴在凄慘的嗚咽着。
嶽靜蹲下身去,朝床下一看,田力渾身發抖的萎縮在牆角。
嶽靜爬到床下,把田力給拉了出來,抱到懷裏一看,狗頭上有着一個大傷口,現在還朝外滲着血迹。
嶽靜心疼的拍拍京巴,“有幹什麽了,把自己弄成這樣,我給你包紮一下。”
嶽靜把京巴的傷口消了毒,并且包好,然後來到客廳,卻發現嶽大群根本不在家,她給嶽大群打電話,詢問昨天晚上是不是田力來了。
嶽大群正在氣頭上,一聽嶽靜的聲音,那火一下子迸發起來,“丫頭,你還有心問他,你都把我給害死了。”
嶽靜疑惑的問了一句,“爸爸,你什麽意思,我隻是問問你田力是不是來了,你怎麽說我害你了呢?”
“田力沒來,昨天晚上就我和你,還有王鵬。”嶽大群沒好氣的說道。
嶽靜一下子有了不妙的感覺,“爸,昨晚上是不是王鵬進了我的房間了?”
嶽大群随口說了一句,“你以爲呢,要不是王鵬去你屋,他會被你的京巴給咬傷下身嗎?他現在還在醫院,人家現在不答應,非讓我在這裏伺候,你說,我是不是被你害死了?”
嶽靜前後一想,一下子明白了。
因爲,她是護士。
“爸爸,昨天晚上,你們給我喝的飲料裏面,是不是有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