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王浩的家屬嗎?”一個中年男人問道。
“你們是誰?”感受到一股刻骨的寒冷,淩醉月臉色蒼白起來。
“回答我的問題。”那個男人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重複了一句。
“是,你們想幹什麽?”看着兩個人朝自己逼近,淩醉月的手上迅速出現了電火花。
“米粒之珠,也想放光華。”中年男人朝着淩醉月一拂,淩醉月手上的火花迅速熄滅,她的内力突然紊亂起來。
中年男人手朝前一伸,一股吸力傳來,淩醉月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朝着中年男人撲了過去。
中年男人伸手一攬,攬住了淩醉月的腰肢,朝自己腋下一夾,轉身朝外邊走去。
另外一個年輕人緊緊跟随。
淩醉月内力在體内四處亂竄,田力設置的内力罩,被淩醉月的内力一沖,内力罩逐漸紊亂起來,這時候那個内丹碎片趁機一沖,田力的内力罩轟然崩碎。
那個内丹碎片發出了歡快的叫聲,然後貪婪的吮吸起了淩醉月的生命精華。
淩醉月再也忍受不住,嘴裏大口噴着鮮血,一下子昏死過去。
“叔叔,她吐血了。”那個年輕人提醒了一句。
“閉嘴,我們的任務是把這個人帶回去,到時候自然有人處置。”中年男人斥責了一句,腳下用力,朝着遠處奔去。
一個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了中年男人跟前。
中年男人趕緊停下了腳步,不然的話,就會撞到那個人身上。
“滾開,敢當我的路,你活得不耐煩了。”中年男人眼睛一瞪,大聲斥責道。
“好嚣張的東西,仗着有一點修爲,竟然不認識自己是誰了。”那個人冷冷的說了一句,緊接着,中年男人眼睛一花,手裏的淩醉月突然消失不見。緊接着,一陣劇痛傳來,他低頭一看,自己的丹田已經出現了一個大洞。
中年男人一想,丹田都沒了,活着還有什麽勁,幹脆死了算了。
于是他就死了。
“叔叔。”那個青年大叫一聲,朝着中年男人撲了過去。
來人看都不看那個青年一眼,趕緊把淩醉月放到地上,雙掌抵在她的後背,一股精純的内力輸送了過去,先壓制住了内丹碎片,然後把淩醉月體内的内力吸進自己體内,經過淨化,又反輸進了淩醉月的體内。
淩醉月的臉色慢慢紅潤起來。
她慢慢睜開了眼睛,一下子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田力。
淩醉月看着田力,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正在這時,淩醉月突然看到那個青年,掄起手裏的大刀,朝着田力背上砍了下去。
“小心。”淩醉月驚呼了一聲。
與此同時,青年的大刀一下子砍在了田力的後背上。
田力悶哼一聲,條件反射般的回手一拳,正砸到青年的小腹上。
那拳頭竟然直接從青年的丹田穿了過去。
青年一聲慘叫,死于非命。
田力就像是耗盡了内力一樣,眼睛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淩醉月摟住田力的腦袋,用力晃着,嘴裏不停地喊叫,“李田,你醒醒,你醒醒呀!”
看着田力仍然昏迷不醒,淩醉月哭了起來,“李田,你醒醒,醒醒呀!”
正在淩醉月哭泣的時候,一輛面包車駛了過來。
淩醉月一看,正是本村的仝書戰。
淩醉月趕緊招呼,仝書戰停了車,問了一句,“嫂子,你這是幹什麽,你懷裏的人是誰?”
淩醉月什麽也顧不得了,她看着仝書戰哭喊道,“兄弟,救救他吧,他受了傷,需要趕緊救治。”
仝書戰跳下車,來到淩醉月前面,朝她懷裏一看,吓了一跳,“這不是恩公嗎,他怎麽傷成這樣。”
仝書戰說完,伸手把田力抱了起來,放到了面包車後面的座位上,淩醉月趕緊跳上車,伸手把田力的頭摟進了懷裏,他的眼前慢慢出現了自己摟着王浩的情形,心裏酸楚無比,難道和自己接觸的男人,都沒有好下場嗎?
仝書戰剛想上車,卻看到路邊有兩具屍體,他想了想,轉身把兩具屍體扔進了路邊的一個枯井裏,這才上了駕駛室,掉轉車頭,迅速朝着鎮醫院駛去。
到了醫院,仝書戰抱起田力,來到了急救室,淩醉月喊來醫生,趕緊給田力做檢查。
醫生檢查了一遍,最後搖了搖頭,“鎮醫院條件簡陋,根本查不出他昏迷的原因,建議你們還是到縣醫院吧。”
仝書戰二話沒說,抱起田力朝着面包車走去,淩醉月緊緊跟随。
車子朝着縣城駛去。
淩醉月抱着田力,不停地呼喚着,期待着奇迹出現。
但是奇迹終究沒有出現。
車子到了縣城醫院,仝書戰把田力抱進了急救室。
醫生很快趕了過來,淩醉月一看那醫生,心裏就是一翻個。
這個醫生不是别人,正是那一次大罵淩醉月的那個醫生。
那個醫生也認出了淩醉月,他朝病床上一看,心裏一下子狂跳起來。
這不是自己費盡心機想要收拾的那個人嗎?自己托了好幾撥人,想要收拾這家夥,但是最後卻以找不到人草草收場,他正感到遺憾,沒想到這個家夥又撞到了自己手上,并且是病号。
好了,這下子自己可有報仇的機會了。
他眼珠一轉,朝着淩醉月和仝書戰說了一句,“請病人家屬出去,我們要進行檢查。”
淩醉月和仝書戰互相看了一眼,滿臉疑惑,這檢查病人還需要回避嗎?
不過爲了讓醫生趕緊給田力檢查,他們都默默的退出了急救室。
緊接着,那個護士也被醫生給支了出去,理由是取一個儀器。
急救室的門很快關閉,兩個人在門外焦急的等待着。
正當兩個人焦急的時候,急救室的門突然打開,兩個人剛想草裏面看,卻看到那個醫生一臉驚恐,嘴裏不住喊着,“鬼呀,鬼呀,你不要殺我,你不要殺我,鬼呀,鬼呀……”
那個醫生跌跌撞撞的朝外邊走去,沒走幾步,卻一頭撞到了牆上,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傷口。
但是那個醫生像是沒有感覺一樣,繼續跌跌撞撞的朝前走着,嘴裏嘟哝着,“鬼呀,鬼呀,不要殺我,不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