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幾個女孩子就像是舒服的懶貓,把自己窩進沙發裏,打開電視,看着剛剛拍攝的電視連續劇,《美女快過來》一邊磕着開心果。
她們追問田力,陳莉怎麽樣了,田力被逼的沒辦法,隻好說了一句,隻要自己活着,陳莉就沒事。幾個女孩子看田力不說,也就不再追問。
田力把碗筷都收拾完畢,轉身來到客廳,看着幾個懶貓,嚴肅的說道,“這麽多天,我不在家,我要看看你們是不是偷懶,沒有修煉,接下來我叫到誰,誰就到我屋裏來,聽到了沒有?”
幾個女孩子切了一聲,她們心裏都明白田力想要幹什麽。
姚正琴嘟哝了一聲,“真正目的不說,非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有意思沒有。”
不過說句心裏話,這幾個女孩子這麽長時間沒有和田力那個,心裏其實都蠻期待的,那滋味,銷魂呀!
田青竹面沉似水,她知道這好事,是沒有自己份的。
因爲她知道,現在田力和自己都不敢去碰那根紅線,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田力歉意的看了田青竹一眼,轉身看着姚正琴,“那個正琴,你先過來。”
姚正琴剛想站起來,錢多多不樂意了,爲什麽是姚正琴而不是自己。
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大眼睛瞪着田力,“我這幾天最辛苦,要不還是我先來吧。”
姚正琴一聽,年輕人争強好勝的心上來了。
哦,田力已經翻了我的牌,你憑什麽與我争呀!
田力立即發覺自己犯了一個管理學上的錯誤,就是按照自己主觀,去做一件事情,而不是現制定規則,按照規則做事,這樣,勢必讓大家産生不公平的思想,從而事情辦不下去。
以後随着女孩子的增多,田力想要做事,包括,做,愛,都要按照一定的規則行事。
田力感到一陣頭痛,看來擁有許多女孩子,麻煩也是同樣有許多的。
這一次,田力還想和稀泥,所以他看着兩個女孩子馬上就要死磕,田力喊了一聲,“别争别搶,大家都有機會。”
兩個女孩子一聽,都把矛頭對準了田力,“哼,弄的跟你多麽重要似的,我們不稀罕。”
說完,兩個女孩子氣呼呼的轉身進了自己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田力的身體僵了一下,苦笑不已。
他轉身看着田稚,讪笑着剛想說話,田稚卻站起了身體,朝着田青竹說了一句,“青竹,你那裏有衛生巾嗎?我的剛用完,你先給我一些。”
田力目瞪口呆。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田稚就是告訴田力,我身子不方便,你該幹什麽幹甚麽吧。
田力涎着臉子走到田稚面前,讪笑着問了一句,“田稚,其實偶爾闖一次紅燈沒事的,并且那感覺也很好。”
田稚臉色一紅,瞪了田力一眼,“說的好像自己闖過紅燈似的,不過我告訴你,公共衛生課上老師講過,女孩子那幾天防禦力最低,最容易患病,如果爲了一次放縱,落下了一輩子的病根,好像有點得不償失呀,你如果不顧及我們的身體,那我也無所謂。”
這話說得,軟中帶硬,讓田力大張着嘴,也無法在提出闖紅燈的無理要求,因爲那要被道德鞭笞的。
看着幾個女孩子頃刻作鳥獸散,田力差一點氣暈在地。
這是我回來的第一夜好不好。
看到田青竹還窩在沙發裏,嗑着瓜子悠閑地看着電視。不過那身體不住顫動,還有臉色憋得通紅,已經表明了田青竹此時的心情。
幸災樂禍,絕對是幸災樂禍。
田力咬牙切齒的來道田青竹面前,氣呼呼的說道,“青竹,你好呀!”
他哪敢在田青竹面前發火,那隻是他心裏閃過的一絲念頭,在來到田青竹面前的時候,早就變成了一顆流星,不知道墜到了哪裏。
“不去找你的姐姐妹妹,來找我幹嘛。”田青竹瞪了田力一眼。
“要不,我想檢查一下你的功力吧?”
田力嗫嚅着。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田青竹正要把瓜子放到嘴裏,突然聽到田力的說出那話,把自己也下了一跳,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是說,讓我先檢查一下你的功力吧。”田力低着頭,聲音更小了。
田青竹眉毛一豎,啪的一下把手裏的瓜子袋拍到桌子上,伸手就開始脫衣服。
“想檢查我的功力,好呀,來吧,我們就在這客廳裏,誰不來誰是禽獸。”
田力吓了一跳,趕緊拉住田青竹的手,哀求道,“姑奶奶,你不要這樣,我檢查功力,不一定非要脫衣服的,再說了,我要真把你那個了,我就真成了禽獸了。”
田力這話,好像是說給另外一個人聽得。
田青竹心裏暗自腹诽,你禽獸也不知有多少次了。
田力讪笑着看着田青竹,“你把手掌擡起來,我給你檢查一下。”
田青竹擡起了手,和田力的雙掌抵在了一起。
兩個人的内力互相流轉,田力舒服的直想哼哼。
一個月沒有在一起,也好久沒有和田青竹做身體的交流,自己的内力一下子進入田青竹的身體,他的是神識也跟了過去,不停地經過田青竹身體。
田青竹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她的身體也慢慢地變得火熱起來。
但是田青竹并沒有抵抗,他的内力和田力的内力互相傳遞着,糾纏着,她的内力感覺得很清楚,田力的内力彙聚成了一股,用力混合進了自己的内力中,然後一直朝自己身體灌注進去。
田青竹瞪着一雙剪水眸子,一直看着田力,那眼神,分明是一個女孩子正在迎接自己的幾個月沒見的情哥哥,其中蘊含着鼓勵和期待,還有欲拒還迎的複雜成分。
田力的内力猛地進入田青竹的體内,然後心裏一熱,他竟然一下子到了終點站。
田青竹一雙剪水眸子,還是似笑非笑的瞪着田力。
田力老臉一紅,太丢人了,還沒有出兵,就已經丢盔棄甲了。
“操作失誤,再來,再來。”
田青竹噗嗤一聲,剛想繼續交流,田力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田力拿過電話一看,臉色瞬間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