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到了,到了”王曼驚呼道,其實在空中的感覺還是挺好的,在快要降落的瞬間,墨斷秋總是腳尖在房頂一點然後又脫離地心引力在天空翺翔着,如果能夠一直飛下去,該多好啊,爲什麽人沒有翅膀呢。
“哦,好!”在空中吹了十多分鍾,墨斷秋的酒也醒了一大半,自己也納悶,怎麽這麽魯莽的就抱着一個女孩,尴尬,丢臉啊,所以他的速度比較快,想早點擺脫這個尴尬的場景,終于到了。
幾個月沒有享受高空墜落的感覺了,擺脫恐高症的人越發的喜歡墜落的感覺,他也想吓吓王曼,故而看見王曼指的那個大院後,使出了渾身的力量往上竄了二三十米,如果不是帶這個人肯定會更好的,斜着竄上去,到達院子的正上方後,雙手緊抱着王曼,然後筆直的落下。
“啊啊啊!”随着王曼的尖叫聲,速度越來越快,在王曼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兩人已經落在了院裏,王倫和王盼還有其他官員早就在這裏等着了,眼看着墨斷秋帶着自己的女兒落下也捏了一把汗,直到兩人平安落下後才松開了緊握的雙手。
“到了,别叫了”墨斷秋無奈的說道。
這個時候王曼才敢睜開雙眼,看了看四周,然後揉了揉眼睛看見王倫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跺了跺腳紅着臉跑回了自己的閨房,臉都丢完了啊。
“我睡哪?”墨斷秋問道,酒精的催化之下還是有一點瞌睡的,本來身體就沒有完全康複,剛才還秀了一下,有些勞累。
“哦!殿下,跟我來,大家也散了吧”王倫說道,趕緊的給墨斷秋帶着路。
這件客房或許是往家最好的吧,比墨斷秋住過的每個房間都好,二三十平米啊,可惜他現在已經無暇參觀了,人生有三大大事不能被打擾,吃飯睡覺上廁所,迅速的脫掉衣物然後就鑽進被窩裏面酣睡了起來,等明天睡醒過後再洗個澡就可以出發了,滿身的酒味。
這晚,墨斷秋做了一個夢,夢到戰事已經平息,他到了辰光學院當老師,最後還當上了校長,好不威風。
盡管夢再美,但是生理鍾卻改不掉,第二天早上六點,墨斷秋準時的又醒了,房間裏面屏風後面的大木桶裏面早就灌滿了水,隻是從昨晚的熱水變成了現在的冷水,不過在冷水裏面泡了幾個月,都快免疫了,不過床頭的素衣已經變成了一套黑色的衣服,相比是王曼那個小姑娘送來的吧,也隻有她昨天聞見了自己身上的酒味,還真貼心啊。
隻不過墨斷秋是誰?是哪個隻穿白衣服的奇葩男啊,看着床頭的黑衣和不翼而飛的素衣,盡然無從下手,這是個問題啊,就這樣和衣服鬥争了十多分鍾後還是屈服了,妹妹的心意不能違抗啊,不然萬一哭了怎麽辦啊,随後果斷的抓起黑衣和黑色的帷帽來到了屏風後,跳進了木桶。
到底要如何離開這是一個問題,經曆了太多的離别,墨斷秋盡然不忍心看見王曼不舍得樣子,雖然兩人隻認識了一天不到,不過投緣吧,這不墨斷秋盡然爲了王曼穿上了從來沒有穿過的黑衣,原本就比較蒼白,在黑色的承托下盡然更加的白淨,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墨斷秋不自覺的一陣恍惚,好像比以前更帥了一點吧。
将包袱放在了梳妝台上,懷中揣上了幾百兩銀子,剩下的就當做給王曼以後的出嫁禮金,幾十萬嘛,小意思,毛毛雨啦,反正不是自己的,随後便推開門,此時太陽才微微露頭,但是王府的下人已經絡繹不絕的在忙碌了,有些眼見的人看見墨斷秋後便馬不停蹄的前去叫王曼了,昨晚王曼可是交代過的如果墨斷秋起來了一定把她叫醒。
主人都沒來,墨斷秋再嚣張也不好意思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在院裏逛來逛去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趁沒人注意的時候迅速的透出了葡萄架上的葡萄,不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啊,他的舉動引得一聲嬉笑。
“大哥,幹嘛這麽偷偷摸摸的啊”王曼聽見下人的彙報後還來不及打扮便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就看見了墨斷秋這偷偷摸摸的樣子讓她實在忍不住了,她也不知道爲何,和墨斷秋在一起的時候額外輕松比王盼還輕松,兩人一天的兄妹感情盡然能夠無話不說,昨天害羞的跑開過後想起了在墨斷秋懷中的時候聞見的濃濃酒味,所以感覺從後面跑出去在街上去買了一套衣服,趁墨斷秋睡着的時候給他放下,她也沒有奢望墨斷會穿,閻羅殿下隻穿白衣的癖好世人皆知,而在耀光傳聞墨斷秋隻穿白衣服勾搭黃花大閨女。
不過現在看來墨斷秋還是很給她面子嘛,遠遠的望去一襲黑衣更顯身材,給人一股冷酷的樣子,頭頂的白發也更加醒目。
“啊!小妹啊,這不是想試試熟了嗎...你真早啊”墨斷秋感覺的将嘴裏的葡萄吞了下去,都來不及吐皮和籽尴尬的笑道。
“熟了嗎?”王曼也順着他問道,好奇寶寶的樣子盡然讓墨斷秋感到臉紅。
此時的他盡然無言以對了,趕緊的最在葡萄架下面的石椅上,躲避那束滲人的眼光。
“我說大哥,你的頭發可真長啊”王曼來到墨斷秋的身邊托起因爲椅子比較矮都散落在地上的頭發說道。
“還好吧,都沒空搭理的..”墨斷秋說道,卻是沒空啊,一路上他可沒機會去找人給他剪頭發啊,他這副鬼樣子不吓到花花草草都是萬幸了。
“不如小妹幫你修剪修剪吧”王曼一副渴望的樣子說道,這滿頭的長發也是墨斷秋的标志啊。
“這樣不好吧?”墨斷秋心虛的說道,果然說完王曼臉上的落寞一閃而過,随後他又說道“看你的樣子不如等會我也幫你吧,哼!如果你給我搞殘了等會我就把你搞殘”還做着惡惡的樣子吓唬王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