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喜平松開了手,田力知道,自己的剛才的一通說教,起了作用。
她松開手,這就是一個信号,是一個代表安喜平已經同意自己提議的信号。
久經沙場的田力要是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那他就不是田力了。
但是他是田力,所以他對後面的步驟,那絕對是爛熟于心。
田力伸手扶住了已經站立不穩,渾身癱軟的安喜平,安喜平嘤咛一聲,倒進了田力的懷裏。
田力興奮地抱起安喜平,朝着床前走去。
眼看一切馬上就要水到渠成。
眼看一個少女,就要變成少婦。
眼看田力就要得到安喜平的内丹碎片。
眼看地球的危機就要得以解決。
但是這一切,卻被風露可一句話給破壞殆盡。
風露可那一句話,含意何其隽永。
首先,就是告訴田力和安喜平,我們都在房門外聽着呢!
其次,就是你們裏面發生一切事情,我們都能夠聽見。
第三,你們想發生那件事情,可以,隻要你們願意現場播放。
這些招數,對田力一點用都沒有。因爲他可是皮糙肉厚的大師級存在。但是安喜平受不了。人家一個大閨女,要把自己最珍貴的第一次交給田力,那最好是在芳草萋萋,山泉潺潺,藍天白雲,四周除了昆蟲發出的唧唧聲,甚至一絲風都沒有。
她真的受不了,當自己和田力大戰三百合時,旁邊一堆人在屏息凝聽,那和自己現場表演有什麽區别。
所以當時安喜平就不幹了。
她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雙手一推,一下子把田力推倒在地,然後一臉羞憤的說了一句,“死田力,你就不會幹點正事,整天一腦子雞鳴狗盜,你有意思嗎?”
說完這些話,安喜平奪路而走,來到門前,伸手拉開了門,低着頭,從衆女孩中間擠了過去,然後跑進了自己房間,關上房門,再也沒有出來。
田力坐在地上,目瞪口呆。
自己的馬上就要得手的好事,被風露可一句話給毀于一旦。
一想到這裏,田力的火大了去了。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怒氣沖沖的來到門前,看到衆女孩都笑吟吟的看着他。
田力的一腔怒火,一下子沒了蹤影。
田力看着風露可,小聲說了一句,“可兒,你們聽就聽吧,還喊什麽,我正和喜平姐商量正事,卻被你一句話給攪黃了。”
風露可似笑非笑的看着田力,說了一句,“我沒有攪合你們的事呀,我隻是鼓勵你們繼續進行那正事呀!”
田力暗自腹诽,你那是鼓勵嘛,你那分明是大棒,棒打鴛鴦的大棒。
他無奈的看着衆女孩,說了一句,“以後我和誰在房間裏談正事,不許圍觀,都聽見了沒有?”
衆女孩一聽田力棒打一大片,都不幹了。
錢多多氣呼呼的說了一句,“我們走,就你那破事,誰稀罕圍觀了,不過田力你聽清楚,我們不圍觀你,你也不準碰我們,不然的話,你試試。”
“對,你不準碰我們。”幾個女孩子一下子達成了攻守同盟,然後拉着手,都朝着牌桌走去。
田力的火一下子沖到了蛋上,哦,你們壞了我的好事,你們還有理了,還威脅我。我田力從來不怕威脅。
所以
所以田力氣極敗壞的朝着衆女孩的背影喊道,“不碰就不碰,誰稀罕。”
衆女孩本來隻是一句氣話,她們哪裏會真的不讓田力碰,畢竟她們也有需求。但是現在田力卻炸了刺,還在叫喚不停。
田力的這種過分舉動,一下子惹毛了衆女孩。
錢多多轉身看着田力,咬牙切齒的說道,“田力,你記住你今天的話。”
田力很快就發現,他爲今天自己這句話,付出了多麽大的代價。
反正從那天開始,田力再也沒有挨到一個女孩子的身體。
他急得沒有辦法,隻好用自己的五姑娘解決自己的個人問題,久而久之,田力的手上,竟然磨出了老繭。
田力雙眼含淚,仰天長歎,這都是沖動惹的禍呀!
這種狀态,一直持續了三天三夜零十三個小時五分六十二秒。
直到田力跪在衆女孩面前,被衆女孩罵了個狗血噴頭,并且田力還簽訂了喪權辱國的條約,這才被解除了宵禁。
條約條款如下。
條款一。衆女孩說的永遠是對的。
條款二,如果衆女孩說的有不對地方,請參照第一條。
條款三,隻要田力在家,洗衣做飯的活由田力一人承擔。
條款四,田力不允許惹衆女孩生氣。
條款五,在家說話要輕聲輕氣。
條款六,不能給衆女孩臉色看。
條款七,不允許再泡其它女孩子。
……
條款總共二十一條。
這就是後來著名的二十一條。
田力看到大家臉上都沒有了怒氣,趕緊來到風露可面前,伸手拉住風露可的手,谄笑着說了一句,“現在可以了吧?”
衆女孩都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看到風露可臉色微紅,嬌羞可人,田力再也忍受不住,攔腰抱起風露可,朝着房間走去。
他用腳踢開了房間門,走了進去,左腿一勾,已經把房門給帶上,然後把風露可朝床上一扔,直接撲了上去,嘴裏一疊聲的喊着,“我的姑奶奶呀,你可急死我了。”
風露可扭動着腦袋,想要躲開田力那亂拱的豬嘴,咯咯的笑着說道,“你要你姑奶奶,請鑽到地下去,你姑奶奶正在下面肯土豆呢!”
田力雙手抱住風露可的腦袋,就像狗熊啃西瓜一樣,一通亂啃,嘴裏不三不四的說道,“你就是我的姑奶奶,是我的小姑奶奶,是我床上的姑奶奶。”
田力一邊說着,他的一隻手已經轉移了戰場,急不可耐的伸進了風露可的衣服裏面。
風露可輕哼一聲,渾身發軟,癱成了一堆爛泥。
田力看時機已到,立即急不可耐的開始褪下衣服,然後開始粗魯拉扯風露可的衣服。
就在他馬上就要把風露可變成大白羊的時候,房門外響起了霸仇的聲音,“力哥,南海到了,我們該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