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番話說出來後,面前這個容貌醜陋的青年男子絲毫不爲所動,隻不過鼻子裏發出一道極爲不屑的冷哼聲,顯然根本不屑與他說話。
隻見先前那個打人的中年男子此時來到保安隊長面前,因爲個頭比保安隊長矮一點,所以他不得不擡起頭來仰視。
“你是這家公司的保安隊長?”
“不錯,我就是,不知道有何指教?我還是先前那句話,如果你們有預約那就按照預約的方式來,如果你沒有預約那就乖乖在那裏排隊,如果你們不想排隊還想鬧事的話,那我隻好和我手下這幫兄弟請你們出去了!”
面對保安隊長的話,這名中年男子極爲不屑的冷笑一聲,國字臉上露出十分鄙夷的神情,“看來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狗,光彩照人護膚品有限公司隻不過是一家小小的護膚品有限公司而已,仗着研發出來的這個護膚産品真以爲沒人敢把你們怎麽樣了嗎?”
“你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我不想爲難你,立馬叫你們公司的管事給叫出來,我們家少爺要見他,我告訴你,我們的身份背景不是你能猜測到的。”
“我們也不是平常的那些土豹子,暴發戶,你們可以用那種手段對待那些暴發戶土包子,但你們絕對不可以用那種手段來對付我們,因爲我們是你得罪不起的。”
“不想死的話給我滾遠點,立馬将你們管事的給叫出來,如若不然,你們公司也就沒有必要開下去了,千萬不要懷疑我這些話的真實性,因爲這個世上有些事情是你想象不到的,有些人也是你得罪不起的。”
“你們公司所研發出來的這個護膚産品的确很神奇,具有的效果也十分的逆天,但是我們家少爺并不想要,也并不缺這種護膚産品,我們今天是來找人談事情的,并不是來找茬兒的。”
“我看在你是保安隊長的份上,奉勸你一句,做人不要太老實,如果你再敢出口不遜的話,你絕對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當聽到這些話後,保安隊長的瞳孔緊緊的縮了一下,就欲手下的這幫兄弟将這些人扔出去,可就在這個時候猛然傳來一道爽朗的女笑聲。
“喲,今天咱們公司可真熱鬧呀,這種場面我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了,本以爲不會有人再來鬧事,沒想到你們還是不死心,怎麽着?明着來不行就要用強的來嗎?我還就不相信了,今天你們真的能将我們公司給拆了不成?”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許彩星突然出現,頓時讓這群保安松了一口氣,說真的,如果保安隊長不發話,他們還真的不敢将這群人怎麽樣,就算保安隊長發話了,他們也從這群人身上讨不到什麽好處。
因爲這群五大三粗的漢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普通人,個個肌肉紋起,将貼身的西裝撐得高高鼓起,他們是保安不假,可他們隻不過是比普通人強悍那麽一點。
如果真的對付這十幾個漢子,是讨不到什麽好處的,因此在許彩星出現的一瞬間,這群保安明顯暗暗松了一口氣。
“你是誰?”
中年男子冷聲喝出這麽一句話。
此話一出,許彩星頓時愣了一下,不過這女人長了一顆玲珑心,那一張妩媚的臉上當即露出一絲笑容。
“我是誰?我是誰你們竟然都不知道嗎?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有恃無恐的來我們公司鬧事,事先肯定将我們公司的底細和背景調查得一清二楚,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這麽光明正大的來找麻煩。”
“雖然我們是一家小小的護膚産品公司,但做生意的大門敞開,歡迎形形色色的人來,這就是商人,可是你們一看就不是商人,我想你們來的目的恐怕是來找麻煩的吧。”
“可是你們找麻煩竟然不知道我是誰,難道你們之前沒有調查清楚我們公司的背景嗎?還是說你們真的來曆不凡,才有恃無恐?”
這個時候不知道人群中是哪個好事者悄悄說了一句這個女人就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立馬這個中年男子神色一變,當即來到容貌醜陋的青年男子身後,一句話都不說,顯然正主出來了,他這個狐假虎威的狗腿也該退到一邊去打。
此時隻見這個容貌醜陋的青年男子不急不慢地走到許彩星的面前,上上下下将這個妩媚漂亮的女人打量了一遍後,這才用着冷冷的語氣說道:“你到底是不是這家公司的管事者?”
“雖然你是一個經理,但你并不是老闆,如果你說的話不能算數,那咱們沒有什麽好談的,将你們公司的老闆叫出來,有些事情不是你這種經理能得知的,也不是你們能做決定的。”
聽到這些話後許彩星暗道不好,這個容貌醜陋無比的青年男子上來就說出這麽一番話,顯然是真正的來找麻煩,并且是那種有恃無恐的人,看來來曆肯定不凡。
但是現在葉強并沒有在公司,這群人如果強來的話,她想要給劉景瀾求助也沒有什麽時間,無奈之下許彩星隻好勉強一笑,精緻妩媚的臉上立馬蕩漾出一抹讓人爲之沉醉的笑容。
“雖然我是經理,但我也算半個老闆,就算真正的老闆不在這裏,隻要不是什麽傷及根本的事情你們也可以找我談,我也可以做決定,就是不知道這位先生你願不願意放下身份和我談一談了?”
許彩星何等聰明,她一眼就看出來這個青年男子的身份背景不簡單,就算比不上陸振生,但也絕對是一個大家族走出來的人物,光看他那一身貴族的氣質,就知道這個家族是有多麽的不凡了。
“你确定?”
“先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确定不确定,既然我說出來了那就說明我肯定能做得了主,我總不可能說是打腫臉充胖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