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之前說過,研發護膚産品的整個過程不能被外人看到,而且整個研發過程也隻有你一個人,因爲隻有你一個人懂得如何研發出這種護膚産品。”
“可是你也看到現在這種情況了,咱們的訂單如同雪花片一樣,堆積的如同小山一般高,不是咱們能拿出來的護膚産品,那是少之又少,說句不好聽的話,到現在我還沒有見到你第二次研發出來的護膚産品。”
“我想在月底的時候你肯定不可能研發出來足夠的産品交給貨主,所以我今天就和你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調集幾個精幹的員工,你把這種研發護膚産品的過程以及手法還有配置等等一系列的事情給他們教一下,讓他們一起來研發這個護膚産品。”
“畢竟人多肯定比人少好,俗話不是說的好嗎?一個籬笆三個樁,衆人拾材火焰高,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你現在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
“但是如果你願意将研發護膚産品的方法傾囊相授的話,咱們公司絕對就是另外一個局面,說不定現在早已經開了第二家分店了。”
話說到這裏,許彩星停了下來,精緻妩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認真的神情,明亮的大眼睛緊緊的盯着葉強,生怕錯過什麽表情,可是讓許彩星失望了,她的這一番話說出來之後,葉強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既沒有慌張,也沒有緊張,更沒有憤怒,隻是一臉的淡然,并且用眼神示意她繼續往下說,見到這樣的情景之後,許彩星搖了搖頭,甩去腦中那些不好的想法,她相信葉強絕對不是一個自私的人。
雖然說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能讓别人知道,但是現在他們光彩照人護膚産品有限公司的訂單真的是太多了,僅靠葉強一個人去研發産品根本就忙不過來,到了交貨的時間,葉強絕對不可能拿出足夠的産品交給貨主。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麽他們光彩照人護膚産品将公司的誠信就會受到質疑,之前她就說過了,一個公司立足的根本就是誠信,如果連誠信二字都沒有了,那麽他們這家公司距離倒閉也不遠了,因此許彩星想了很久,才将心中這個最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整理了一下散落在兩頰的發絲,許彩星那精緻妩媚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看着葉強,繼而說道:“我知道,有些東西是不可以外傳的,因爲有着一定的規矩,但是也分是什麽時候。”
“就好比說一個人擁有着很大的能力,并且他擁有着這種能力可以去幫助很多人,但是有一條規定他必須守,那就是不能用這個能力進行爲非作歹,不能濫用這種能力。”
“就好比咱們現在一樣,咱們的公司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盡管這些話有些誇大其詞,但也不一定不是真的,畢竟訂單堆積了那麽多,咱們所能拿出來的産品那是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說是根本就沒有。”
“而且這眼看着馬上就要月底到交貨的時間了,在這裏我想問一句到了交貨的時間,你能不能拿出規定的産品,拿出足夠的産品讓貨主們滿意,讓他們不會質疑咱們公司的誠信力度。”
“更不會讓他們懷疑咱們公司到底能不能批量生産這種可以讓歲月留在人臉上任何痕迹都能消失無影無蹤的護膚産品,你明白嗎?”
話盡管沒有說透,但意思已經表達的非常清楚了,盡管許彩星說的非常的委婉,可是葉強并不是什麽笨人,他明白後者想要說什麽,那就是讓他将研發護膚産品的這種方法傾囊相授。
然後再從公司裏面挑出幾個精幹的員工,讓他們和葉強一塊兒合力研發這種護膚産品,并他們的公司所堆積的訂單太多了。
如果沒有足夠的時間去研發這些護膚産品,到交貨的日子他們沒辦法拿出規定的産品,那麽就會受到質疑就會有人懷疑他們光彩照人護膚産品公司是不是一個皮包公司。
有沒有那個能力繼續研發這種可以讓歲月留在人臉上任何痕迹都能消失無影無蹤的護膚産品,這一點非常的重要,讓許彩星不得不慎重考慮,這也是這幾天她爲之煩憂的事情之。
今天在見到葉強之後,發現後者的神情比較淡然,顯然是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去處理,因此許彩星才将埋藏在心中已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這個時候,隻見葉強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來,棱角分明的臉上帶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許老闆,我明白你這番話是什麽意思,但是我隻能告訴你一句話。”
“那就是,不是我不願意将研發護膚産品的方法傾囊相授,而是這個護膚産品的方法隻有我一個人能做到,也隻有我一個人可以辦到,就算是我将這個藥方告訴别人,他們也不一定能研發出來這個護膚産品。”
“就算他們研發出來,但是絕對不可能具有可以讓歲月留在人臉上任何痕迹都能消失無影無蹤的功效,不是我在這裏吹牛,也不是我在這裏顯擺,而事實的真相就是這樣,這就是事實。”
“因爲我爺爺給我留下來的這個藥方真的非常的奇特,好像需要我自身才能将這個護膚産品研發出來,旁人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有配方也無法做到。”
看着一本正經的葉強,許彩星先是一愣,但緊接着便微笑起來,她說想葉強有時候胡說八道還是一把好手,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真的是沒誰了。
什麽叫做他爺爺留下來的那個藥方,隻有他一個人才能研發出這種護膚産品?這叫什麽話?難不成研發這個護膚産品還需要一定的因素嗎?
隻有說是和葉強爺爺有着血脈關系的人,才能按照藥方上面所記載的配方研發出那種可以讓歲月留在人臉上任何痕迹都能消失無影無蹤的護膚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