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正在難受,突然聽到身後有人說話,吓了一跳,他轉身一看,是一個大男孩,那火騰地就竄了上來,他眼睛一瞪,狠狠地罵了一句,“娘的,你想把老子吓死呀。”
那個大男孩趕緊道歉,“對不住了,我想和你打聽個人,魁哥在哪裏你知道嗎?”
胖子剛想搖頭,這個瘟神,自己連提都不想提。
噩夢呀!
但是他又一想,心裏突然有了主意,這個人找魁哥,說不定也會被魁哥給那個了。如果這樣的話,今晚上就不是自己一個人受辱了。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有人就是這樣,他受到了某種痛苦,正難受的尋死覓活,但是一看到旁邊有人和自己一樣,那他的心裏就會好受很多。
就像是一個左撇子在公共場合很自卑,但是如果一桌子坐的都是左撇子,他還會難受嗎?
這也是一樣的道理。
想到這裏,胖子朝身後的天天夜總會一指,殷勤的說道,“你找魁哥呀,很好找,他就在天天夜總會二樓,最靠裏的那個房間裏,你要去快去,估計現在他還沒有睡覺。”
對于胖子态度大變,那個大男孩有些摸不着頭腦,他朝胖子說了聲謝謝,然後轉身朝夜總會走了過去。
胖子陰險的笑了,他美滋滋的想着,這個家夥,估計要和自己一樣了。
想到這裏,他竟然蹲到牆角,興緻勃勃的等了起來。
大男孩正是田力。
他沒有看到胖子陰險的笑容,自顧自的朝夜總會走了過去。
門口兩個衣着暴漏的女孩子殷勤的爲他打開了門,躬身說了一句,“歡迎光臨。”
田力點了點頭,直接走了進去。
剛一進大廳,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就傳了過來。
聞着空氣中刺鼻的荷爾蒙味道,田力皺了皺眉,他随意擡頭一看,卻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隻見一個女孩子不着寸縷的站在舞台上,随着音樂不停晃動,她的兩隻手一隻捂着山峰,一隻捂着下面自己的寶貝。
但是随着她舞動的身體,那些地方就時不時地露出來一部分。
這種欲遮還休的感覺,讓下面觀衆的激情一下子被點燃起來,他們一邊高呼,“喂,把你的手拿開。”
一邊不停地把錢朝舞台上扔。
那個女孩子看到誰扔的多,就把身體轉向他,然後把手拿開一下,接着很快又捂了起來。
胖子花了十五萬沒有看到東西,卻被田力免費看了個徹底。
雖然那個果女很好看,不過田力并沒有繼續欣賞這免費毛片,而是信步朝二樓走去。
因爲田力還有正事。
他剛來到樓梯口,一個青年晃蕩着走了過來,伸手攔住了田力,“對不起,二樓不允許顧客上去。”
田力朝他看了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我要上去找魁哥,麻煩你給帶個路。”
那個青年渾身一震,目光一下子呆滞起來,他木然的轉過身,朝着樓上走去。
樓上還有好幾個青年,在樓道的長椅上坐着,當他們看到自己人帶着一個男生上來,都沒有問。
在這裏,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能多問,如果問到了不該問的事情,或者人,他們就該倒黴了。
所以那個青年帶着田力,順利地來到了最裏面的一間房屋前,田力走上前,直接推開了門。
門口兩個青年伸手攔住了田力,冷冷的問道,“你是誰,幹什麽的?”
田力平靜地說道,“我找李奎。”
兩個人臉色大變,來這裏的人,哪一個不是恭恭敬敬的喊上一聲奎哥,可是這個人,竟然直呼奎哥的姓名,要不是他來頭甚大,要不就是來找事的。
由于弄不清楚田力的來路,兩個人猶豫起來。
這時候,從洗澡間走出來一個男人,他用浴巾圍着身子,穿着拖鞋走到了房屋中間,看着房間裏的田力,皺了皺眉,問了一句,“怎麽回事?”
一個青年趕緊恭敬地回答,“奎哥,這個人說來找你的。”
李奎冷冷的看了那個青年一眼,青年吓得趕緊低下了頭。
李奎看了一眼田力,走到沙發前坐下,從茶幾上拿過香煙,抽出一支叼到嘴裏,點燃後抽了一口,這才慢悠悠的問道,“你找我什麽事情?”
田力大大咧咧的走到李奎的對面,坐到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晃悠着說道,“你從荷花村弄了不少大魚,我想要幾條嘗嘗。”
李奎臉色大變,他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死死的盯着田力,問了一句,“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明人不說暗話,把你從荷花村搶來的大魚,給我幾條。”田力淡淡的說道。
“年輕人,你不知道我是誰吧?”李奎盯着田力,獰猙的說道嗎,同時一股殺氣彌漫開來。
“李奎,橘子嶺鎮黑老大,曾經拎着刀,獨自一人追砍對手,并且還敢追趕随後趕來的警察,我說的沒錯吧?”田力看着李奎,繼續搖晃着二郎腿。
“把這個人做了。”李奎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
兩個青年答應一聲,然後拎着鋼管朝田力逼近。
田力看着兩個人,歎了口氣,“爲什麽我想以和平方式解決問題時,總有人自己找死呢!”
田力話音剛落,他的身體突然消失不見。
等到下一刻,那兩個青年已經躺倒在地,死活不知。
李奎臉色大變,他根本沒有看清楚田力動作,自己的兩個手下已經被放翻。
他猛地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把手槍,對準了田力,“小子,不得不說那你很快,但是你快的過子彈嗎……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覺得手裏一輕,自己那把手槍,已經沒有了蹤影。
他擡頭一看,田力還坐在沙發上,手裏正玩弄着那把手槍。
李奎終于明白,今天遇到大個了。
修煉者。
那些手下不知道修煉者,他卻知道。
他不但知道,而且還親眼見過。
所以,他十分清楚這些人的厲害。
自己能夠在橘子嶺鎮立足,憑的就是自己不要命,敢于争勇鬥狠,可是這些對于修煉者來說,那根本就不夠看。
于是李奎的的口氣立即軟了下來,“這位兄弟,我這裏真的沒有那種大魚,我想你是找錯人了。”
他的話音未落,卻突然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