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當即開口說道:“李局,您說什麽話呢,我餘志鵬是什麽樣的人,我好歹也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可能做那種違法亂紀的事情呢,我可是一個好市民啊。”
“這件事情是别人誣陷我,不過你們這個警察隊長卻不調查清楚就直接對我用刑,你看,本來我是受邀來你們警察局協助調查的,可你們這個警察隊長二話不說直接給我铐上手铐,把我當成嫌疑犯來對待。”
“我就想不明白了,難道你們這個分局裏面的警察都是這樣的人嗎?二話不說不分青紅皂白,隻聽一面之詞就斷定一個人是不是嫌疑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世上的警察還可信不可信?”
“李局長,你可一定要爲我做主啊,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調查清楚,放心,如果能證明我不是嫌疑犯的話我一定會送錦旗來感謝李局長您的。”
餘志鵬故意将“送”字咬的特别重,旁人聽起來餘志鵬這番話好像沒有别的意思,但是在葉強的耳裏聽來餘志鵬已經将話說的很明白了,那就是讓這個李局長爲他做主,等事成之後少不了他的好處,送錦旗的意思其實就是送錢。
果不其然,餘志鵬的這一番話,話音剛落地,原本還一臉難爲之色的李局長,滿是橫肉的臉上頓時露出一副怒色來,猛然轉頭看着張筱雨怒聲喝道:“張隊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爲什麽餘少爺會在咱們這裏出現?爲什麽他剛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是不是你将事情搞錯了?餘少爺他是無辜的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調查清楚?如與少爺剛才所說一般隻是聽信了片面之詞就将他直接抓來當成嫌疑犯對待?”
“還不趕緊将手铐給他打開,餘少爺他什麽人,是餘家的大少爺,在京城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作爲一個公衆人物咱們能怎麽這麽對待他呢。”
“萬一這件事情是搞錯了,等餘少爺出去以後給别人訴說咱們警察局的警察太過于武斷,做什麽事情從來不考慮後果,隻聽信片面之詞,那麽這豈不是給咱們警察局抹黑了嗎?”
“到時候張隊長你可成了咱們警察局的罪人了,要知道咱們是爲人民伸張正義的警察,而不是舊時代那種爲虎作伥披着制服的壞人。”
這個李局長的這一番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他要袒護餘志鵬,而且還給張筱雨扣了這麽大一頂帽子,如果張筱雨還是不爲所動的話那麽這個李局長接下來可就要發飙了。
就在葉強這個想法剛冒頭的時候,隻見張筱雨不爲所動,依舊冷着臉看着這個李局長,不鹹不淡的說道:“李局長,我作爲刑警隊的隊長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身爲一個警察該做的事情。”
“我既然能這樣做那就說明我有充分的證據來證明餘先生他就是嫌疑犯,難道李局長您懷疑我的能力?還是說李局長你認爲餘先生他不是嫌疑犯?他和這件案子沒有任何關系?”
這一番話從張筱雨的嘴裏說出來讓這個李局長愣了一愣,顯然他也沒有想到張筱雨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兒公然頂撞他,反駁他的話。
瞬間,這個李局長的臉色冷了下來,先是看了張筱雨一眼,随後轉過頭緊盯着葉強,“你就是這件案子的報案人員?”
“沒錯李局長,我就是來報案的,而且剛才張隊長說的那些話都是我親自告訴她的,餘志鵬的确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是他作爲一個公衆人物卻做出來這種事情,難道你們身爲警察的不應該管嗎?還是說李局長您相信餘志鵬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不知道李局長您心裏是怎麽想的,但是我隻想告訴您一句話,這世上隻要是個人他就會犯錯,更别說餘志鵬了,我相信您也一定做過錯事吧,當然,您做的錯事肯定不是違法亂紀的事。”
“人都會有過錯,并不是說作爲一個公衆人物他就不會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您剛才的那一番話實在讓我有點兒想不明白,您是在公然包庇餘志鵬還是說您在爲這件案子審理?”
葉強的話比張筱雨的話更厲害,他直接張口就說李局長是在包庇餘志鵬,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李局長罪名可就大了,他是警察局的局長,公然包庇一個嫌疑犯,撤職都是小的,說不定因此還會吃上官司。
當然,這個李局長也不是簡單的人物,葉強的這一番話話音剛落地,隻見他原本一臉微笑,“這位先生,您剛才說的話非常有道理,的确,在案子沒有什問清楚沒有充分的證據下誰也不敢說餘先生他到底是不是嫌疑犯。”
“我也沒有說您說的那些話都是錯的,不過我們身爲警察是爲人民伸張正義的,并不能聽信你的一面之詞,不管怎麽說必須要調取充份的證據,隻要有了充足的證據才能證明餘志鵬他到底是不是嫌疑犯,他到底是不是雇傭殺手買兇殺人。”
“這件案子還有待考證,張隊長,我希望你能認真的處理這件案子,不要隻聽信某些人的片面之詞就武斷的做出決定,我希望你不要給咱們警察局抹黑,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葉強剛才的那一番話着實将張曉雨吓得不輕,這個李局長是什麽樣的人她了解得非常清楚,雖然平時笑呵呵的什麽事情都不管,除非有什麽大案子才會親自出馬,可他卻是一個愛财如命的貪官。
隻要有錢什麽事情他都能做的出來,而且他還經常利用職務之便爲一些和他關系不錯在京城有頭有臉有權有勢的人物解決一些麻煩,這些事情是警察局所有警察都知道的,隻是他們嘴上沒有說出來而已,大家心裏明的跟鏡似的,得過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