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墨斷秋實在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尴尬的做了個鞠便打算蒙混過關,反正隻是來混口飯吃的,免費的話誰不喜歡。
“這位公子,請留步”正當墨斷秋昂首挺胸往裏走去的時候哪位大善人開口了,語氣看似恭敬,但是神态和動作都很自然,證明了這已經是一種習慣了,平時他也是這樣對着百姓們的,應該成爲和善吧。
見此墨斷秋也不好繼續邁着步伐,雖然他還不太餓,但是已經晌午了,隻怪烏郡太大了,從一門走到城中心盡然用了一個上午,隻怕過一會肚子就咕咕叫了。
“公子,在下王倫,承蒙給我父老鄉親的愛戴今日上臉前來,不過看起來公子比較面生啊”王倫緩緩的說道,其實他早就注意到墨斷秋了,因爲墨斷秋太醒目了,在夏天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還是白色,怎麽不吸眼球,不過墨斷秋卻不知道,隻是因爲他的穿着太奇異,所以才被王倫攔下,不然其他外地人怎麽不被攔下啊,烏郡可是魚龍混雜的地方呢。
尴尬的最大定義就是現在的墨斷秋,從來都是高高在上,什麽時候被攔下過啊,說難聽一點,來吃你的飯是給你面子,還這樣對小爺,幸好還算是善人,不然早就将他幹掉了,不知道才放出來的人心裏憋着一肚子火嗎。
“這麽說來我是不能進去了?”既然人家的态度不怎麽友好,墨斷秋也不僞裝的,該出手時就出手,混頓飯吃也麻煩,故而冷冷的說道。
“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公子看起來應該喜好安靜吧,不如上二樓坐坐,待會我便帶着犬子前來一聚”王倫的态度像是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彎似得。
“可以,隻要有吃的就行,就這樣上去?”人家都服軟了,墨斷秋也攤了攤雙手說道,意思是直接上去嗎?
“小曼,你帶公子上去”王倫又說道。
“好的”那個女孩答道,她才剛和一個小孩子玩完,本來她就比較害羞,一般不和陌生人說話,唯獨對老人和小孩有着莫名的感情,不自覺的就像陪着他們,和小孩的時候無憂無慮,和老人的時候同情心泛濫,内向,甚至還會臉紅。
“公子這邊請”王曼,對着墨斷秋做了一個請的樣子便帶着墨斷秋穿過咋鬧的大廳踏上了樓梯,偶爾遇見小孩子的時候親昵的摸摸他們的腦袋,捏捏臉蛋,就是不和墨斷秋說一句話。
“父親,樓上的人不都是來自京城嗎?”王盼不解的說道。
“兒啊,我也隻是猜測,你高中狀元過後,被辰光學院錄取,随後帝都便拍了幾個欽差帶着護衛來保護你直到開學前往,我也是從他們口中得知,閻羅殿下好像回來了,不夠卻沒有回帝都”王倫悄悄的說道,次數來客已經幾乎沒了,他也能偷閑。
“你覺得那個人就是閻羅殿下?”王盼驚訝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感覺吧,那個人太冷了,傳說閻羅殿下不是終日一襲白衣嗎,剛才瞟了瞟上面的竹紋不就是他最喜歡的嗎?孩子,你是狀元,到了帝都不免有很多人對你有着不同的想法,如果真的結實了殿下,那爲父就不擔心了”王倫拉着王盼便向裏走去,即便那個人真的不是閻羅殿下,樓上還有十幾位京城以及本郡前來巴結祝賀的官員嘛,能被辰光學院以狀元的頭銜選中就表明了以後隻是能夠站在那個核心圈附近,怎麽能不巴結巴結。
随着王曼上樓墨斷秋才知道什麽是詫異,善人也有私心的,樓下的幾十桌擠在一起雜亂不堪,菜色也算是上品,但是和樓上比起來就差遠了,隻有兩桌人,現在看起來已經坐的差不多了,桌子上的菜更是極品啊,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裏遊的都有啊,不就是一個狀元嗎,至于這樣慶祝嗎。
每當有人踏上二樓的時候樓上的人都會停止講談看過去,看看又是哪位達官顯貴前來,這次也不例外,不過他們失望了,是一個看起來神秘的年輕人,讓他們甚至覺得墨斷秋的上來拖低了他們的檔次。
“你...”
“我坐那邊吧”不懂王曼開口,墨斷秋便筆直的朝着靠近窗戶的那一桌走去,人少隻有三三兩兩,地理好。
這時又有幾個人前來了,身着官服,墨斷秋看了看,文官,五品,趾高氣揚的樣子一看就是京官,王曼欲言又止,眼真真的看着這幾個人向着墨斷秋走去,眼中的淚花都快急出來了,盼着王倫快些上來。
“喂,小子,你坐了我們大人的位置”其中一個年輕的家夥對着墨斷秋說道,讓另一座的人也笑了起來,别以爲能上來就能随便座位置,好位置都是要給有權的人的。
東張西望過後,墨斷秋終于反應了過來,指着自己的下巴無奈的說道“叫我?”
你不找麻煩,麻煩也回來找你的,那個小子就是這樣了“不然呢?你以爲誰都能做靠窗口的位置啊”
“你們是?”墨斷秋呆呆的問着他們,還沒有從震撼中反應過來,盡然有人指使我?盡然有人趕我起來。
“這是我叔叔,翰林院的舍人,至于我..”
“你就不用了,我知道他是舍人,又是一個鍍金的家夥,讓你叔叔和我說吧”墨斷秋打斷了那個人的話,對于這些小角色,墨斷秋可是連知道他們名字的想法都沒有,随時可以捏死。
那人想發怒,不夠被他叔叔阻止了,而這個時候王倫終于帶着王盼姗姗來遲,在樓梯上就聽見了樓上的槍聲,上樓後更是濃濃的火藥味。
“諸位大人,感謝你們百忙之中抽空前來爲犬子祝賀,大家坐下吃飯喝酒好不好?”作爲主人,和事老還是要他來做嘛,趕緊的站在兩派人中間說道。
“王倫,這個小子是誰啊?怎麽是人不是人你都放進來了”那舍人霸氣十足的指着墨斷秋說道,卻不知道他有多麽險,盡然敢罵墨斷秋不是人。
“這個?那個?”王倫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也不知道墨斷秋是誰啊。
就在王倫尴尬的時候墨斷秋反而四平八穩坐着自己給自己倒了半杯酒小旭起來。
“你是羅斌的人還是羅思的人?”
“大膽,太子的名字是你能叫的?”那人激動的說道。
看來是羅斌的人,不過還算是護住,就算是給羅斌一個面子吧,唉,墨斷秋心中暗道。
“叔叔,他被吓到了”年輕人看着墨斷秋起身,還以爲墨斷秋打算逃走故而說道,身後的官員也嘲笑着。
說時遲那時快,慢條細理的墨斷秋盡然一個飛身講這個多嘴的年輕人踢下了樓,當然是從樓梯滾下去的。
“我就踢羅斌教訓教訓你!不然還不知道本大爺回來了”借助提到年輕人身上反震力量墨斷秋又飄了回去,可驚呆了在座的衆人。
包括一直握着雙手抿着最初提墨斷秋擔心的王曼,這下更大條了,還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