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中午,唯一的酒樓,四周不凡有着小販和各種前來消費裝叉的纨绔,但是閻羅之名早就威震煉獄,見到墨斷秋的這幅打扮,是個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張潤銳也跟着享受了一次收到恭敬的樣子。
甚至于上台階的時候還有獻殷勤的家夥将墨斷秋連同輪椅擡上去,張潤銳朱唇微開說了一句“謝謝”,如果她不是和墨斷秋一起的,早就被這些豬哥搶走了,隻是他卻不知道,隻覺得墨斷秋太重了,太懶了,明明能站起來卻賴着不動。
“呀呀呀呀~~回禀主子~裏面安全”羅金五人像是穿梭在裏面的蝴蝶一樣,嘴裏一邊唱着京劇的調子一邊飄到墨斷秋的面子奇怪的說道。
“前面帶路!”既然羅金既然會有這番舉動,肯定有着不能說的秘密呗,墨斷秋大手一揮,官威外露!老地方,老位置,墨斷秋被張潤銳筆直的退了過去,店裏的小二連忙将一路上的桌椅清開,讓墨斷秋的輪椅能夠安全的通過,在墨斷秋進來的一瞬間,酒樓一樓二樓的顧客都不由的轉過頭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小聲了,甚至有那麽一瞬間是死靜的。
“他的嘴怎麽了?需要去看看嗎?”張潤銳發現羅金的嘴巴不停的往上抽搐着,忍不住認真的說道。
“應該不用,這不,已經好了”羅斌坐在墨斷秋的身旁,酷酷的說道,他怎麽不知道羅金他們怎麽了,不就是二皇子今天在二樓宴請辰光學員還有煉獄本地的公子哥嘛,照這樣下來,兩邊發生沖突是肯定的,爲了保護墨斷秋這個病号,所以羅斌毫不猶豫的就坐在了最靠近墨斷秋的地方,另一邊理所當然的留給了張潤銳。
“真是奇怪!你要吃什麽?”張潤銳嘟了嘟嘴果然坐到了墨斷秋的另一旁,然後問着他要吃什麽東西。
“随便來一點小吃,主食就不用了,我怕等會吃不下去”墨斷秋笑道。
怕?怕毛啊。墨斷秋他們這邊一個個都是高級武者,樓上不就有幾個學員還有皇子嘛,隻要羅思敢來找麻煩,墨斷秋就敢将他幹掉在這裏,反正已經對煉獄沒有念想啊,早晚都是走,大不了浪迹天下,隻怕墨斷秋真的将羅思幹掉,被通緝一段時間後,通緝令就會被撤銷,畢竟在羅洪的心裏,羅斌才是親兒子,羅思都沒有在他眼裏。
那什麽,不是還有五十個陰兵成員圍繞在張潤銳的身邊嗎?不得不說不愧是墨斷秋的兵,僞裝技術真好,至少到現在墨斷秋還沒有發現他們在哪裏。
“小哥,你去我住的醫館将裏面的幾個女孩請來吧,我今天替她們踐行”墨斷秋忽然對着羅土說道,羅土就是那個木讷的小子,金木水火他!也是除了墨斷秋以外最小的孩子。
聞言,羅斌一跳,這是什麽情況,将認識的人都接來了,莫不是要跑路?他對墨斷秋的一個小小的決定也會斟酌半天,他們幾兄弟始終記得當初羅飒說過,他們都不是帥才,唯有墨斷秋算半個帥才,當初幾兄弟之間沒有隔閡,他們也毫不在意,但是當羅思教唆趙雲出兵的那一天起,幾兄弟對趙雲就有着絲絲的不滿,老爹都說了你不是帥才,老爹都說了交給小弟,可是你偏偏一意孤行,還聽了敵人的話,這是羅斌隐藏在内心深處的想法,他覺得,有什麽就說什麽,沒有心機的小弟比趙雲好,從小弟可以爲了他們以一敵百便可以看出,從小弟差點丢了性命還給趙雲的面子可以看出。
羅土先是一愣,然後屁颠屁颠的前去了,他智商不如墨斷秋,那就要做到言聽計從,反正小弟是不會害他們的。
“也對哦!現在他們肯定還沒有吃飯”張潤銳驚訝的說道,她怎麽會不知道,前幾天在醫館的時候每日三餐都是由她做的,何大葉幾人起床就要行醫到晚上,吃飯也隻是草草的吃幾口然後又投入工作,不得不說煉獄生病的人比較多,煉獄隻有軍醫,軍醫又在外城,所以内城的人一般生病了也沒有地方醫治,難得遇見何大葉他們,這些百姓怎麽不争先恐後,有病的更嚴重,沒病的裝有病。
酒樓離醫館并不遠,一個再煉獄城中,一個在城南,以羅土的速度分分鍾便到達了,得知閻羅大人要請何大夫吃飯,百姓們也一一告别離開了,何大夫是閻羅大人的救命恩人,請客感謝是應該的嘛。
“這個閻羅,又玩什麽花招,我可不相信他會這麽好心”何大葉嘟嘟嚷嚷的念叨着,這些天墨斷秋呆在這裏連被子都沒有整理過,早上還是小花小翠,來自帝都的她怎麽會不知道這兩個是誰?什麽小貓啊,明明就是怡紅連鎖店帝都的頭牌。
想歸想,何大葉也帶着他的六個姐妹前去了,連打扮都沒有,學醫的女孩就是簡單啊,草藥味代替了體香,十個有九個都是女漢子,根本不懂什麽是打扮,簡單利落啊。去的時候因爲帶着幾個裝嬌貴的女孩,羅土的速度也被拖下去了,活生生走了半個多小時。
當羅土帶着何大葉幾個女孩活蹦亂跳的進來後,店小二有趕緊搬來另一張桌子将兩張桌子拼在一起,方便墨斷秋他們一行人用餐。
“閻羅,直奔主題吧,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何大葉将腳放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邊向小二點着菜一邊霸氣十足的對着墨斷秋說道。
“沒有,就是上面有你們的同學,難得千裏之外還能相遇,便将你們叫來了,聽潤鵝說你沒也沒有吃飯”墨斷秋指了指樓上說道。
他的聲音比較大,樓上的家夥也聽見了,羅思等人早就發現了墨斷秋前來卻裝作不知道,故意在上面逗留着,不然羅土出去這麽久回來他們怎麽還在那裏,現在聽見了墨斷秋的聲音不得不向下打着招呼。
“他是....”何大葉倒地一口涼氣,剛打算向着墨斷秋介紹上面的同學的身份,一個個全是大家子弟啊。
“呦,我就說今天怎麽沒胃口,原來你們在啊”這不,何大葉還沒有說出口,墨斷秋就又發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