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小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這件事情事出突然,而且是我不讓李俊才回到阮家,也是我不讓他給你說的,你如果非要怪罪的話就怪罪我吧,不過我先将醜話給你說在前面,這件事情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隻是我想要對付餘志鵬而已,你就不要再沒事找事了。”
此時京城阮家,葉強一臉微笑的看着坐在他對面臉色十分難看的阮景甜,在餘志鵬入獄的消息傳出來後,他的手機第一時間便響了起來,給他打電話的人就是阮景甜。
這妮子給他打電話的第一句話就是質問他爲什麽要片她,這讓葉強很是尴尬,他不知道該怎麽給阮景甜解釋,本來這件事情就是他臨時爲之的,在沒有被王小樓等人截殺之前他壓根就沒有這種想法。
“葉強,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次來京城說好聽點是給我父親治病,其實就是想要對付餘志鵬,你來我們阮家,就是爲了吸引餘志鵬的注意力,好讓他等不及對你下手,然後你才有辦法将他搞倒,我說的對嗎?”
看着一臉無所謂的葉強,阮景甜就氣兒不打一處來,葉強已經答應加入他們阮家了,可以說是已經成爲他們阮家的一份子,但是現在看來葉強根本就沒有這個覺悟,他好像從始至終都将自己當成了一個局外人。
這次來京城本來是她打電話讓葉強來給她父親治病的,但到頭來卻幫葉強解決掉了一件麻煩事兒,可以說是她被葉強給利用了,他們阮家被葉強給利用了。
“阮大小姐,話可不能這樣說,我這次來京城本來就是給你父親治病的,但是誰想到餘志鵬這小子竟然不死心,而且膽子這麽大,敢在京城這地界上光明正大的對我下手,并且在第一次失手之後沒有選擇收手而是卷土重來,這怪誰呢?”
“我要是不搞他的話難道等着他來搞我嗎?還有,從今以後我希望阮大小姐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措辭,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是答應過加入你們阮家,但我不是你們阮家的一份子,這事情我和你父親都說好了。”
這一番話從葉強的嘴裏說出來後,隻見阮景甜高聳挺立的胸脯快速起伏着,足以說明她内心的不平靜,葉強這話着實将她氣的不輕,她隻恨當時沒有錄音,要是錄音的話看葉強還能這樣說不。
“好,這是你說的,本來我還想要幫你一把,你不是在你們村大刀闊斧的幹着農副業嗎?想帶領着你們村的村民走上發家緻富的道路,本來呢,你加入我們阮家,按理說就成了我們阮家的一份子,你有要求,隻要是我們阮家能滿足的,便會盡量滿足你。”
“但是,你現在說了這樣的話也好,反正我從來沒想過要幫你,好了,多餘的廢話我也不想再說了,李俊才,這次你務必将人給我安然無恙的送回村裏,你要看着他回村,明白了嗎?”
前半句後是對葉強說的,但後半句話是對一直站立在一旁從未開口的李俊才說的,其實她這些話的意思就是想要氣一下葉強,但讓阮景甜失望了,因爲她這些話說出來葉強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懊悔之色,更沒有因爲她的話而臉色大變。
輕笑一聲,葉強起身向門外走去,同時嘴裏說道:“阮大小姐,你的心思我都明白,我葉強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和我相處久了就知道了,但是現在我隻想告訴你一句話,我,從來沒想着依靠任何人來改變我們村的現狀。”
“就算我沒答應你的要求,我還是我,我還是北坡村的村長,我還是會帶領着村民走向發家緻富的道路,這一點不會改變,,言盡于此,阮大小姐還是不要再想着用話語來刺激我了,替我向阮家主問好,再見。”
話音落地,葉強已經走出了客廳,身影正慢慢消失在阮景甜的視線之中,此時此刻,他的背影在阮景甜的眼中看來有種說不出的潇灑。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已經不知所措的阮景甜,李俊才急匆匆的跟上葉強的腳步,要是沒有發生這些事情,葉強在他的心中還是原本那個性情難以逐磨的農村小子,頂多也就是會些别人不會的醫術,有點身手。
但經過這件事情之後,葉強在李俊才的心中已經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将葉強忘卻,不管是葉強的身手也好,還是他的爲人處事也罷,這些都值得他去學習。
返回北坡村的路上,這次李俊才出奇的沒有說一句話,葉強不問他就不張口,就好像是一名非常合格的司機一般,這讓葉強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經過此事,他在李俊才的心中形象已經高大的不成樣子了。
就這樣,車子平緩的行駛在返回北坡村的路上,這次的京城之行給了葉強意想不到的收獲以外,還除掉了一個心頭大患。
說真的,在他的心中從來沒有将餘志鵬,李雲飛和李勝男等人當回事,但這隻是僅限于他而已,别人可不行。
他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他必須要除掉一切阻擋他和餘青青在一起的障礙,這其中餘志鵬就是頭等大敵,再下來就是李雲飛,至于李勝男,自從這小子被他老爸的秘書接走之後,他就再也沒想過,因爲在他的心中隻是将其當成了人生中的一個過客,僅此而已。
……
此時在北坡村的村委會,村支書劉寶貴手拿一份圖紙,戴着老花鏡正細細琢磨着,被葉強從縣城請回來的技術人員王衛國在一旁不時出聲給他說明這些線條是什麽意思,這幅圖紙起到什麽樣的作用。
但劉寶貴的心思全不在這上面,他之所以要王衛國把圖紙拿來讓他看一下,那就是他想要在圖紙上動手腳,可是王衛國一直不走,他就一直沒有機會下手。
“老弟啊,你沒别的事情可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