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老師?沒搞錯吧?”何大葉吃驚的說道,這幾天從傳言中她也知道了眼前的這個閻羅是殺人不眨眼不受束縛的人,怎麽能安心的去做老師那種枯燥無味的職業,隻怕他會忍不住暴起将學生全部滅了吧。
雖然墨斷秋現在如此安詳,但是何大葉一萬個相信,他是裝的,暴風雨來臨前的甯靜啊,忍不住一個哆嗦,真可怕啊。
“是啊,說不定還會教你和潤鵝的”墨斷秋笑道,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如果是女孩肯定會很可愛,隻是這樣更讓何大葉感到害怕。
琢磨不清啊,不過張潤銳何嘗又看得懂墨斷秋,隻是心中覺得還是墨斷秋更好一些,更爲真實。“如果真的那樣的話!我一定換班,潤兒,你說是不?”何大葉斬釘切鐵的說道。“你沒有機會的,呵呵”墨斷秋說道。“在煉獄,或許我還會相信閻羅将軍的威名,但是在帝都,那可不一定哦”辰光學院的人,那個不是天之驕子,誰沒有一點後台,怎麽會被墨斷秋給吓到。
“也對,不過如果真的遇見麻煩,一定派人告訴我,或許我能解決也說不定”墨斷秋差點就暴露了他的本名,盡然敢瞧不起墨斷秋!也不去問問,天辰最年輕的的一品大員是誰?文武百官懼怕的對象是誰?盡然敢當面打臉,如果不是看見何大葉是妹子的份上,墨斷秋早就,早就哭給她看了!“知道了,知道了!閻羅你最厲害,行了吧”張潤銳像是哄小孩似的看着墨斷秋。
“哼!”都說一孕傻三年,墨斷秋隻不過是傷了一場卻變得如此傲嬌,不免讓熟知他的人驚掉了眼球,比如張潤銳。四十五度望着天空,傲嬌小受的樣子,在張潤銳的眼裏盡然是如此的可愛,兩個都不正常的家夥難得有一絲絲融洽的感覺。
墨斷秋又何嘗不知道到底的誰真正的對他好,譬如莫煊莫熠兄妹倆,如果大膽的開口求個一官半職他也不會拒絕,再看張潤銳呗墨斷秋抓來,本應該是最怨恨他的人這幾天寸步不離的守着他,憔悴了許多,也瘦了虛弱,變相的滿足了她要減肥的目标,隻是這個過程是墨斷秋不想看見了。如果說莫煊是喜歡墨斷秋,那張潤銳是什麽?隻是單純的照顧墨斷秋吧,他不敢想多,至少現在不能想得太多。
馬俊的武神令,莫煊的監察使令牌,改送的能護身的墨斷秋都送了,他無比的内疚,二皇子來了,趙雲不完全屬于張潤銳,張潤銳又照顧他,相比現在二皇子的眼中釘第一個是張潤銳,第二個才是墨斷秋吧,爲了拉攏趙雲,可真是大費周章啊。
和諧的氣氛總是會被一些人破壞,比如二皇子這種走到哪裏方圓幾公裏的空氣都會被污染的家夥。
“閻羅将軍醒了啊!我就說嘛,閻羅将軍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死掉”人還沒有到,刺耳的聲音就傳來了,正式二皇子,句句帶刺。一号尴尬的迎着二皇子馬俊姐妹倆,趙雲和羅斌,還有一個叫做劉佳的趙雲的小尾巴,羅金五兄弟因爲走不了,要維持守衛工作,避免突發狀況所以就沒有來,墨斷秋也不會介意的。
“我就說今天早上怎麽會有喜鵲在拉屎啊,原來是二皇子啊,不好意思,你也看見了全身傷了,沒辦法給你行禮”墨斷秋毫不客氣的說道。“蒽?一号!我不是說了,閑雜人等不準放進來嗎?這個妞是誰?莫不是那家青樓的頭牌?”墨斷秋又指着劉佳說道,做事就要直接進入重點嘛。
