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運用靈氣,大喝一聲:“各位村民請讓一下讓,我來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好給主持公道也好爲大家夥解惑分憂,不管是什麽事兒我葉強在這裏先應下來了。”
“隻要是這個村長能管的事情我都管了,不管他是誰,隻要做了對不起村民們的事情,損害了村民們的利益,或者說是做了什麽喪盡天良根本就不是人做的事情,那麽不管他是誰都必須要接受懲罰,就算他是村支書劉寶貴也不例外。”
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葉強完全不在意他說這些話會引起什麽樣的後果,因爲在他的心裏已經吃定劉寶貴和劉金貴倆叔伯兄弟了。
劉金貴自然不用提,他早已經被自己的手段折磨得怕到不行,現在他根本不用什麽手段就可以讓劉金貴乖乖聽話。
至于劉寶貴這老小子的确是有些難纏,關鍵這老家夥軟硬不吃,也不怕他,也沒有什麽把柄讓他握在手裏,更沒有讓他有種沖動想要狠狠修理他一番。
所以說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和劉寶貴正面起過任何的沖突,隻不過找他談了幾次話而已,給他弄了給個下馬威,除此之外就再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的事情來,恐怕這也是村民們認爲他幹不過劉寶貴的原因之一吧。
畢竟他當選村長以來将村子裏打理的是有條有序,帶領村民共同走向發家緻富的道路,而且當衆打了劉金貴的臉唯獨沒有去動劉寶貴,但凡是個人都會想他肯定是怕了劉寶貴,有這種想法也是無可厚非,畢竟都是在情理之中嘛。
“是葉小子來了,大家讓一讓讓葉小子進去。”
“村長來了,大家夥兒趕緊讓開一條路讓村長進去,你沒看諸葛青這老小子都哭成啥樣了嗎,趕緊讓村長主持主持公道。”
“對對對,大家夥兒趕緊讓開,讓葉強進去,他現在畢竟是咱們村的村長,說話有分量,就算這件事情是劉寶貴暗中教唆劉金貴做的也不用擔心,我相信葉強他有那個能力讓劉金貴得到應有的懲罰。”
聽到衆多村民七嘴八舌的說着葉強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棱角分明的臉上從始至終笑容就沒有斷過。
當他走到人群最中央的位置那片真空地帶的時候,隻見諸葛青抱着一身鮮血的諸葛誕哭的那叫一個凄慘,眼淚哇哇的流,就好像是死了親爹親媽一樣,聲音如夜莺啼鳴一般,凄厲無比。
一個四十多歲的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哭的這麽傷心這也難爲他了,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啊,喪子之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更是讓人接受不了。
特别是諸葛青這個孩子還是老年得子,心疼的不得了,可是現在卻變成了一具沒有任何生命特征的屍體,諸葛青這老小子沒有發瘋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哭就讓他哭吧。
不過很顯然某些人是看熱鬧來的,見葉強來了之後頓時騷動起來,不少人開始在諸葛青耳旁說三到四,這個說諸葛青你趕緊擡起頭來看看,看看誰來了,咱們村的村長來了,有什麽事你給村長說,他一定會給你解決的。
那個說剛才村長已經說了,不管他是誰,隻要是做了什麽喪盡天良危害村民利益的事情,他都會将其繩之于法,不管他是誰,就連劉寶貴那老小子都不例外,你說說村長還有什麽事兒是給你解決不了的。
還有人說,對啊,你兒子不是死了嗎,你現在給村長好好說一下前因後果,讓村長他聽得明明白白的,讓他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是怪誰,因什麽而起的。
這樣的話就算背後站的人是他的叔伯兄弟劉寶貴那也沒事兒,反正到時候選舉村支書俺們大家夥兒都已經商量好了,至于劉寶貴的老小子哪涼快待哪去吧。
聽到這句話後諸葛青連忙擡起頭來,剛好迎上葉強那一雙詢問的眼神,頓時諸葛青心裏有了一絲底氣,他之前還不敢将這件事情告訴别人,但是經不起村民們的詢問将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大家。
當聽到是劉金貴夥同了幾個混子将他打成這樣而且還将他的兒子打死了,村民們都是憤恨不已,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他們既不是村支書也不是村長。
雖然同爲一個村的村民,但是劉金貴在他們的眼中除了葉強和劉寶貴以外沒有人能制得住他,畢竟這小子可是雄霸一方的惡霸呀……
“村……村長,我……”
話隻說了一個開頭諸葛青又忍不住留下了淚水,喪子之痛誰能了解,這小子是他和他家那娘們兒辛苦了大半輩子才生出來的愛情結晶,就這樣沒了,活生生的一條性命就這樣喪失在劉金貴的手裏。
而且這個殺人兇手到現在都沒有出現,更沒有說是給他來道句歉,連走的時候都沒有給他說:你家的孩子已經被我打死了。而是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讓他以後好好照顧他的兒子,讓他好好享受生活。
我去你媽的,你都把我家兒子打死了你讓我怎麽好好照顧他,你還讓我怎麽好好享受生活,諸葛青在心裏暗暗發誓,别讓他再見到劉金貴,如果再讓他碰見劉金貴的話不管他是誰。
不管他背後站的是村支書還是天王老子,他都一定會想盡辦法将這小子弄死,因爲他讓自己的兒子明不白的死了,他也不能讓劉金貴在好過,就算是賠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獄。
“行了,你也别叫我村長了,你就叫我葉強吧,你或者叫我葉小子都行,剛才我也了解了一個大概,真是不幸啊叔,我希望你能節哀順變,其餘的事情你就交給我了。”
“到底誰是兇手?到底是因爲什麽事情才導緻了這場悲劇的發生?我希望你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要給我摻雜任何的謊言,也不要給添鹽加醋,就将事情的經過告訴我就成了,我自有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