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露可用帶着一次性手套的柔荑,小心翼翼的捏着那個血淋淋的衛生巾,正要向田力的嘴裏塞的時候,田力突然一躍而起,一下子蹦出去多遠。
他看着一手拿着衛生巾,一手拿着衛生間的拖把的風露可,眼淚汪汪的說道,“可兒,不是我昏迷了,你們應該給我輸送内力,這樣的話,我就會清醒過來,可是這一次怎麽換成了這麽惡心人的招數了呢?”
風露可很辛苦的忍住笑容,正色道,“力兒,那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招數,我懷疑你中了邪了,所以才換成這種招數,沒想到還真的有用,你看我還沒有使喚呢,你就醒過來了,看來我的猜測不錯,你就是中了邪了,看來以後你要是暈厥了,我就用這種招數,靈着呢!”
衆女孩看着活蹦亂跳的田力,一下子明白了什麽。
安喜平咬牙切齒的看着田力,問了一句,“死田力,你是不是根本沒有暈厥,你剛才就是裝的?”
田力趕緊擺手,一臉無辜的說道,“哪裏呀,我沒事裝暈厥玩,我有病呀?”
風露可似笑非笑的看着田力,說了一句,“力兒,你有病沒病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剛才暈厥了一次,你不僅把我們吃了個遍,并且還把梅雪姐給搭了進去,我怎麽覺得你這次暈厥,好像和喜平姐還有笑熙有關呢?”
“田力,我殺了你。”安喜平和喬笑熙操起拖把,朝田力追了過去。
衆女孩笑得直不起腰來。
這時候,霸仇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看着田力,問了一句,“力哥,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田力想了想,又看了衆女孩一眼,這才說道,“今天是大年初三,本來幾位姐妹是回來一起過年的,誰知道卻弄成了這樣,這個年過的,正是腥風血雨。所以我想我們該回去了,要不我們到南海後,直接回奉雲市,我要補償姐妹們沒有過好的新年,愛妃們意下如何?”
田力一句話又招緻了一頓暴打。
不過大家都對田力的決定沒有意見。
這個新年過的,的确有點不舒服。
霸仇答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回了控制室,再也沒有出來。
錢多多看着霸仇,又看了看田力,疑惑的問了一句,“田力哥哥,我怎麽覺得霸仇好像變了呢?”
田力看着控制室,又看了看錢多多,笑着說了一句,“人都是會變的,别說人家,就說你,這過了新年,你又大了一歲,你能說你沒有變嗎?”
錢多多瞪了田力一眼,不服氣的說道,“田力哥,你是在偷換概念,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錢多多還要追問,卻被知道内情的梅雪伸手摟住了肩膀,然後笑嘻嘻的說道,“多多,别理他,姐姐找你問個問題。”
說完白了田力一眼,拉着錢多多朝房間裏走去。
田力看着梅雪,臉上露出了笑容。
雪兒這場救的,很是時候,不然的話,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向錢多多解釋。
不過梅雪把錢多多拉走,會說些什麽呢?
這很值得期待。
于是田力神識放開,很快籠罩了梅雪和錢多多的房間,于是就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
“梅雪姐,你問我什麽問題呀?”錢多多的聲音。
“哎,多多,姐問你一個問題,你對田力那個感覺如何?”梅雪的聲音有些猶豫。
“什麽那個呀,我怎麽聽不懂呀?”錢多多疑惑的問了一句。
“哎呀,就是那個,男孩子與女孩子不一樣的地方。”梅雪嬌羞的說道。
“咯咯,梅雪姐,你說田力那個呀,我告訴你,姐姐,田力那個東西,真的太強大了,我和衆姐妹沒事的時候也曾經看過那種片子,也見過其餘男子的那東西,可是和田力的一比,那簡直就是小豬與大象的區别,所以第一次的時候,我都差一點被田力弄死。對了,梅雪姐姐,你剛才與田力那個,感覺怎麽樣?”錢多多反問了一句。
“哎呀,你别說了,羞死人了,我還以爲是自己那裏太小了呢,死田力隻知道死命的搗鼓,都快把我弄死了,到現在我那裏還是疼得不行。”梅雪的聲音裏充滿了痛苦。
“疼,第一次肯定疼,不過那陣疼過去,你是不是感覺渾身都很舒服?”錢多多又問了一句。
“嗯,你說這個倒是,多多,你說奇怪不奇怪,田力和我身體接觸的,就那個地方,可是爲什麽我感到渾身舒服呢?”梅雪害羞的說了一句。
錢多多解釋道,“這個呀,我曾經在百度上查過,那上面的解釋是,男孩子和女孩子那個的時候,男孩子體内的精華,進入女孩子身體,這種物質會刺激女孩子身體的興奮點,興奮點的迷走神經,會把這個信号傳輸到小腦後穹隆,然後信号合成後,又傳到大腦皮層,大腦皮層把這種信号整理之後,反饋給身體其他部分,發出更強大的刺激,這樣以來,女孩子全部身心,都會産生相應的應激反應,會做出更多刺激男孩子興奮地動作,比如接吻,愛撫,擰,掐,咬,踢,用針紮,用皮鞭抽……”
田力剛開始他聽得津津有味,可是越聽越感覺毛骨悚然,如果和女孩子愛愛,變成了那樣,他甯願不來。
那不是愛愛,那是用刑呀!
正在田力思想抛錨的時候,他的腚上被踢了一腳。田力轉身一看,隻見安喜平正氣呼呼的瞪着他,“死田力,在想什麽呢,我已經喊你三聲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田力趕緊看着安喜平,谄笑着問了一句,“愛妃有何請求,奏折遞上來。”
安喜平又飛起一腳,卻被田力靈巧的躲開。
“你少油嘴滑舌,難道你沒看到,已經中午了,我們該吃午飯了。”
安喜平氣呼呼的說道。
田力一看表,已經十一點了,于是他趕緊表示,立即準備午餐。
等田力和霸仇忙活完,來到主艙一看,衆女孩終于心靜下來,都開始打起了紙牌。
田力和霸仇招呼大家吃完飯,涎着臉子,提出也想參加鬥牌,卻被衆女孩一口回絕。
這牲口打個牌都能弄出幺蛾子,上一次差一點把幾個女孩子的衣服給脫了幹淨,如果讓他參加了,誰知道他又會玩出什麽花活兒。
所以這一次,田力的要求被大家無條件否決。
田力看着衆女孩,突然眼珠一轉,有了新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