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不經意間衆人都被江藍的花深深吸引,這些在學院裏面待着的學生是多麽向往江湖中的一切,學院的校刊每天都更新着帝國各地的戰況,大多數都是報喜不報憂,唯一一次書寫失敗還是宣告了閻羅的死亡,一般情況下都是贊揚各地名将,最爲多的還是趙雲元帥,字面上将他誇得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但是在今天江藍的嘴裏卻給了他們一個不一樣的版本,他們更願意相信江藍,畢竟作爲學生,誰不叛逆,而好學生也對英雄充滿敬佩。
“墨斷秋衆人前往煉獄之前,煉獄一直由名将羅煞守衛,不求無功隻求無過,十之**峽谷都掌握在十八國的手中,煉獄居民随時都生活在敵軍的恐吓之下”江藍不知不覺直接也站了起來,越說越激動,當初他老師讓他親近墨斷秋的時候他還滿不理解,漸漸得知了一些不爲人知的消息之後對墨斷秋的崇拜便比大海還要寬,還要深,巴不得将墨斷秋宣揚的全城皆知,而趙雲的所作所爲便被無限的放大,最後成爲了反面教材。
“不過!墨斷秋來到後便突擊了十八國的内部,是最近幾十年之間第一位率軍打入敵人國土的将軍!如果不是他兵力稀少,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會将十八國内部搞得天翻地覆”環顧了四周,看着衆人無比的震驚,江藍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将目光投到了思緒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的張潤銳一陣苦笑,他的老師可是交代了他一定要好好的保護這個女孩。
“而墨斷秋也就是閻羅将軍和趙雲元帥的分歧也就是這個時候開始的,善良的墨斷秋打算屠城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女孩,從他的身上發現了堅韌不拔和純真,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墨斷秋也不一樣,便将這個女子擄走了,卻不知道用什麽理由,這就是墨斷秋最爲緻命的弱點,做任何事情都要理由,故而在部下的建議之下便打算将這個有着好感的女子送給趙雲,畢竟趙雲已經到了結婚的年紀,不過一路上那女子的不屈卻讓墨斷秋各位的着迷,終于到了煉獄,也就是事情的始源地”說到這裏,江藍不由的歎了歎氣,爲了兩個原本親如手足的天之驕子歎氣。
“墨斷秋最終因爲賭氣将女子帶到了趙雲的面前,不了趙雲真的覺得那個女子不錯,而事情也無力回天,墨斷秋不能對趙雲說其實他喜歡她,最後看着心愛的人成爲他的嫂子,在這期間墨斷秋搞了種種破壞,而他和那個女子的感情也是突飛猛進,墨斷秋成爲了那女子唯一的依靠,那女子成爲了墨斷秋牽挂”
“如果你們認爲這樣就完了,那就想錯了,在此期間墨斷秋曾經以一敵萬掩護大軍的撤退,随後命懸一線,在那女子的照顧下終于康複,而趙雲也在此有了新歡,在墨斷秋傷好能夠行走的那一天,因爲爲了保護在後方的女子毅然投進了敵軍的鐵騎,從此一去不複回,至此已經三個多月”江藍當然不可能完整的将這一切完全的講述出來,這中間牽扯了太多的人,皇室到派系,故而他省略的講了講,不過這樣也讓學生們吃驚的不輕。
一時間四周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不乏是對墨斷秋的崇拜和對這個凄美愛情的向往,有的人甚至向江藍打聽着那個女孩的名字和現在在哪,不過江藍的小弟也将地上的東西調查完了,圈出了當初墨斷秋和羅思的戰場後微微的一個欠身然後潇灑離去,留給衆人一個幻想。
“潤兒,潤兒,走了!”等人散去後,何大葉使勁的晃了晃張潤銳,然後張潤銳才還魂。
“好!走!”說罷,張潤銳便向着校門外江藍離去的地方追去。
何大葉不得不跟在身後,從來沒有見過張潤銳這麽積極過,不過随後她便搖了搖頭,因爲張潤銳正和江藍聊着天。
“你還知道什麽?”張潤銳激動的拉着江藍問道。
“你再這樣搖我就散架了,沒看見我在這裏等你嗎,等我細細道來”江藍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然後整理整理身上被張潤銳拉扯皺了的衣服緩緩說道。
聽到答複,張潤銳像是乖寶寶似得眼淚汪汪的看着江藍,隻因爲她太想墨斷秋了,何大葉也乖乖的站在了身後,沒有往日女漢子的樣子,今天也是第一次他得知墨斷秋的以往,隻有深深的震撼,那個玩世不恭的娘炮盡然爲着帝國付出了這麽多,傳言他還不是帝國的子民,隻有敬佩,如果不是他,相比帝國已經無法安居樂民了。
“你想知道什麽?”終于,從頭冠到鞋子整理個遍江藍問道。
“你怎麽知道?他還活着是不是?”張潤銳激動的問道,眼睛已經開始泛紅,淚水也保不住了,何大葉也像是小雞啄米一般點着頭。
“既然你問了這麽多問題,我就一個個慢慢給你介紹吧”
“當然是線人告訴我的啊,我老帥當年門生滿天下,第二嘛,他應該還活着,不然以武家的脾氣肯定會将十八國皇宮屠幹淨了,他們這樣做有兩個原因,第一就是武家人全部腦殘了,第二個就是将這件事當做墨斷秋的一個曆練,這個大陸還沒有誰能夠瞞住武家的,天網也不行,如果墨斷秋真的活着,相比現在他的附近已經有武家人守着,他們可不想看着一個武神夭折,然後再次窩在深山裏面幾十年”或許是因爲他老師的原因,江藍也沒給武家好臉色,句句都是針對。
“你也别這樣看着我,或許他真的死了也說不定”看見張潤銳那個要哭了的樣子,江藍連忙跑掉也不忘丢下一句打擊人的話。
而何大葉也不得不拉着嘴裏不停念叨“他還活着,他還活着”的張潤銳離開這裏,才幾句話的時間便有人注意到了她們,在校門口這個引入注目的地方和江藍這種名人聊天,難免會受到白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