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停止了講話,看着下面雖然很失望卻沒有騷動的陰兵衆人,他們知道二号肯定會告訴他們好消息的。
滿意了點了點頭,他繼續說道“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殿下,正在前晚東邊和神谕交戰的戰場上,我們的殿下是耀光的人,他要回去拯救他的祖國,現在我們的殿下,我們的王正在一個人孤軍奮戰!”
雖然很煽情,但是下面經過補員的五千陰兵有些去沉默了下來,他們是新來的,他們是天辰的人,爲什麽要去爲耀光做着無畏的犧牲呢。
“我就是想告訴大家,當我帶着這個鐵面加入陰兵過後,我便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忘記了自己的家人,我隻有代号,陰兵便是我的家,我想當我戰死沙場過後,褪下鐵面後能夠回到我的家鄉,能夠看見我的妻子,所以我努力着,跟着殿下厮殺着,因爲我知道殿下不會讓我失望,殿下是誰啊!可是能夠靠一己之力打的十八國不敢動彈的人,小小神谕,我等定将踏平他!不過你們願意離開的,就離開吧,我們前去耀光,我也無法抱着能活着回來多少弟兄,戰死在異國他鄉,甚至不能馬革裹屍還,甚至連骨灰都不将留下,出發吧,願意離開的回到城裏吧”說完二号便轉身駕着馬兒先行離開,隊伍分成了兩部分,少部分選擇了離開,他們來此隻是爲了陰兵的威風,當真的要選擇無畏的犧牲的時候,又有多少人會甘願赴湯蹈火呢。
“怕嗎?”二号問着一号。
“怕,你不也怕嗎”一号笑道。
“我怕嗎?”二号問着自己,然後兩人伸手摸去了眼角的淚花,怎麽能不怕,身着黑色盔甲的陰兵遠離了煉獄,二号盡量的多看了看身後的景色,這是生他養他的地方啊,家中的妻子還好麽?他的女兒還好麽?不不夠随後又笑了笑,他們一定會成功了,一定會阻止戰火燒到天辰的,即使他看不見那一天,身後的這些兄弟們也會替她照顧自己的家人的,怕什麽,有這些兄弟,還有什麽可怕的?
陰兵小隊,除去炊事班的戰士都是一人一馬,而那些選擇回家的人也将馬匹留了下來,這個時候每個人都騎在馬上,輕裝上路,每人背後背着十公斤的幹糧,他們必須要在半個月隻能趕到上野,這是他們給自己的下的命令,馬跑死了沒關系,反正沿途的軍營已經替他們準備好了,他們礙于軍令沒法前去,但是對于崇拜的陰兵,他們可是豪不吝啬的。
這一切都得歸功于辰光學院的狗仔江南,爲了将八卦之氣傳遍整個大陸,他在安雅的牽線之下和興隆商會的家夥議論了半天,終于決定了創建報紙!!因爲安雅當初聽過墨斷秋提說報紙這個詞彙,所以就這樣命名了,所以陰兵小隊出發的消息也在個個城市的小狗仔的手下傳遍了天辰。
今天是神斷大陸兩千一百年九月一日,是辰光學院開學的日子,早早的學院門口的廣場上便停滿了各種馬車,王盼和王曼便在其中,他們是一年級的,在這個學校上學的,年齡參差不齊,隻要你能考進來,就算是八十歲也收,張潤銳跳級了,六年級了,馬俊留級了也收六年級,何大葉七年級了,馬俊因爲和羅思最近不知道爲什麽關系異常平淡,最後選了留級,和羅思也七年級了。
新生報名也是異常的順利,在周文的帶領下,王盼這個狀元輕而易舉的便完事了,然後周文找到那個負責報名的主任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然後王曼連報名都不用就進去了,讓那些排着隊的新生羨慕不已,心道又是一個來鍍金的吧。
張潤銳和何大葉,馬俊等人也是早早的就來到了女生的宿舍在裏面呆着,她們不是新生便不用這麽麻煩,那個主任親自的将王曼帶到了一個小院,這就是她将要呆幾年的寝室,女生的寝室就是天堂,每個年級五個半,每個班五十人,招完即完,如果不是得知王曼是墨斷秋吩咐的人,這個主任怎麽會這麽殷勤啊,開來又要講多餘的那個男生丢去擠一擠了。
這晚,墨斷秋已經到了耀光的京城附近,他沒有回家,等到戰士平息過後才是回家的日子。
這一晚陰兵衆人試過了天辰耀光的邊界線,速度放慢了一點點,這裏沒有補寄了,如果馬跑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雖然他們都是武者,但是不是墨斷秋那種高級的,不必要的情況下都不會浪費體力。