“好你個閻羅!我敬你是我雲哥的手下前來看你,你卻這般不知好歹,莫不說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将軍,就算是你是帝都的大臣本小姐也不會将你放在眼裏”沒等二皇子反擊,劉佳站了出來指着墨斷秋就狠狠地罵道。
神斷大陸的女子比地球古代的女子還保守,當然這個隻是表面上的,所以墨斷秋這種直接就毀人家清白的話是最爲嚴重的,不過固然嚴重,也抵不過劉佳這種潑婦罵街。
“咳咳”二皇子捂着嘴咳嗽道,讓劉佳退回去,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這樣破口大罵,肯定會影響形象,更會影響計劃的,他可不相信趙雲會這麽快就接受劉佳。
退回去的劉佳狠狠地瞪了一眼墨斷秋,而墨斷秋坐在木墩上筆直的看着趙雲,想讓趙雲給個解釋,爲了情啊,兄弟倆就快反目了,讓張潤銳甚是自責。“少說兩句”單純如張潤銳,忍不住拉了拉墨斷秋,畢竟污染她的的清白是不怎麽好的。
“原來姐姐也在這裏啊,我就說閻羅怎麽會這麽大的火氣”劉佳妩媚的說道。
她話中的意思衆人都聽到懂,當然,除了張潤銳本人,可不就是說墨斷秋和張潤銳有一腿,墨斷秋爲張潤銳出頭嗎。
這些當官的在說話,何大葉等幾個女學生沒有插嘴的餘地,何大葉着急的看着墨斷秋,隻有墨斷秋此時是表明立場幫張潤銳的。
“原來是劉佳劉小姐啊,我還意思我尚書令大人親至,好大的口氣,本将軍就讓你看見到底什麽是火氣”墨斷秋說着說着越發的激動,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強忍着手上傷口撕裂的疼痛繼續說道“一号!老子今天就告訴你,誰敢欺負張潤銳,你特麽的就将陰兵小隊帶過去!抓起來,活剝了她!别管是誰,一切由我扛着”說話間,眼中的寒光直射二皇子一幹人,也包括趙雲。這些人自問認識墨斷秋也不算太短時間,基本上沒有聽見過墨斷秋爆粗口,這一次也吓了他們一條,看來墨斷秋是玩真的了。
“來就來!你以爲本小姐怕你啊!”劉佳也不服氣的對着墨斷秋吼道。
“一号!你是聾子?還不給老子抓起來”此刻的墨斷秋胸中全是火焰,就差将劉佳燒成灰了。
“是,将軍”一号領命的同時,門外他帶來以爲不時之需的陰兵小隊人馬也湧了進來,不由分說的就将留下的兩隻手抓起來往外拖着。
眼見事情越老越大,二皇子已經阻止不了了,他拿什麽阻止?難道他還指望現在這個狀态的墨斷秋能夠忍下去?求助羅斌,那是不可能的,他甯願自己死去也不願在羅斌眼前落了面子,再說馬俊,墨斷秋已經擺明了裝不認識,也行不通啊,隻能眼巴巴的看着趙雲。
趙雲心中暗歎一聲,畢竟劉佳目前算是他的女人啊,他就不明白多了一個女人有什麽不好,反正他不能理解墨斷秋這種一夫一妻的想法“算了吧”“你說什麽?”當趙雲開口的瞬間,墨斷秋便回頭看了看眼中落寞一閃而過的張潤銳,不爽的問道。
“我說算了”開始趙雲還不敢看着墨斷秋的眼睛,這次直視着墨斷秋說道。
墨斷秋艱難的從木墩上站了起來,腳下一個踉跄,而張潤銳也習慣的扶着他,擡起剛才因爲撕裂的右手,鮮血已經染頭了袖口,不甘的指着趙雲,爲什麽他會受傷,爲什麽他會發怒,還不是爲了救趙雲,還不是爲了維護趙雲和張潤銳的感情,典型的吃力不讨好啊。
不說别的,單說現在這麽幹淨的衣服,除了張潤銳給他換的還有誰?他怎麽能不替她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