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的眼珠鼓出,差一點被憋死。
他死死的盯着田力,對這個破壞了他計劃的罪魁禍首,他真想把他咬死,但是他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田力看着裴雲,甜甜的笑着,“你知道爲什麽輕而易舉就被我制住嗎?我現在心情好,就把一切都告訴你吧。
其實,我在破你局的時候,我也在趁機布局。你見多識廣,一定聽說過散功木吧。”
裴雲一下子感到渾身無力。
他終于明白了,爲什麽自己内力調動不暢,爲什麽田力可以輕而易舉的制住自己,那是因爲散功木的作用呀。
田力看着裴雲的樣子,知道他對散功木知之甚詳,“我在吸收房間的液化氣的同時,也在悄悄地釋放散功木的氣息,所以現在房間裏,已經充滿了散功木的氣息,這玩意兒同樣是無色無味,不到使用的時候,你根本就發現不了。”
這時候看到危險已經解除,肖母趕緊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然後來到田力身邊,“我說姑爺呀,你還真行,辦事還一套一套的,看來我哥沒有看錯,你當我們肖家守護者,夠格。”
田力笑了笑,“那個嶽母,承蒙誇獎,不爲别的,就爲了嶽母你的安全,我也得多動動腦筋呀!”
“去,油嘴滑舌的,不過田力,我就看不明白了,這個老東西,那可是相當的厲害,有一次有十幾個外國來的刺客,想要對我哥下手,被他一個人給宰了個幹淨,但是今天在你手裏,怎麽看怎麽就是一個普通老頭,這全是因爲散功木的原因嗎?”
“什麽呀,媽,那是田力厲害,你知道不!”田力還沒說話,肖音趕緊說了一句。
“死丫頭,還沒有怎麽滴呢,就和田力一條心了,人家是娶了媳婦不要娘,你是找個男朋友,就把老娘給忘到腦後了。”肖母笑罵了肖音一句,突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她轉身看着死死卡住裴雲的田力,問了一句,“田力,你準備如何處理這個老東西?”
說完話,她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肖邦,誰知道肖邦好像沒有聽見,隻是低頭喝茶。
田力一下子明白了肖邦的心意,他看着肖母,笑着說了一句,“這個嘛,等我想好了再說,不過現在我的先做一些準備工作。”
田力說到這裏,另一隻手一擡,然後直接插進了裴雲的丹田之中,然後一抓,從裏面抓出來一顆内丹。
裴雲發出了一聲細細的慘叫,他的身體迅速萎縮,面容也一下子變得蒼老了許多。
失去了内丹的裴雲,同時也失去了修爲,現在的他,也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
田力說了一句,“這麽幹淨的地方,怎麽能讓這個污穢肮髒的東西在這裏,我先把他送出去,我們回頭再聊。”
說完,拎着鮮血淋漓的裴雲,徑直走了出去。
來到了後院,田力把裴雲扔到地上。
裴雲臉色蒼白,他顫巍巍的撐起了身體,看着田力,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田力,我這段時間不知道爲什麽,腦袋一直昏昏沉沉的,就好像有一個意識在不停地指揮着我,要對你下毒手。現在我失去了内丹之後,我明顯感覺,有一道神念離我而去,田力,我這麽說,你相信嗎?”
田力看着裴雲,點了點頭,“我感覺到了你神念發生了波動,我還以爲你在搞什麽幺蛾子呢,原來是這樣呀。”
看到田力竟然相信自己,裴雲臉上出現了如釋重負的表情,“田力,你能夠相信我,那真是太好了,其實你可以到肖總理那裏,打聽一下,看我以前是怎樣的一個人,你就明白了。”
說到這裏,裴雲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悔恨的表情,“我自從腦袋昏昏沉沉之後,在京都做了好幾件事情,這幾件事情,讓我都不忍心說出來。但是肖總理想到我爲了肖家,付出了很多,所以沒有處罰我。一會兒你回去,你就代我向肖總理道個歉,是我負了他呀!”
田力點了點頭,看着裴雲說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能夠說出這些話,說明你本質并不壞,本來我可以不殺你,但是你做的錯事太多了,特别是竟然想動我的女人,所以,你必須付出代價。”
裴雲看着田力,淡淡的說道,“田力,我知道自己的結果是什麽,我最後說一句,對不住了,另外,你一定要提防那道神識,就是他一直左右着我,一直與你針鋒相對。”
看田力點頭,裴雲突然轉身,朝着牆角撞了過去。
一聲悶響,裴雲的腦袋被撞了一個大洞,裏面黑的紅的白的弄了一地。
田力看了一眼地上裴雲的屍體,轉身回到了客廳。
他看着肖邦,喊了一聲,“肖爺爺,我剛把裴雲帶出去,他卻一頭撞到了牆上,現在已經氣絕身亡。”
肖邦還在喝着茶水,隻是對着肖父說了一句,“人死如燈滅,他所犯下的罪行,也随着他的死一筆勾銷吧,你安排一下,把裴雲好好安葬,畢竟他爲我們肖家,也出了不少力呀!”
肖父點了點頭,趕緊答應,“哥,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辦妥的。”
肖邦點了點頭。
田力看着肖邦,突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他看着肖邦,撓了撓頭,問了一句,“那個,肖總理,以前我叫你爺爺,也沒有什麽,但是我現在與肖音是這種關系,你說我叫你爺爺,肖音卻叫你伯父,這樣一來,肖音不是成了我的姑姑了嗎?”
肖邦噗的一聲,一下子把嘴裏的茶水噴了出來。
肖邦還沒有說話,肖音卻笑吟吟的開了口,“叫姑姑就叫姑姑吧,《倚天屠龍記》中楊過也叫小龍女姑姑,人家不是也結成夫妻了嗎,隻是以後你的對姑姑尊重點,知道嗎,大侄子。”
田力嘻嘻笑着說道,“我叫你姑姑倒沒問題,但是我該如何稱呼我的嶽丈,還有丈母娘呢?”
肖音啐了一口,臉色通紅的說道,“我們是我們,和我爸媽有什麽關系。”
田力看肖音容貌誘人,心裏不禁蠢蠢欲動起來。
他伸手拉住了肖音,不要臉的說了一句,“肖音,我一個人在特勤處住着,晚上太冷清,我心裏空落落的,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和我做個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