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大天亮,好不惬意,難得的一次墨斷秋和趙雲沒有放水,羅斌幾個小家夥早早的便砍來的額外多的柴火,在村裏尋來了各種肉類,因爲今天是大年三十,他們難得的放一次假,而村裏一些當年的将軍也會結伴前來拜訪羅飒,當然,還有村外的。
“小弟,陽光明媚,快點起床了”雖說趙雲沒有忙碌,不過任然改不掉早期的習慣,才九點過便衣冠整潔的在大院裏施展了一遍他覺得滿意的自己琢磨出來的招式。
“再等等”墨斷秋縮了縮身子又躲進了被窩,腦袋中各種情愫像是彈琴一樣一個個音符冒了出來,每年的十二月三十大陸個個國家都會慶祝一種叫做過年的東西,傳說是世紀出無畏的先人打敗了妖魔鬼怪的日子,和前世大同小異,隻不過這一世沒有陽曆,隻有陰曆。
神斷大陸,節日很少,隻有一個過年,而在這個一家團聚的日子墨斷秋還流落在外,這是第一年,但不會是最後一年。
想明白沒有什麽大不了,好男兒志在四方後墨斷秋麻溜的爬起來整理好了床鋪便端着一根椅子坐着,等待着。
今天他依然是一襲白衣,寒冷的深冬在似乎沒有對他産生影響,來到這個家幾個月了,終日的素衣,上面用銀白色的絲線繡着各種花,比如菊花,墨斷秋盛世喜愛,聽聞今天外面世界的官員有些也會來拜訪老爹,便翻出了最爲喜愛的牡丹圖案,雖說有圖案,不過隻有在陽光的照耀下才會反射出來,那誰誰誰不是說過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天肯定有外面的富家千金,大家閨秀跟随長輩前來拜訪,故而墨斷秋從起床便開始裝逼了。
“小弟,過來,把這些椅子清洗一下”又端着椅子從門外走來的趙雲對着墨斷秋揮着手。
“羅土!上”墨斷秋随意的點了個名字,脫口而出的便是這個沒什麽話,在五兄弟裏面都話最少的家夥,武功性格,全是一半一半,一半細膩,一半粗魯。
大家在一起生活雖說不久,不過也都知道墨斷秋的心思,打扮的這麽花枝招展,還拿出一本已經看過的書在哪裏坐着,除了吸引眼球還能做什麽,況且這個家夥昨晚還洗過頭!!曾經墨斷秋說過一句被一群家夥奉爲真理的話“自然美,睡醒什麽樣,就是什麽樣,那樣最美”故而一大家人都在頭一天晚上梳洗,但是除了墨斷秋和趙雲其他人第二天都是亂糟糟的,除了墨斷秋沒有人知道爲什麽,總不可能告訴這些睡覺都會掉到地上去的家夥“睡姿影響發型”,所以英俊潇灑,在他們相信墨斷秋的時候注定和他們無緣。
“去年是誰最先來的”墨斷秋詢問道,難道做一次大爺,肯定要發揮到極限。
“壯武将軍,宋濤,老爹在位的時候,他是老爹親衛隊的一員,現在是四品官!”趙雲也端了一根闆凳坐在墨斷秋的身旁充當着他的小弟,給他講解着。
“去年誰家小姐最漂亮?”問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問題,墨斷秋終于繞回了心中最爲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當然是禦史大夫的大女兒啊,馬念雅”趙雲脫口而出。
“多大?多漂亮?”墨斷秋靈活的轉過身,眼巴巴的問道。
“你沒指望了,人家好想已經許配給二皇子了,雖說他比二皇子還大,不過反正你是沒有指望了”趙雲白了墨斷秋一眼,淡淡的說道。
聞言,墨斷秋的興緻被撲滅了,最漂亮的美女已經被搶了,在這裏坐着還有什麽意思啊,傻啊,便要起身準備離開去獨自憂傷。
“小弟,回來”趙雲對着墨斷秋說道。
“回來做什麽啊”墨斷秋一邊玩弄着椅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如果是去年,你沒機會,但是今年嘛,帝都十之**的和我們年齡差不多大的大家千金都會來的”趙雲上前神神秘秘的對墨斷秋說道。
“蝦米?爲什麽啊”往年,前來拜訪是正常的還能讓墨斷秋理解,不過今年趙雲的話墨斷秋可是非常不解了,但是他百分百的相信趙雲,故而隻能疑惑的等待趙雲解答。
“難道是相親?”沒等趙雲開口,墨斷秋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激動的說道“我就說嘛,老爹這麽英俊潇灑,肯定會爲我們着想的,安排了這場相親大會?”
“你的腦袋裏面裝的什麽啊,那裏,那裏”趙雲使勁的敲了敲墨斷秋的腦袋,嘟着嘴示意墨斷秋看正在廚房門口殺魚的羅斌。
“難道是因爲他?”墨斷秋雙手捂着頭,不滿的說道,甚是滑稽。
“難道不是因爲我啊..唉”羅斌将魚的内髒往墨斷秋方向一扔,有氣無力的說道。
幸好,墨斷秋和趙雲兩人功夫不差,随意的往旁邊一摞,便躲過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内髒襲擊,墨斷秋還拍了拍白衫,發現上面沒有污漬後對着羅斌的背影說道“你比我帥?比我有風度”說時還摸了摸随意披在着的劉海,又将頭頂的頭發理順,淩亂美,才是真的美。
“因爲我比你有錢...”直接而不隐晦的話從羅斌嘴裏吐出,絲毫不怕打擊到墨斷秋,本來他說的就是事實,手裏拿着調料往鍋裏胡亂的扔着,反正他們愛吃不吃,小爺親自給他們做飯,他們應該感到榮幸。
“額,大哥,我們不和這個沒有文化的人說話”墨斷秋被打擊到了,從頭到尾羅斌都沒有正眼看過墨斷秋,更用大家都知道的事實打臉,墨斷秋卻毫不在意,反正每天不被他們打擊自己還覺得不習慣,故而拉着趙雲将闆凳移到了大門口,美其名曰“接客”
東盼盼,西望望,墨斷秋和趙雲兩人已經完全進入了這個角色,羅慧姐妹倆擺着椅子,桌子和水果,羅斌羅金六兄弟忙着家務,做飯,掃地。
“來了”還是趙雲眼見,發現了村頭拐角處拐進來的一輛馬車,興奮的拍打着墨斷秋。
客人來了,妹子還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