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剛想說話,卻被王懷仁攔住了,他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哎,本來想着幫幫你們,可是嶽靜卻是這态度,那我們也無能爲力了,鵬兒,我們走。”
王懷仁招呼王鵬剛想離開,卻被那些債主給攔住了,“王總,你别走呀,你走了,我們怎麽辦?”
王懷仁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這問題的關鍵不在我這裏呀。”
那些債主随着王懷仁的目光,看向了嶽靜,一個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道,“嶽靜是吧,你别給臉不要臉,你有本事你把錢還上,沒本事就嫁給這個小夥子,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天仙呀,今天我告訴你,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你把我們逼急了,我們把你拉出去賣了。”
“對,你今天不答應,我們就把你賣了,對了,先爽一把再賣。”周圍那些道貌岸然的老闆,竟然說出了這種話。
嶽靜一下子捂住了臉。
嶽母一看局面無法收拾,趕緊把嶽靜推到自己身後,“大家都别急,我再勸勸我閨女,我再勸勸。”
嶽母流着眼淚,苦苦哀求道。
王懷仁微微一笑,“大家都别急嘛,讓弟妹勸勸嶽靜也好,那我們先走了,有結果通知我們一聲,喏,這是我的電話号碼,我随時恭候。”
說完,帶着王鵬,洋洋得意的離開了。
那些債主惡狠狠地瞪着嶽靜,“我勸你還是盡早答應,不然的話,你會知道後果的。”
嶽母拉着嶽靜回到了病房,嶽靜哭泣不止。
嶽母摟着嶽靜,也是痛哭不止。
等嶽靜情緒慢慢平靜下來,嶽母看着嶽靜,情不自禁的又流下了眼淚,“靜兒,我知道你心裏有人了,可是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如果我們不還這些人的錢,他們會生生把我們都逼死不可。”
嶽母看着嶽靜,緩緩說道,“再說了,其實人生就是那麽一回事,婚姻往往沒有愛情,就像我和你爸,我們那時候經人介紹認識的,那哪有愛情可言,可是我們不是生活了大半輩子嗎?其實想開了,和誰過日子,都是一輩子,你說對不對?”
嶽靜擡頭看了看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嶽大群,又看了看憔悴的母親,她雙目無神的點了點頭,“媽媽,我答應王家的婚事。”
“這就對了嘛,和誰過不是過,和誰睡都是睡覺嘛,男人,就都是那結構,其實沒什麽不同。”門口幾個債主聽到嶽靜答應,都興奮起來。
“那趕緊給王總打電話呀,讓他直接帶錢過來,我們拿了錢就走,以後決不再煩你們。”
一個債主更是直接。
嶽母又流下了眼淚,她一把摟住嶽靜,哭着說道,“孩子,委屈你了。”
嶽靜也哭了起來,“媽媽,在我答應他們之前,我還要給田力打個電話。”
嶽母點了點頭。
嶽靜直接給田力打了個電話。
嶽靜心如刀絞,以後就要和自己心愛的田力永别了,田力,我真的愛你呀,不過,我真的沒辦法了呀。田力,希望你能夠盡快趕過來,我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不然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
……
不得不說田力的速度快,上午嶽靜給他打電話,他在晚上就趕到了奉雲市,當聽到嶽靜在醫院時,田力心裏就是一翻個,嶽靜果然出事了。
田力打了一輛出租,連田府都沒有回,直接趕到了市人民醫院。
在路上,田力給安喜平打了個電話,告訴自己回到了奉雲市,現在正在朝醫院趕去,因爲嶽靜在醫院裏。
安喜平也下了一跳,因爲嶽靜以爲這是自己的家事,所以口風很緊,其他人都不知道嶽靜家裏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聽到嶽靜在醫院,還以爲她身體出現了什麽狀況。
于是安喜平安排好了工作,急匆匆朝着醫院趕去,她在車裏趕緊通知了喬笑熙,馮巧雲蕙蘭她們,嶽靜出事了,在醫院裏。
田力趕到了醫院,按照嶽靜告訴的地址,直接來到了後樓病房三樓心腦血管病區。
嶽大群生氣過度,血壓過度升高,已經産生了高血壓症狀,如果再嚴重下去,腦出血都是有可能的。
田力和申工寶趕到三樓,一眼就看到一群大老爺們,正圍在一間病房門前,不停地吵吵嚷嚷。
田力看了看病房号碼,那個病房,應該就是嶽靜的病房。
田力走了過去,剛想進病房,門口一個闆寸乜斜着眼看着田力,問了一句,“你幹什麽的?”
田力奇了怪了,自己來探視個病人,難道還要向這些人請示嗎?難道這些人是嶽靜的保镖?但是嶽靜還沒有重要到需要配備保镖的級别吧?
他看着那個闆寸,疑惑的說了一句,“我找嶽靜。”
那個闆寸看着田力,警覺地問道,“你找嶽靜幹什麽?你是他什麽人?”
田力心裏那個氣呀,這誰呀,難道是嶽靜的親戚?想到這裏,田力怕誤會,所以耐着性子給闆寸解釋,“我叫田力,是嶽靜的男朋友,我來探望一下嶽靜。”
一聽是田力,周圍的那些男人呼啦都圍了過來,虎視眈眈的瞪着田力,那個闆寸最爲嚣張,他伸手點指田力,“哦,你就是嶽靜的男朋友田力呀,我告訴你,你和嶽靜的事情,吹了,你現在該去哪兩塊去哪呆着,嶽靜這裏沒你什麽事情了。”周圍的那些男人都喊了起來,“快點滾蛋,不然的話,小心我們揍你。”
田力目瞪口呆,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天怒人怨了。他剛要發火,卻聽到病房裏面傳來嶽靜的聲音,“田力。”
田力擡頭一看,心酸的不行,嶽靜不知道病多久了,臉都脫了相了。
他聲音低沉的說道,“嶽靜,你到底害了什麽病,怎麽看起來這麽憔悴?”
嶽靜搖了搖頭,“田力,我沒病,我爸爸病了,我隻是心裏緊張,吃不下飯,所以有些憔悴。”
田力一下子剛下心來,隻要嶽靜沒事,老丈人也得管,但是那就遠了一步了。
看到嶽靜沒事,田力的火氣就消了不少,他看着門口的那些人,問嶽靜,“這些人都是你什麽親戚,怎麽堵着門不讓我進去,還說咱倆的事吹了,他們怎麽有這麽大的權力,你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