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強自言自語的說完這些話後打算離去,但就在他這個想法剛冒頭,一道紅色的流光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并且急速放大,等葉強回過神來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顆紅色玻璃珠砸向自己的臉蛋。
爲了避免自己英俊潇灑的臉蛋被砸,葉強隻能将頭向後再仰了一仰。
瞬間,這顆紅色的玻璃珠子重重砸在葉強的鼻梁上,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幾乎是在一瞬間葉強鼻孔就流淌出兩道殷紅的鮮血來,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隻見這個紅色的玻璃珠子因爲沾染了葉強的鮮血,在一瞬間紅光大盛,将滿屋子映成了紅色,瞬間已經跌落在地上,但是它卻也未動,伴随着紅光越來越盛,葉強鼻孔的鮮血流淌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在葉強驚恐的眼神注視下,隻見他鼻孔的鮮血不再是往地上滴落,而是形成了兩道毛線粗細的血線,而血線的另一頭就是這顆已經變的妖異非常的紅色玻璃珠。
瞬間,葉強就慌了神,心中暗罵着他媽到底是什麽玩意兒,怎麽這麽邪乎,還吸人血,但是他這個想法剛冒頭,就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這個紅光大聲的玻璃珠猛然滴溜溜開始旋轉起來。
紅光也在這一刻越來越強盛,玻璃珠也越轉越快,就在紅光強盛到一個無與倫比,玻璃珠子旋轉的速度達到了一個頂點時。
原本紅光大盛的玻璃珠子頓時停了下來,随後黃光就如同春陽融雪般漸漸消退,慢慢收斂到這個紅色的玻璃珠裏面,幾乎在同時,一個身子不着任何衣服,混身上下都散發着淡淡紅光的貌美女子出現在這間房子裏。
與其說她出現在這間房子裏倒不如說她是從這顆紅色的玻璃珠子裏面出來的,隻見此女子長的明目皓齒,雙眼極大,黑如點漆,腰如水蛇,胸脯飽滿卻不下垂,雙腳赤足,一頭黑發如夜空黑紗,當真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但很可惜的是葉強此時已經暈過去了,根本沒有機會欣賞到這讓人熱血沸騰的一幕豔景,不然以葉強這厮的性子,在見到這樣的情景,怕是要一柱擎天,鼻血狂流了。
……
“你今天去了哪裏?”
“小姐,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要去哪裏沒必要告訴你吧,好像這個在保镖條例裏面并沒有說明,再說了,我去哪裏還要向小姐您彙報嗎?”
此時在阮家的客廳,阮景甜正襟危坐軟綿綿的沙發上,俏臉的臉蛋此時面無表情的看着李俊才,自從剛才聽了葉強那樣的話後,她就立馬想到了李俊才。
葉強來京城知道的人除了她之外就是李俊才一個人了,她父親一直昏迷不醒不可能知道的,就算她父親是醒着的也不可能将這個消息洩露出去,葉強現在已經是阮家的人了,保護都來不及怎麽可能還将葉強向火坑裏面推呢。
再說了,她父親并不知道葉強就是葉強,更别說他現在還暈過去了,所以說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們家的人走露了消息,那麽唯一有機會可能将消息洩露出去的人隻有李俊才了,所以她就找來了李俊才,打算問個究竟,但是沒想到李俊才這家夥竟然這樣和她說話。
“李俊才,本小姐在問你話呢,不是聽你說這些,保镖條例裏面沒有是吧,好,那我現在就添上這一條,說,今天将葉強送過來後你去了哪裏?老是回答我,要是讓我知道你是在騙我的話,我讓你好看。”
此時阮景甜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李俊才看,她本來就在葉強那裏受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沒地方發洩呢,要死不死的是這個李俊才不長眼色,竟然敢觸她的黴頭,那沒辦法了,那隻好将這一肚子的火朝他身上撒了。
聽到這樣的話後,李俊才的臉色也非常難看,就好像是吃了狗屎一樣,他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想讓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被一個女人大吼大叫訓斥的一點脾氣都沒有,都是他媽錢鬧的,要不是看在前得份上他早就撲上去大嘴巴子抽她了,分分鍾教她如何做人。
忍着氣,李俊才冷聲說道:“阮小姐,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最好不要無理取鬧,這事情是我私人的事情,我想告訴你就告訴你,我不想告訴你,你也沒辦法,不要試圖用保镖條例來壓我,保镖條例我比你清楚。”
這一番話從李俊才的嘴裏說出來後,頓時讓阮景甜爲之氣結,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次去了北坡村待了幾天的李俊才變了,變的讓她都有點不認識了,要知道以前李俊才可是不敢這樣和她說話的,更别說直接和她頂撞了。
但是現在呢?現在李俊才卻敢這麽理直氣壯的和她頂嘴,都是葉強那小子,要不是他在她面前出言不遜,李俊才怎麽會見樣學樣呢。
想到這裏,阮景甜強忍着怒火,冷聲說道:“李俊才,那些話我就不想再說了,我現在隻想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将葉強來京城的事情告訴了别人?”
此話一出,李俊才一個頭兩個大,他媽的,他在北坡村吃不好睡不好,好不容易回到了熟悉的京城,他去吃一頓好的怎麽了?他吃完之後去洗浴中心做了一個大保健怎麽了?難道這也和葉強有關系?
“大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呢?什麽叫做我将葉強來京城的事情告訴了别人?我将這事情告訴别人我能有什麽好處?再說了,我說這些話幹嘛?這事情和我有關系嗎?”
“能得到什麽好處?呵呵,能得到什麽好處這得問你自己了,我是不知道。”
冷笑一聲,阮景甜俏麗的臉上盡是冰冷之色,她不打算再和李俊才打啞謎了,本來還說試探一下他,可是這個李俊才比她想象的要不簡單,試探在他身上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