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深深地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張口說道:“們不知道我給餘志鵬說了什麽事情,所以你們感覺餘志鵬将傭金一分不少的給我們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的确咱們的任務失敗了沒有将葉強的人頭取下來,也沒有将他要說的那個女人帶回京城,可是你們忘了嗎,咱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沒有做成,那就是先前去刺殺葉強那兩個不入流的殺手咱們并沒有将他們處理掉。”
“要知道這兩個不入流的殺手可是見過餘志鵬和他的那些朋友的,餘志鵬要殺他滅口就是爲了避免葉強到時候利用這兩個殺手作爲證人将他們告上法庭,到時候他們能不能還過的和現在一樣逍遙那就說不準了。”
“所以說這兩個殺手他是必須要除掉,所以我給餘志鵬說我們去将那兩個不入流的殺手處理掉,順便有機會殺掉葉強就殺掉葉強,有機會将那個女人帶回來就帶回來。”
“本來我是抱着試一試的想法将這些話說出來的,但是沒有想到我這些話說出來後餘志鵬他真的答應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你們現在明白了吧?可以說是這又是咱們的新任務。”
鬼爪的這一番話說出來後影子冷鋒和鐵皮王徹底的驚呆了,原來還可以用這種方法得到他們應得的傭金,本來他們以爲這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他們不遠千裏來到這個小山村到頭來什麽事情都有辦成,而且還損失了不少。
接了這單活他們推了不少生意都不說了,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他們的名氣因爲這件事情徹底變得沒有了,他們三個已經不再是一流殺手,雖然有一流殺手的身手可名氣上他們已經徹底的不是了,一流殺手的要求就是不能有失手過,更何況這次是他們三個人一起行動的。
所以說他們這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可是沒有想到餘志鵬現在又給他們安排了這樣的任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了,而且巧不巧的是将他們三個人砸中了。
三個一流殺手去刺殺兩個不入流的殺手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這餘志鵬分明是給他們重新恢複名頭的機會啊。
雖然說他們沒有直接将葉強殺死,可是卻将那兩個都流的殺手除掉了,任務也不算是失敗,隻能說是完成的一半,他們三個殺手的名聲還是能保的住的。
心中想到這些影子冷鋒帶着興奮的目光看着鬼爪說道:“那麽,我們什麽時候行動呢?”
“是啊小個子,你現在身上的傷好了沒有?如果你身上的傷好了的話那咱們現在就立馬行動,我已經等不及了,這幾天在這間賓館把我窩的滿肚子火,老子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
他們都是一群不甘寂寞的人,尤其是在這種小賓館裏待了這麽長的時間,早就帶出了一身的火氣。
點了點頭,鬼爪并不出衆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随後淡淡的說道:“傷,我早就好了,不過時機一直沒有成熟,我才沒有将這些事情告訴你們,不過現在時機應該成熟了,也是咱們三個反擊的時候了。”
“到時候先将那兩個不入流的殺手給解決了,咱們再伺機找機會除掉葉強,就算出不掉他也要将這小子搞得雞犬不甯,他不是村長嗎,當初給咱們的資料上說他在村裏見到了養殖場,是一個養豬的豬圈。”
“如果咱們無法将葉強擊殺的話咱們就将他這個養殖場裏面的豬全部給弄死,讓這小子也不好過,到時候有機會要将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給帶走,看得出來這小子非常喜愛這個女人,應該是他的心上人。”
“咱們将她帶走後這小子肯定會痛不欲生的,說不定到時候咱們又有了刺殺他的機會也說不定。”
鬼爪的這一番話說出來後影子冷鋒當即連說三個妙極,看的出來他對鬼爪的計劃非常滿意,就連腦袋有點愚鈍的鐵皮王錘也是忍不住鼓起了掌來,他們都爲鬼爪的這個計劃感到滿意。
雖然說餘志鵬給他們的任務是殺掉那兩個不入流的貨色,可他們的心裏想殺的人卻是葉強,因爲他們要從葉強的身上将以前的自信和名聲等等一系列身爲一流殺手的自尊找回來,就這樣,他們三個開始行動了。
對于這一切葉強并不知道,他現在正忙的熱火朝天建造養魚塘,哪有心思去想這些事情,在他的心裏已經将這三個殺手早就忘了。
在他的眼中這三個号稱一流殺手的人根本不值一提,隻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就好像是一頭大象和一群螞蟻一樣,就算螞蟻在多大象會将這些螞蟻放在眼裏嗎?
“強子哥,我已經将豬崽子的豬草割好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你才給我分活幹啊。”
就在葉強和村民齊心合力将小河弄隔斷的時候,劉金貴一臉獻媚的走了過來,說出這麽一番話,聽到這些話後,葉強停下手上的活,随後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道:“我說劉金貴,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等你什麽時候做的讓我滿意了我就會讓你幹活的。”
“現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豬崽子每天吃的草弄好,把養殖場的糞便清理幹淨,這才是你該做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你就先不要想,就算想我也不會給你分活幹的,因爲你還沒有做到讓我滿意。”
此話一出,正在葉強身邊幹活的村民無一例外都向劉金貴投去嘲笑的目光,他們很高興看到在葉強面前吃癟的劉金貴,這是他們喜聞樂見的事情。
察覺到周圍村民那幸災樂禍的眼神後,劉金貴心中暗罵一聲,但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這樣啊強子哥,好的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将養殖場的豬崽子養的白白胖胖的,絕對不會讓豬崽子得什麽病的。”
“希望如此吧,對了,劉金貴,如果你得讓你做這樣的事情太輕松的話你可以跟着大家一塊幹活,不過你幹活是沒有錢的,明白嗎?”
這一番話從葉強的嘴裏說出來後,頓時劉金貴臉色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