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一隻高跟鞋飛上來,田力還準備在講授兩個小時,但是看着幾個女孩子殺人的眼光,田力隻好收回了天馬行空的思路,回到了現實。
“這個思想工作,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接下來,我會定期舉辦各種培訓班,我很忙,也不會舉辦太多,基本上每周五節課……”
下面的人倒下了一片。
大家終于知道孫悟空爲什麽受不了唐僧了。
唠叨真的會害死人呀!
“下面我說重點,那就是我今後一定帶領大家,緊緊團結在國家周圍,爲國家和人民服務。”蔡元成長出了口氣,你早把這句話說出來不就完了,我怎麽發覺這小子比自己還能扯淡。
“下面我說重點中的重點,那就是龍潭原來給修煉者的東西,我一概不變,另外,我可以告訴大家,如果我做了龍潭潭主,我會給大家更多的好處,具體什麽好處,請大家閉上眼睛,開始吸收空氣中的内力。”
那些修煉者,竟然真的閉上眼睛,開始吸收内力。
田力雙掌平攤,然後把體内的内力釋放出來,慢慢的進入了空氣中。
很快,那些修煉者都驚訝的睜開了眼睛,因爲他們吸收了到了無比精純的内力。那種内力,竟然讓他們緩慢提高的修爲有了長足的變化。
靈丹?
不管是什麽,那都是這些修煉者趨之若鹜的東西,那些世俗的東西,對他們已經沒有多大的吸引力,但是那些能夠明顯提升修爲的東西,正是他們迫切需要的。
至于誰當這個龍潭潭主,對他們來說,那就像是母豬與哪頭種豬那個一樣,這不是他們關心的,他們隻關心母豬生産出來的小豬質量好就可以了,哦,隻要對他們提升修爲有用就可以了。
所以那些人的熱情空前高漲,都表示出強烈擁護田力出任龍潭潭主,然後隐晦的表示,田力每次進行這種培訓,是不是都可以釋放這種内力。
田力豪爽的表示,隻要自己有空,一定來進行培訓,培訓的同時,一定釋放這種内力供大家吸收。
于是大家都很高興。
田力更高興,因爲他知道一個詞:洗腦。
他心裏暗自高興,隻要給自己機會,他一定可以把自己的内内賣給他們,哦,自己的意識形态轉嫁到他們腦海中。
這場田力的任職儀式,辦的很成功,可以一說,賓主盡歡,大家也都很滿意,當然要不是田力最後一句話,大家會更滿意。
“各位,我很不好意思的告訴大家,明天是我的十八歲大壽,所以,我準備進行慶十八,到時候如果大家有空,歡迎來一起熱鬧。”
所有的人身體一陣踉跄,大家都聽說過慶八十,第一次聽說慶十八,你慶十八就慶十八吧,和幾個毛孩子,到飯店包上一桌,然後開個生日Party不就得了,還告訴我們幹毛呀?
但是有人立即明白了田力的意思,第一,借機斂财,第二,那是要看看誰真正支持自己,想和自己靠近,誰是不想進入自己陣營的人。當然,誰最想和他搞好關系,這個很好看出來,那就是看誰送的禮物更讓田力喜歡。
想到田力狠毒的處理了侯天以及後面那個人的手段,大家都打了個寒顫,算了吧,這種人惹不起,還是交好吧!
于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喊了一聲,“這麽重要的事情,我們怎麽能夠缺席呢?你放心,我們明天一定來,一定來。”
……
京都。
某個地下室。
一個老者靠在虎皮靠椅上,逼着眼睛,正在聽跪在自己身前一個人彙報。
如果田力在這裏,一定認識這個老者。
李傲。
也可以說,是他的李伯。
那個跪在地上的人,赫然就是潘逍遙。
“主上,事情經過是這個樣子的……”潘逍遙把田力就任龍潭潭的過程,向李傲叙述了一遍,最後還鄙夷的說了一句,“這小子想錢想瘋了,竟然想借慶祝十八歲生日來進行斂财,真是可笑……”
李傲突然睜開了眼睛,淡淡的看着潘逍遙,“哦,田力要慶祝十八歲生日,很好,這樣吧,你去準備一份禮物,給田力送去。”
潘逍遙快哭了,本來想着今天和田力已經做了交接,然後自己就可以遠走高飛,再也不看這個小子可惡的嘴臉,誰知道自己随意聊天的一句話,又把自己給繞了進去。
沒辦法,老大發話,自己隻能執行。
但是給田力送什麽呢?這真是個頭痛的問題。
……
有這個困惑的,絕對不是潘逍遙一個人,那些修煉者都感到頭痛,送少了,過不了關,送多了,自己不舍得,送錢,人家喜歡嗎?那送什麽……
大家都在思考。
但是田力就不會考慮這些事情了,他正和一群美女,在接收着那十幾輛車子裏的貨物。
具體那裏面有什麽,田力和衆女孩都沒有說,但是據說田力看到那東西後,高興地尿濕了三條褲子。
後來蔡元成隐晦的問田力,那些車子中都裝得什麽,田力哭喪着臉大吐苦水,“蔡爺爺,早知道那車上都是衣物,書籍,還有煤氣罩家俱,我就不攔侯天他們了,你說我至于嗎。”
蔡元成手裏的茶杯差一點掉到地上。
他死死盯着田力,又問了一句,“那車上真的是那些東西?”
田力鄭重的點了點頭。
蔡元成看了田力一會兒,收回了目光,然後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國家和人民的财産,應該給國家和人民呀!”
田力趕緊表态,“那是那是,我也是這麽理解的,所以,我把那些衣服書籍,都捐給了災區的人民。”
蔡元成身體一晃,差一點一頭栽倒在地。
不過這還不是最可恨的,因爲田力還有後招。
他笑嘻嘻的看着蔡元成,問了一句,“爺爺,我這個龍潭潭主,算不算國家幹部?”
對于這種問題,太好回答了。
他看着田力,強忍笑意,“你當然是國家幹部了,并且是高級幹部。”
這種虛的不能再虛的東西,田力要多少,就有多少。
“那我是什麽級别的幹部呀?”田力緊追不舍。
“哦,應該是部級幹部吧。”蔡元成随口答曰。
“爺爺,那部級幹部每個月多少工資呀?”田力的一句話,差一點讓蔡元成把嘴裏的一口茶水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