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田力是急着趕回去救人,但是那養神木卻根本不聽自己的指揮,無論田力如何用力拉那嵌入洞壁的樹枝,那樹枝都紋絲不動。
田力急的,直想用牙齒去咬,但是他知道這養神木,是自己丹田的東西,畢竟是自己的東西,讓田力去咬,他還真舍不得。
田力都快急哭了。
田力雙手抱着那越來越粗的樹幹,可憐巴巴的說道,“養神木,求求你了,我還急着去救人,你就行行好,趕緊把樹枝收了吧,你放心,以後跟着我,有機會讓你吃飽的。”
田力都快急成神經病了,竟然對着養神木樹枝嘟哝起來。
誰知道田力的神經病行爲,竟然産生了奇效。
隻見那養神木伸到深淵的樹枝,竟然開始變細,然後朝着田力的嘴巴收縮了進去,紮進洞壁的樹枝,也慢慢的從洞壁收了回來。
田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這也行?
時間不大,養神木的樹枝,已經全部進入了田力的嘴巴,瞬間縮進了田力的丹田之中。
田力雙手一下子插進了洞壁,穩住了自己身子。
讓田力奇怪的是,深淵裏面的吸力,竟然變小了許多。
也許是那些鲨魚,把深淵給填滿了吧。
不過這些已經不是田力關心的事情,他隻知道自己終于可以出去救梅雪了。
他攀援這深淵岩壁,就像一隻猿猴,靈巧又迅速的朝着上面爬去,放一炮的功夫,他已經來到深淵的口部。
田力四處一看,除了零星的幾隻鲨魚,竟然看不到那些鲨魚群。
難道那些鲨魚群,都掉進深淵裏面了?
田力哪裏知道,R國的農斯特上将,已經幫他對鲨魚進行了清場,雖然他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是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那幾條鲨魚明顯狀态不好。
能好得了嗎,被深水炸彈的超聲波搞的頭昏腦漲,沒有直接嗝屁,都算是他媽的品德好了。
不過這些畜生,對田力那是相當的感興趣,在這種狀态下,竟然還能夠朝着田力快速遊了過來。
田力那個氣呀,真以爲我好欺負呀!
田力看着那數十條鲨魚又蜂擁而至,他不退反進,施展瞬移的功夫,迅速從鲨魚中間沖了過去,期間田力的拳頭,快如閃電的砸在身邊的鲨魚頭上。
田力竄了過去,連頭都不回,他知道,那些鲨魚已經活不了了。
天級巅峰的拳頭,可不是那麽容易扛下來的。
所以,當田力的身體已經消失不見的時候,那些鲨魚才慢慢的泛起了白肚皮,緩緩地朝着水面浮了上去。
時間不大,田力終于又趕到了珊瑚礁不遠處。
看着依然完好的珊瑚礁,田力悄悄松了口氣,至少那些鲨魚沒有把珊瑚礁破壞掉,說明梅雪還安然無事。
田力剛想沖過去救人,可是下一刻,他猛的停住了身體。
因爲他感受到了一股緻命的危機。
那危機感,正是從對面傳過來的。
由于急着搭救梅雪,所以田力并沒有注意四周,這時候他才擡起頭,朝着對面看去。
隻看了一眼,田力吓得差一點尿褲子。
剛才還以爲前面是一堵高大的山崖,這時候仔細一看,那哪是山崖,分明是一頭巨大的鲨魚。
他心裏剛剛還在奇怪,自己離開的是時候,這裏根本沒有山崖,可是這一回來,這裏怎麽會有山崖呢?現在一看,終于明白了那根本不是山崖。
而是一頭巨大的鲨魚。
那條鲨魚真的很大,很巨大,非常巨大,非常很巨大。反正很大。
反正田力就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鲨魚。
那條鲨魚,高度足有五十米,長度估計得有一百五十米,就那一隻眼睛,足有一百條褲衩子縫到一塊那麽大,那嘴巴裏的牙齒,閃着寒光,每顆牙齒,都有二十個女孩子腚對在一起那麽大。
看到那個巨大的存在,田力條件反射般的想要躲開,可是他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牢牢鎖定,竟然絲毫動彈不得。
田力心裏大驚,有多久自己沒有被鎖定了。
自從自己的修爲到了天級巅峰,雖然遇到的對手有很恐怖的存在,但是他們都不能鎖定自己。
除了李傲,還有成高手兩個已經跨越那個境界的存在。
難道對面的這條畜生,也已經跨域了那個境界?
要不然他怎麽能夠鎖定自己?成高手不是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上,已經失去了成神的條件,所以除了清朝留下來的他,還有借助外星力量成神的李傲之外,已經沒有那種存在了嗎?可是對面的這個畜生又是怎麽回事?
正在田力疑惑的時候,那條巨鲨瞪着田力,眼睛裏充滿了戲谑的光芒。
“不錯,你猜測的沒錯,我真的還沒有跨越那個境界,不過我距離那個境界,隻剩下了一層膜了。”
田力突然聽到了有人講話,并且聲如洪鍾。
田力疑惑的四處踅摸,但是卻沒有看到一個人。
“别找了,人類,說話的就是我。我雖然不能口吐人言,但是我可以神識傳音。”
那條鲨魚大嘴開合之間,田力的腦海裏就出現了這些信息。
田力聽到鲨魚的話,反而松了口氣。
隻要沒有跨越那個境界,自己就有掙紮的機會。
他需要準備。
準備就需要時間,所以田力看着鲨魚,問了一句,“前輩,我們好像不認識吧,你今天找到我,有什麽吩咐。”
“呵呵,你稱呼我一聲前輩,倒不委屈了你,因爲無論修爲,還是年齡,我都比你高得多。不過你說我們不認識,這話就有些見外了。”
鲨魚的嘴巴微微蠕動,一股清晰地信息就出現在了田力的腦海裏。
“這麽說我們認識?可是我怎麽沒有印象呢?”田力疑惑不已,難道這個畜生在和自己套近乎?不至于吧。
“人類,你忘記了三個月前,你在華夏國月照海裏,曾經擊殺了一條巨型鲨魚,并且挖走了它的内丹?你還有印象嗎?”
鲨魚慢慢說道。
田力想了想,擡頭看着鲨魚,“的确有這麽回事,不過這好像和你沒有關系吧?”
“錯,那條鲨魚,是我與一條母鲨魚交配的結果,你說,這與我有關系沒有?”
田力一陣頭痛,難道這是爲自己的遺腹子報仇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