這一夜,江藍來到禁地,外面的報紙已經傳了回來,上面赫然寫着,閻羅赴會,陰兵出動,下面大概講解着墨斷秋和陰兵的目的。
九月二日開學典禮開始了,和以往不同,這一天在辰光的操場裏面全年級都集合了,一千多人,再加上維持持續的軍人和當官的兩千多人,在偌大的操場上熙熙攘攘的。
李慕白千篇一律的開場白,無不就是什麽國威,紀律啊,講的這些學生都快打瞌睡了,從九點過幾個老家夥換着講到了十一點過,看着就要結束了,可是又上去了一個家夥。
讓學員裏面的女孩眼睛一亮,帥哥啊,好帥啊,包括張潤銳等人,因爲那個人是羅斌,當朝太子啊,他也學着墨斷秋全身白衣潇灑不凡,就差一把扇子了。
羅斌上台後便環視了四周,在一年級一班裏面不停的找着什麽,終于找到了,昨晚聽周文說小弟收了一個妹妹,看來就是那個吧,果然,他在找王曼,那可是墨斷秋點名要照顧要寵的人,看來比張潤銳還在意啊,當然這一切都隻是羅斌想的,他隻會把墨斷秋的事情辦得更加好,想起墨斷秋他就微微心疼,聽說小弟蒼老了,滿頭白發了。
收回了眼光,王曼在羅斌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就害羞的低下了頭,試圖将自己藏在滿是校服的人群中。
“我是羅斌,遊戲人不認識我,不要緊,以後你們會拜見我的!我是因爲我是太子”霸氣十足的開場白,得罪了下面一群群人,當然,王曼卻擡起頭了多看了羅斌幾眼,他就是太子啊,是大哥讓我找的人,看起來這麽霸道啊。
“無論你們想什麽,我都不想知道,我隻下命令,因爲我是一命軍人!一命帝國的軍人!今天我到此是想向大家說明一件事情,明年開學過後将要舉行各個學校的比武!你們不要奇怪!你們應該感到慶幸,因爲你們差點就成爲了亡國奴,甚至是階下囚!”羅斌憤怒的說道,也隻有他敢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了。
“你們不要憤怒!你們知道嗎!大時代已經到來了,耀光已經淪陷了大部分,隻剩下墨無雙墨将軍死死守護,如果耀光淪陷了你們還能在這裏安穩的享受生活混日子,等畢業過後混個一官半職嗎!不要議論!聽勞資說!你們有什麽議論的權利!你們知道嗎!爲了你們這些廢物,爲了你們能夠繼續的勾心鬥角,我的小弟!我的目标,和我一起長大的小弟,他一個人答應去赴會了!一個人去和那個狗屁大賢者談判去了,我想,明天,或者後天他就到了,或許你們不知道他是誰吧!他是墨斷秋!是你們的閻羅殿下,他付出了這麽多,你們卻在這裏安逸享樂!甚至連校服都不穿,他值得嗎!”指着最後面站着笑着聊天的羅思,再想起墨斷秋的不值得,羅斌就是一肚子氣。
“你們知道嗎!我看着成長的陰兵小隊,現在剩下了兩千人左右!也就是現在在座的這麽多人!他們現在也趕赴了戰場,爲了煉獄,他們忘記了姓名,爲了國家,他們忘記了身世!他們無疑失去送死,因爲他們相信他們的閻羅将軍,相信那個傻逼能把他們帶回來”羅斌越說越激動,眼中淚花閃爍,台下王曼亦是哭的最嚴重的。
“是傻逼”羅思也說道。
雖然沒有聽見羅思的話,但是一直盯着他看的羅斌從嘴唇的蠕動便看出了他的話,氣不打一處來,管特麽的,一躍而起,越過了一千多人,抓起羅思将他拖到了台上就是一頓暴打,鮮血直流,看起來骨折了不止一處吧。
台下的衆位學生也吓得一愣一愣的,這是怎麽了,太子打皇子。
“就是特麽這個傻逼,被你利用了一次又一次還保護着這個不屬于他的國家!就是你特麽這個傻逼,搞得天辰這樣,你知道我爲什麽要來這裏嗎!不光是爲了宣傳我那個不值得的小弟,還是爲了你們!你們知道嗎!如果我們輸了,大賢者馬上舉兵進犯,我們有勝算嗎!靠你!還是靠你的那些狗!”羅思氣沖沖的說道,掌握了權力才知道天辰不過是外強内幹,拿得出手的大軍還不知一百五十萬,加上耀光的一百萬左右,連大賢者牙縫都不夠塞,常年是伊魯暴露在世人的眼裏,不知不覺見神谕已經成爲了超級的大國。
發洩完了,丢下了半死不活了羅思,羅斌憤怒的走了,更加落寞,如果他不是太子,隻怕現在已經陪墨斷秋去了吧,士爲知己者死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當初墨斷秋力挺他,現在是他支持墨斷秋的時候了,趙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