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正琴伸手接過那個瓶子,趕緊把瓶口打開。
錢多多敏捷的朝後面退了一步,那個味道她聞過,那真的很難聞。
姚正琴看到了那些修煉者碗裏滴了幾滴這玩意兒,立即把雜燴菜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滋味,相比這東西一定十分好喝。
所以,姚正琴打開瓶口,就迫不及待的朝嘴裏灌去。
她眼前又出現了那些修煉者狂喜的表情,也期待這自己喝下去之後,修爲也能夠突飛猛進。
所以,她喝了。
所以,她又吐了。
她不但吐了,而且吐了,不當把中午吃的雜燴菜吐了出來,甚至把這幾天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最後吐出來的都是綠色的。
那分明是膽汁。
幾個女孩子趕緊過去,給姚正琴捶着被,田稚還關心的問了一句,“青竹,你對着精華液過敏吧,怎麽吐得這麽厲害?”
姚正琴吐得連思想都快吐出來了,但是并不耽誤她思考,她艱難的伸出手指頭,朝着那個掉在地上的瓶子指了指。
田稚趕緊過去撿起來,因爲瓶子已經打開,并且抛灑了不少,所以,田稚隔多遠,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騷味。
并且那騷味還十分熟悉。
田稚強忍着難聞,伸手把那個瓶子撿起來,皺着眉頭看着那棕褐色的液體,轉身問田力,“田力,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難聞,并且正琴怎麽喝了就吐個不停呢?”
田力心裏暗笑,不但姚正琴喝了會吐,你要是喝了你照樣吐。
但是看到姚正琴那個樣子,田力真的不敢說實話,他怕姚正琴知道了真相,非把他閹了不可。
于是他含含糊糊的說道,“其實那裏面也沒有什麽東西,我隻是用豆瓣醬加了一點醋,又加了一些醬油,還加了一點芥末,最後又加了一點其他東西。”
田稚不解的看着田力,“你加這些東西,很明顯都是味道很重的東西,但是不應該又騷味呀,但是我聞着瓶子裏面,怎麽有股騷味,對了,你最後加的是什麽,我絕不相信就你剛才說的那些東西,能夠騙過那些所有修煉者趨之若鹜。”
田力撓了撓頭,然後神秘的說道,“田稚,秘方,秘方,這要是說出去就不靈了,你就讓我保留一點秘密吧。”
申葉正好走了進來,她看着那個瓶子,說了一句,“什麽秘方,我看着那裏面,就是尿液,不過被其他東西改變了顔色而已。”
田力驚訝的看着申葉,随口說了一句,“申葉,你怎麽知道的?”
大家一下子明白了那瓶子裏的秘密。
“田力,我要殺了你……”
姚正琴拎起拖把,朝着田力沖了過去。
田力落荒而逃。
誰知道剛到門口,就看到肖靓男和蒼蠅走了進來。
幾個女孩子這才放過田力,在外人面前,她們還是知道給田力留面子的。
蒼蠅和肖靓男都眼神灼灼的看着田力,笑嘻嘻的開口道,“力哥,你隐藏的好深,這麽好的東西,你竟然都不給哥們一點,你是不是有點不夠哥們。”
田力趕緊從地上的籃子裏抓起瓶精華液,遞給兩個人一人一瓶,然後一臉内疚地說道,“對不住了兄弟,這東西我也是才生産出來,所以還沒有來得及給你們。”
兩個人一臉驚喜的接過了礦泉水瓶,直接擰開蓋子就要開喝。
幾個女孩子看着肖靓男和蒼蠅,都在哀歎,可憐的孩子,你們還真以爲那是什麽好東西呀。
姚正琴剛想開口說明真相,卻被田力眼神止住。
姚正琴果然止住了口。
如果世界上的人都沒有了左手,那麽沒有左手就不是什麽痛苦的事情了。
人就是這種心理,如果大家都痛苦了,那麽這種痛苦,就不再算是痛苦了。
所以,姚正琴很期待有人和她一樣痛苦一次。
很不幸的,肖靓男和蒼蠅同時中招。
兩個人好像怕人搶走一樣,貪婪的揚起脖子,還一連喝了好幾口。
這下好了。
兩個人比姚正琴吐得還厲害。
當最後兩個人知道了那裏面的成分之後,都非要和田力拼命,最後田力趕緊妥協,承諾讓兩個人在這些禮物裏各撿走一件,兩個人這才放過了田力,然後拿着禮單,開始踅摸中意的東西。
這時候田稚看着那個被肖靓男差一點喝完的礦泉水瓶,疑惑的說了一句,“我就奇了怪了,田力的分泌物怎麽會有提升功力的奇效呢?”
申葉接了一句,“田稚你忘了,爺爺說了,田力身上有養神木,所以他的素有分泌物都有養神木的成分,我想那液體有提升功力的奇效,應該是彌補了大家的神識修爲,所以才讓大家感到修爲提高吧。”
田稚點了點頭,應該是這個原因。
她又看着瓶子底部沉澱的粘稠狀東西,不解的問了一句,“田力,你說這是你的尿液,可是這瓶子底部怎麽有沉澱物呀?”
田力正和兩個死黨在興奮地看着禮單,所以也沒有思考,随口說了一句,“當然有沉澱物了。”
“爲什麽?”田稚又問了一句。
“你想呀,大便就是再融化,最後不是還得有渣嗎……哎呀,誰打我。”
看着幾個人都拎着家夥朝自己撲了過來,田力這次真的跑出去了,不然的話,那真是有生命危險。
因爲那幾個人這一次都拿着真家夥。
那分明是那些禮品中,幾把锃亮的兇器。
最後,田力無奈的答應蒼蠅和肖靓男,每個人拿走五件禮品,才算是暫時平息了兩個人的怒火。
但是姚正琴不幹了,她來到田力面前,咬牙切齒的說道,“田力,你給他們兩個人都有補償,你說怎麽補償我。”
田力一臉谄笑的說道,“這樣,這裏面的禮物,你随便拿,你看這可不可以。”
姚正琴似笑非笑的看着田力,“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們的,我拿過來又有什麽意思。”
田力看着姚正琴,無奈的說道,“那你說怎麽辦吧,你劃出道來,我接受。”
田力也是理屈,所以态度十分誠懇。
姚正琴眼珠一轉,詭異的一笑,“田力,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夠消除我心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