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不是貨物,你怎麽能這麽對我”聞言,張潤銳一陣驚慌在馬背上翻滾着。
不過她的掙紮是沒有效果的,墨斷秋也沒有想到他的一句戲言會引得種種事情的發生,趙雲已經二十三歲了還沒有老婆。羅飒不擔心墨斷秋也擔心,在天辰十六七歲結婚的多的是了,隻有目前而言隻有他們幾個例外,連戀愛都沒有過,當然羅斌已經跳出這個行列了。
“你應該沒有決定的權力”墨斷秋冷冷的說道,她越是不願意,墨斷秋就越要這麽做,免得她還以爲自己好欺負似得,天生唱反調的性子十足的表達的出來,哪怕他心中熱情似火,也會做一塊冰塊。
氣氛陷入了沉靜,張潤銳也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力,她隻是一個俘虜,墨斷秋一時興起抓來獻給上面的女子,她怕墨斷秋會生氣,會殺回去,從而連累城中的百姓,故而抿着嘴含着淚,一聲不吭的呆着。
倔強如斯,讓墨斷秋無可奈何,他心中還是不忍心對女生下手,雖然前世的電影屏幕上總是說着,成大事者不能婦人之仁,但是他是墨斷秋,他也沒有離被擒在他身前的女子,耗吧,耗吧,反正又沒有損失。
“将軍,我們快到了”一号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惹火了墨斷秋,
隻是他忘記了有一種東西叫做無妄之災,此時的墨斷秋正好沒有地方發洩,這不,槍口就對準了一号“我又不是瞎子!那麽大一座山我又不是看不見,要你教?還是你對我有想法?”墨斷秋咄咄逼人的說道。
還好墨斷秋不是真的發火,一号無奈的退到了一旁。
“什麽山?還有,你們是怎麽來的啊?爲什麽我們的軍隊沒有發現”此時張潤銳還想着打探軍情,總會有機會告訴自己人的。
“沖過來的,你們的守軍,還有那個洛北小王子,看見我就吓跑了”墨斷秋半真半假的說道。
此時已經到了二号他們挖的隧道隐藏的入口處,墨斷秋下馬掀起了藤蔓,樹枝,不顧吃驚的嘴巴已經能塞進雞蛋的小奸細,然後硬拉着她率先走進了黑漆漆的洞穴。
随意打發了二号留下的看守,一隻手牽着“追電”另一隻手被張潤銳死死的抱着,無論多麽漢子的女孩,總是怕黑,況且還是沒有去過的地方,所以她不自覺的向着墨斷秋親近着。
“幹什麽!離我遠點”墨斷秋對着她呵斥着。
“遠點就遠點,有什麽大不了的嘛”她嘟了嘟嘴說道,因爲此事已經有人點好了火把,所以她也不再害怕,故而倔強的說道。
雖然墨斷秋在前面一馬當先的走着,但是也不忘了觀察環境狀況,這個地下洞穴還挺大的,除去最中間的湖泊,兩邊看樣子能夠密密麻麻的排列五萬人左右,當然沒有帳篷,如果再從中間劃船,那就更多了,畢竟這可是一座山脈的腹地啊,洞口雖然小,但是人多,還可以繼續向着兩邊伸展。
“叫二号他們收工了,這裏最後回事他們的墳墓”墨斷秋對着一号說道。
“什麽!墳墓!”一号瞬間被吓尿了,心中想到,不知道這個他們指的是誰,卻也果斷的去叫正在開砸洞穴的二号等人集合返程,他也知道他們和墨斷秋的智商不在一條線上。
“唉!空手而歸”幾千人浩浩蕩蕩的鑽出洞穴,天辰這邊的出口已經被二号擴大了許多,甚至可以直接騎着馬沖進去,五個人并排也不限擁擠,隻是他們離開後,二号又将他掩蓋了起來,這是他們陰兵小分隊的秘密。
這個通向兩國的洞穴離峽谷大概四千米左右,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墨斷秋再三檢查過後發現沒有大破綻,留下了二号的五百人,然後帶着一号去營地搬家,以後他們的營地就在這裏了,至于他自己,則是帶着張潤銳去了外城,進貢美女去了。
兩個人都是倔強的,張潤銳不拒絕,墨斷秋不讓步,離着外城城門越來越近了。
張潤銳很納悶,他覺得墨斷秋一定不凡甚至超過了額皇子洛北,但是他嘴中突出的輕浮的話語卻一次次否定了自己的形象,如果真的是牛人,怎麽會向着長官進貢美女,怎麽會做一些強盜的事情。
她不問,他不答。
“來者何人”城上守軍高喊着。
外城北面是不對外開放的,況且墨斷秋此時白衣上染着鮮血,馬上還橫躺着一個女子,帶着面具,更是可疑,所以城上的守軍有點已經滿弓準備放箭了。
現在墨斷秋給張潤銳的感覺又不同了,現在就是一塊冰山,冷酷,話少,從她的角度可以看見墨斷秋面無表情,甚至連嘴都沒有動過,從懷中摸了摸,沒有摸出什麽,然後鎮定的禦馬向着城門另一邊走去。
見他們離遠後,城上的守軍擦了擦汗,向着守城的将軍彙報到,他們從來沒有遇見過氣場如此強大的神秘家夥,而目前守城的家夥恰好又是羅金,聽到彙報後,馬上便知道了這個異常裝逼的人是墨斷秋,狠狠的呵斥了那個小兵一番,并讓他們記住這個人叫墨斷秋後便馬不停蹄的向着趙雲的元帥帳篷敢去,因爲他得知墨斷秋還帶着一個女子啊!八卦之心無處不在。
“将軍,你怎麽回來了”正在指揮手下清理營地的一号不解的問道。
“忘記帶令牌,進不了城,把你的給我”墨斷秋依舊酷酷的說道。
“誰敢不讓将軍進城!我去教訓他”一号義憤填膺的說道。
“沒事,把你的令牌給我”
結果一号的令牌後墨斷秋直接從他們營地旁邊的城門進去了,此時張潤銳才癟了癟嘴,裝什麽酷嘛,連城都進不了,而且軍隊還被拒之門外,算什麽将軍,怪不得這麽流氓。
形象啊,形象啊!!墨斷秋當然知道他的形象又毀了,剛才在懷中掏東西卻沒有掏出來的樣子肯定被身前的人兒看見了,對于這種事情,隻有拒絕不要臉,無視了她嘲笑的樣子,徑直的向着趙雲的帳篷行去。
一路上,墨斷秋騎着馬,越往裏面走,認識他的人便越多,一聲聲将軍,一位位讓路的偏将,看到張潤銳目瞪口呆。
這個小子看起來不簡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