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墨斷秋帶着墨靈珊慢悠悠的向着山頂爬去,往日他一個人的時候能夠保證效率,現在帶着墨靈珊這個拖油瓶後時不時的要照顧她,所以行程被拖了下來,隻需要一個多小時他便能沖上去的這座山盡然活生生的走了三個多小時,帶着墨靈珊來到他的這個秘密基地。
這處懸崖簡直已經凸了出去,下面就是空空的,上面在墨斷秋的打理下一算是比較平整,墨靈珊到了過後就毫不顧忌形象的躺在這裏大呼好累,反正墨斷秋又不會在意她的形象,這裏就他們兩個人,所以墨靈珊也放開了,隻是墨斷秋不明白在這個重武輕文的世界裏面,墨靈珊盡然真的一絲絲武功都不會,除了身體還算是健康意外就十足是個弱女子啊,看樣子墨無雙是真的打算雪藏他這個女兒了,真是金貴啊,但是墨斷秋是真心疼愛這個小妹的,他隻是覺得墨無雙的做法比較蠢,絲毫沒有吃醋的意思,畢竟他一個一個超級護短的人。
再怎麽不會武功,再雪藏,等墨無雙離開過後墨靈珊都會失去自保的能力,他以爲不教給墨靈珊功夫讓她遠離江湖這個漩渦就能逍遙自在,但是有些人一旦出生就會被這個漩渦找到,墨斷秋,墨靈珊都是這樣的人。
墨斷秋依舊在思考着,在這場戰役裏面武家是處于什麽目的站在那方的,到現在武家依然沒有出手,有失他們的風範啊,莫不是他們打算漁翁得利?使勁的搖了搖頭,墨斷秋将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抛之腦後,再怎麽厲害,武家始終隻是個武林世家,聲望再高最多也隻能搞搞暗殺和威脅,還沒有靠一家之力左右戰局的本事吧,即便他們講大賢者一方的統帥全部幹掉了,但是以大賢者的聰明才智肯定早就将下一步計劃傳了出去,離開了統帥照樣也能赢,真是煩躁啊,墨斷秋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傀儡,被幕後黑手操控的傀儡。
“大哥,你說我們能赢嗎?”墨靈珊翻了個身看着躺在她身邊正在曬太陽的墨斷秋問道。
“你認爲呢?”墨斷秋略帶苦澀的回答道,隻是因爲光線的原因刺花了墨靈珊的眼,所以她沒有看見。
“當然!我相信父親,更相信你”墨靈珊有着說不出的自信,這種自信讓她說話的時候更加的堅定。
聽見了墨靈珊的回答墨斷秋也睜開眼睛看着空中剛升起的太陽,現在還不算熱,但是誰有能想到天上那個看起來圓盤大的東西能夠叫人烤化呢,而墨靈珊也是被眼前的事情蒙蔽的眼睛,從小她就看着墨無雙戰鬥長大,墨無雙未嘗一敗,而現在有了墨斷秋加入,怎麽可能敗啊?正是因爲這種心态,墨斷秋不願意想象等戰敗過後她會怎麽樣,她能承受嗎?這次的失敗是大路上各大軍事家都能夠看出來的,人力軍力謀略上絕對的優勢讓耀光大軍毫無招架之力,而這盤棋卻已經布置好了網也撒開了就等着其他大魚入網。
如果早幾個月,如果不被捉,墨斷秋或許有辦法搞散李無涯的布局,但是現在,沒辦法了,耀光全部的兵力都在這裏了,但是還不足對面的一般,軍事水平對面也高了不止一層,混日子呗,就像是墨斷秋說過的,随時準備跑路呗,反正墨家高手還算多,跑路比較容易,然後等耀光這棵樹毀了的時候他們早就在天辰了,或許政權的變化能讓墨戰他們緩解亡國的疼痛,然後再在天辰想辦法呗,天辰好歹也是當初的第一大國嘛,大不了和十八國的家夥聯合,一時半會兒局勢就穩住了呗,這就是墨斷秋的想法,也難怪他會有旁觀者的心态,他本來就将自己當成了一個旁觀者。
“小妹,其實這就是戰争”墨斷秋稀裏糊塗的說出了這句話讓墨靈珊疑惑不解。
“你知道他們爲什麽叫我閻羅嘛?不是我夠兇猛也不是我神威,這是一個貶義詞,因爲我殺人如麻,曾經我甚至下過一個屠城的命令,還好命令沒有實現,這就是戰争,沒有對與錯,沒有侵略者,他們隻是做了他們認爲對的事情,而我們在沒有本事反抗的時候便會認爲他們是壞人,但是到底誰是壞人呢?沒有答案,他們隻是爲了自己的國家開闊土地,爲了自己的百姓過的更好而已,其實如果真的有選擇我不會做一個武者,我隻想做一名纨绔”墨斷秋的聲音越來越小聲,這隻是他旁觀者的看法而已,而墨靈珊也似懂非懂的聽着盡然沒有插嘴。
“做一名超級纨绔,每天我禍害一個人,一輩子才禍害一兩萬個人,而成爲了閻羅,成爲了将軍,一場戰役就會禍害幾萬人”墨斷秋看着墨靈珊,用眼神在問你懂了嗎?
“這就是所謂的一将功成萬骨枯,人都有七情六欲,貪念,故而導緻了戰争,強者選擇了征服,沒有人是絕對的冷血的,正如屠殺而已,我能下令屠殺帝國百姓,但是卻沒有魄力對着自己的子民下手,但是話又說回來,帝國的百姓就不是無辜的嗎?這就是所謂的立場問題,所以你大哥我!隻做自己認爲對的事情,而不像父親和爺爺一樣死守着這裏,所以在我的世界裏面沒有失敗”墨斷秋很隐晦的告訴墨靈珊這是一場注定失敗的戰争,隐晦到如果不是從他嘴裏說出來他自己都不知道。
墨靈珊還是搖着腦袋,不懂啊,今天的墨斷秋看樣子就像是吃錯藥了一樣,說些神經兮兮的話。
“智商啊!你始終不是大哥,你太笨了,換句話來說,這就是婦人之仁!沒有情感的是機器,婦人之仁的成不了大事”墨斷秋對着墨靈珊說道,墨無雙他們都快成爲機器了。
“那大哥你呢?”墨靈珊不解的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我隻做自己認爲對的事情,該狠的時候狠”墨斷秋恨鐵不成鋼的對着墨靈珊說道,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啊,就是墨斷秋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找了個逃避内心譴責的借口,故而每場戰役過後,他總是一個人躲着不停的告訴自己,他做的是對的,沒有錯。
“那如果真的做錯了呢?”墨靈珊弱弱的問道。
“沒有錯!”墨斷秋大吼了一聲就丢下一臉無辜的墨靈珊繼續躺着了。
怎麽會沒有錯,隻是不願意承認而已,承認了會難受,還不如裝作自己沒有錯,既然無法挽回,那就大錯特錯吧,所以墨斷秋是一個沒有錯的人,因爲他已經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