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我們這是去哪裏戰鬥?”眼看越來越不對勁,一号結結巴巴的問道,再不問就要沖進敵人的射程裏面了啊。
“你說的是廢話!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當然是沖進敵人的領土上,難道還要讓這些雜碎的鮮血滴在我們的國土上?”墨斷秋瞪了瞪他糊弄到,反正就是沖嘛,怕什麽,按照現在的速度敵人還來不及開弓就玩完了,打他個措手不及,當然這些墨斷秋不會說的,他也沒有把握,這隻是想法。
好一個出其不意,意料之中,在敵人的意料之外,他們怎會想到天辰的軍隊敢沖出峽谷,峽谷不長,疾馳的駿馬一個飛奔便能沖過,故而易攻難守。十八公國的守軍本就以消極狀态守備,當聽見馬蹄聲和地面的颠簸後,還未來得及防備,便被墨斷秋他們沖了過去。
“不要戀戰!殺過去”墨斷秋高喊着,這并非他的本意,隻是他沒有武器,對,就是沒有武器,已經沖入敵營後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武器!所以對這身後的手下說道,自己殺不了,也不能讓手下搶了風頭。
一号一直跟在墨斷秋的身邊,右手持劍砍下一名敵軍的頭顱後向後傳達着命令,一個傳一個,墨斷秋的陰兵小隊,來得快,去的一塊,當洛北趕到後看着眼前淩亂的場景,饒是他修養好也忍不住爆粗口“這是誰特麽的手下!!”
一堆堆臉上還沾着鮮血剛和墨斷秋等人交戰過的士兵聽見洛北的呐喊不由的都往後推着,沒有一個人回答,因爲他們的将軍已經被一号砍頭了。
“真是蠢貨!!兩萬人!被幾千人直接穿透,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真窩囊!”洛北繼續罵着,反正這些家夥也不是他們蟠龍國的人,雖然十八公國由十八個小國家組成,但是也有着各自的聯盟,比如洛北他們所在的蟠龍國便是六個小國家結盟合成,而這些殘兵敗将便是流火國的,所以洛北不留情面的罵着,誰叫他父親現在是十八公國明面上的老大!其他幾個聯盟不爽也不敢做什麽,我最大!就是這麽任性。
“将軍,現在我們做什麽?”遠離峽谷後一号問道。
“沿着山脈,找!”墨斷秋神秘的一笑,然後說道,拍了拍胯下被他命名被“追電”的駿馬率先靠近山脈。
現在是屬于他的不一樣的戰争,雖然身上的白衫在第一天就染上了血迹,但是這并不影響他的決心,都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但是墨斷秋的可不這麽認爲,後路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安排的五百人在天辰找,然後自己又親自帶着四千五百人來到了十八公國的領地上找,天才如洛北也不會想到墨斷秋大張旗鼓就是爲了找從未被找到的小道。
“帥氣如我,怎麽就找不到呢?”幾個小時過去了,至于準确時間,墨斷秋也不知道,反正他餓了,累了,也煩躁了,牽着“追電”腳下踢着石塊,身後跟着四千多人,漫無目的的遊蕩着,他心中計算着,按照這個速度,目前他們離峽谷隻有二十多千米,四千多人的隊伍,敵人盡然沒有找到自己,真是帥氣的原因,不過怎麽就找不到通道啊。
“哎呦我操,吓死寶寶了”墨斷秋驚魂未定的拍着胸口說道,身後的衆人也是吃驚,眼前這個忽然從山裏鑽出來的家夥,帶着面具,身着軍服,怎麽這麽眼熟啊,回頭看了看,除了一号,其他人都這種打扮,這不就是墨斷秋的陰兵小分隊中的一員嗎!
“你從哪裏出來的?”墨斷秋收起了臉上的“花容失色”平靜的問道。
那人也是愣了愣,看了看四周,又望了望天空,正當他以爲自己穿越了的時候聽見了墨斷秋的聲音,趕緊轉過身,看着幾千和他一樣打扮的人腦袋裏面的那根弦也終于接上了“報告将軍!我按照你的命令沿着河流逆流而上,最後到了城中,然後小人忽然想起,河流是流向橫斷山脈的,當我靠近山脈後,發現水流望着山下流着,然後我帶着兄弟們砸開了峭壁,發現山下面是空的,經過山中心的地底湖,然後又砸開峭壁,就到了将軍的面前”
那人說的時候,果然他身後陸陸續續的冒出了幾百人,然後規規矩矩的回到了隊伍,墨斷秋揉了揉鼻梁,理了理思緒,從中可以得出兩點,第一點,媽的,當初體育老師明明說的全部河流都是從山上留下來的,怎麽煉獄的河是往山裏流,第二點,找到除了峽谷以外的第二條路了,而且還在地下,誰能發現!
“裏面情況如何?”墨斷秋指了指那人身後的洞口,看着裏面黑漆漆的,不由問道。
“報告将軍,裏面很黑!很寬!除了一個湖,什麽都沒了,可以通過”看見墨斷秋殺人的眼光,那人終于說到了重點,可以通過。
“好!好!現在開始你就是二号了,你帶着你的弟兄們,守在這裏,最好把裏面返修返修,要能容納幾匹馬同時通過!還有,把這個洞口擴大,給我隐藏好!”墨斷秋對着二号說着,說話間,那四百九十九個剛入隊的戰士又不情願的站了出來,相比于搞後勤建築,他們更喜歡去沖鋒打仗,不過誰叫他們爲了找路将自己的馬匹丢在了天辰呢?
“是!将軍”二号當然很榮幸,他可是第二個獲得名字的,也說明他在陰兵裏面有話語權了,恭敬的說着,随後目送着墨斷秋他們離開,最後毅然的鑽進了山裏搞後勤。
“将軍,我們就把他們丢了?”一号對于墨斷秋的這種放養很不習慣,都不了解就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他,還叫他二号!一号這個名字是他自己取得,而二号是将軍賞的,如果他沒有取名一号,那現在的一号就是二号了,所以他很吃醋,有一種失寵的感覺。
“如果他們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我們陰兵小分隊就不用回去了,還不如戰死在十八公國,那樣還能博得一個英雄的稱号”墨斷秋冷漠的說道,不是他不負責愛放養,隻是他認爲是小事,不就是一個洞嗎,在外面放點樹枝就能遮住了,敵軍又不是像他們這麽無聊,挨着搜山,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所以墨斷秋滿不在乎,這也是他的戰争,運氣和實力相交的戰争。
“将軍,我們呢?”聞言,一号也明白了一點點,終于要開打了,隻是打向何處?
“搞他個雞犬不甯!!殺光,燒光,搶光!對待敵人不需要留情”墨斷秋陰冷的說道,讓聽得見的陰兵感覺背後冷飕飕的。
怕什麽,不用怕,反正有後路,幾千人在十八公國這個占地面積最廣的國家裏面馳騁,就像是魚兒遊進了大海,如果這樣還會被包圍,那就是墨斷秋昨天上廁所沒有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