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斷秋帶着他的小隊潇灑的離去了,回到了營地後,吩咐将這些人頭全部扔到了營門口早就挖好的坑裏面,埋也不埋,就這麽裸露着。
“我要讓他們死後也被我們踐踏!這是屬于我們的榮譽”這是墨斷秋的原話,不過當他心裏的火消了過後就已經後悔了,但是一号他們還是照做了,此刻的陰兵大門口就躺着幾千個人頭。
陰兵小隊裏面的人一個個都是會武學的老油條,馳騁沙場的家夥,對這樣東西完全不在乎,隻要墨斷秋答應給他們加餐,隻怕讓他們抱着人頭睡覺也是行的。
這一夜墨斷秋沒有食欲,也睡得不好,想想門口的場景,除了陰兵小隊這些兵痞不當做一回事意外其他人隻怕都會是墨斷秋這幅焉了的樣子。
第二天,昏昏沉沉的墨斷秋拖着疲憊的身子天未亮就帶着兩個小家夥望着後山爬去,正門他可不願意去,而兩個小家夥的世界和墨斷秋完全不一樣,對于昨天發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這時天剛蒙蒙亮,墨斷秋疾馳着,跑到了峽谷的上分,從上而下俯視着已經整齊列隊的十八國陣地,看樣子是洛北前來整頓了,而這些士兵經過墨斷秋的兩次也變得聰明了,随時都警惕着。“什麽?這不是找死嗎!”而這個時候從天辰的國土卻緩緩的走來了幾個方陣,最前面可不是趙雲和羅斌羅思幾人。
看樣子是羅思不甘心,故而教唆趙雲前來進攻吧,想法是正确,在黎明時刻,是熬夜的人和睡覺的人警惕性最差的時候,但是場合和時間卻是大錯特錯了,昨天十八國才遭了墨斷秋的道,更何況現在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洛北都在軍營裏,不是墨斷秋打擊趙雲等人,除了武學修爲洛北差了一籌,論智商,洛北完爆他們啊,前世看了許多抗戰神劇的墨斷秋加上今生的武學才堪堪跟得上節奏。
“簡直是胡鬧!”求功心切,這是墨斷秋對趙雲等人的評價,先不說他們是不是自願的,盡然跟着羅思這個白癡,帶着五六萬人就去沖擊了。這也不能怪趙雲,隻怪墨斷秋太天才,用五千餘人就能兩次沖破防線,一直心裏對着羅飒那句“趙雲和羅斌不是帥才”不服的他,經過羅思的激将,然後加上想證明自己,故而有了現在這一幕。
當然,罵歸罵,墨斷秋可沒有下去幫他們的心思,即使真的下去攔住了趙雲等人,隻怕他們也不會相信,還不如讓他們嘗嘗苦頭,免得還誤會自己阻止他們立功。
墨斷秋屹立在幾百米的山間看着下方的戰況,這一分鍾,兩塊巨大的方陣已經快撞擊在一起了。
墨斷秋是急性子,狠狠地罵了一句“蠢貨!”心裏也特别矛盾,真想把趙雲揍一頓。
五六萬人又怎麽樣,峽谷始終隻有那麽寬,人多,無法急行軍,而正式和十八國交戰後兩國碰撞在一起的士兵更落在下城,峽谷不過十來米寬,天辰軍隊隻能并列排列幾十人,而十八國占據了地利,天辰相當于幾十人對抗十八國的一個方陣,即使是墨斷秋也沒有辦法。果不其然,兩軍交織在一起的瞬間,十八國瞬間化身爲盾牌,可以反彈的盾牌,天辰的軍隊一排一排像是小麥一樣前赴後繼的倒下,十八國不後退一步,也不前進,堅守在原地,後面的士兵放着箭,前面的舉着盾抗擊着,相比于天辰的消耗,這防守的兩萬多人顯得毫無壓力。
“元帥!沖不過去啊!敵人的弓箭不斷,我方傷亡慘重啊”一位走在前面的将軍狼狽的跑到趙雲的面前聲淚俱下的說道,這些平日裏和他稱兄道弟的戰友一個個倒在他的身旁,怎麽讓人不難受。
“不許撤退!陰兵能沖過去!我們也能!”沒等趙雲說話,羅思狠狠地說道,這一次的戰隊相當于禦駕親征,一次沖擊,元帥和太子二皇子親自上陣,如果這樣都輸了,傳到了帝都,那他可就沒有臉面了。
“殿下!我們的兄弟站的太過于密集,也沒有帶盾牌,敵人的箭矢,一波就能收下成百名弟兄啊!”那将軍說道。“長他人威風!”說話間,羅思便拔劍斬向那将軍,打算殺雞儆猴。
俗話說泥人也有三分火,更何況是趙雲這個元帥,容忍羅思指手畫腳這麽久了,現在怎麽能讓他在自己的眼前将自己的手下斬殺,趙雲輕松了用自己的劍攔住了羅思砍下的長劍,冷聲說道“滾回去!你現在隻是一名小兵!”羅思愣了愣,随後便和趙雲拉開了距離,回到了學員的陣營,臉上露出一絲絲耐人尋味的笑容,魚兒上鈎了。這一切都是計謀,激将法,爲了激怒趙雲,讓他親自出手打開一個缺口,果不其然,趙雲話剛說話便從馬上躍出,踏着前面士兵的肩膀向着最前方的陣地沖去,一路上将射向他的箭矢挑飛,這一切都落在了山上墨斷秋的眼裏。
“偶買噶!又上當了,大哥真是的”是的,趙雲總是在上當,墨斷秋知道,如果趙雲成功了,這一切的功勞都會落到羅思的頭上,趙雲還會落個指揮不利,三倍于敵軍也無法沖關,這樣對趙雲的統帥能力會産生質疑,如果趙雲失敗了,趙雲會死,羅斌沒有暴露身份也會被羅思秘密搞死,即使最後羅斌亮明了身份也沒有人會相信,與其相信一個值得懷疑的太子,還不如相信名副其實的二皇子,最終煉獄會被羅思接管,然後掃除障礙登上皇位。
從一場小小的戰役,羅思也能考慮到以後,他的智商不言而喻,隻是和墨斷秋還差一點,墨斷秋能将他吃的死死的。
已經看透了一切的墨斷秋當然坐不住了,感覺的向着營地跑着,要用最少的代價赢得勝利,或者撤退,陰兵小隊必将參戰,全靠他們的五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