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靈珊依然不是墨斷秋的對手,這種沉默的氣氛墨斷秋在被關起來的那三個月就已經習慣了即便是幾天不說話他也能夠習慣,可是魔靈珊卻沒有這個本事,這不,半癱在地上搞得全身無力還有些發麻。
“你打算去哪啊”見墨靈珊忽然站不穩就要倒下去墨斷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問道。
“要你管,我要回去了”墨靈珊使勁的甩掉墨斷秋抓着他的手打算邁着步子往山下走去,隻怪墨斷秋怕捏傷她,所以抓着她的手沒有使勁,不然十個墨靈珊也擺脫不了墨斷秋的拉扯啊。
墨斷秋無奈的搖了搖頭,女孩子使起小性子來真的不是一般的固執啊,見墨靈珊還是這樣的不打算理她,一把就橫腰抱起她,然後大步一躍就從山崖上跳下去。
“啊!你要做什麽啊”驚恐之餘墨靈珊狠狠地咬着墨斷秋的腰,本來就沒有什麽肉的墨斷秋被她這麽一咬差點就把她從幾百米的高空忍下去了,不過理智還是戰勝了身體的本能。
愛咬就給她咬呗,誰叫墨斷秋是個妹控,能夠無限的寵妹妹呢,他也懶得解釋,趕緊的調整了因爲剛才一瞬間出現偏差的身子繼續往下墜落着。
而墨斷秋的不出手在墨靈珊的腦袋裏面就好像是謀殺一樣,不得不說女孩子的腦袋裏面不知道裝的是什麽,似乎剛才的争吵讓她失去了理智,她也不想想墨斷秋怎麽可能對她不利嘛,一瞬間,她的腦袋裏面想了很多,父親母親各種親人還有小夥伴,到最後想起自己還沒有談過戀愛了,莫非自己的大哥承受能力這麽差?被自己一番打擊就要拉着自己尋死啊,但是事實已經發生了,無奈之餘她隻好閉上了眼睛等死,能死在自己曾經最崇拜人的懷着也算是一種安慰吧。
也許大概或許墨斷秋也覺得被他攔在懷中的墨靈珊有些失落和絕望,不過他是墨斷秋,怎麽會輕易的将心中的想法表現出來,即便他現在已經決定要正視自己,故而他狠狠地将墨靈珊望着斜上方一抛,在相對力量的作用下,墨斷秋向下的速度更加快了,而墨靈珊也感覺身子一輕害怕的睜開眼睛看見幾百米下面的地面和正在高速下落的墨斷秋後又緊緊的握着雙手等死了。
說時遲那時快,不足五秒墨斷秋便将要落地了,而在這幾秒之間他已經将腰間的腰帶解開握在了手裏,終于墜落到和樹梢平行的時候講腰帶纏在了樹枝上平穩了着陸了,落地不足一秒後又往上已約狠狠地将腰帶抽向十多米高的墨靈珊,準确的将腰帶纏在了墨靈珊的腰間,而剛好升空的墨斷秋也穩穩的抱住了她,雖然腰帶已經緩解了不少墨靈珊下落的慣性,但是還是将墨斷秋的雙手砸的生痛,或許墨靈珊也不好受吧。
“到了”将墨靈珊放在地上後,墨斷秋又将腰帶纏上才對着依然閉着眼睛臉蛋煞白嘴唇都快咬破了的墨靈珊說道。
“啊!”聽見墨斷秋的聲音後墨靈珊才回過神來一聲大叫,然後四處張望着,疑惑的看着墨斷秋。
“還沒有死”見她可愛的樣子墨斷秋也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順便讓她感覺感覺疼痛證明她還活着呗。
“啊,真的還活着”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又看見遠處飄着的耀光軍旗,墨靈珊吃驚的說道,她不明白怎麽從那麽高跳下來還沒事,驚恐過後盡然又對墨斷秋升起了崇拜的感覺。
“回家”墨斷秋率先的轉過身踏上了回家的路,隻是嘴見忍不住挂起一絲發自内心的微笑,他感覺到這個小妹對他又好奇了起來,不像剛才那麽冷淡,而這個時候按照劇本,肯定要保持神秘的。
果不其然,墨靈珊不是張潤銳,劇本對她還是有效的,活在童話世界裏面的她還是會受到劇本的影響的,見墨斷秋已經離開盡然又小跑着去追墨斷秋,好奇的眼神一直看着墨斷秋身影想要将墨斷秋看個透似得,隻是她不知道,這隻是墨斷秋的計謀!三十六計,墨斷秋最會的就是欲情故縱。
想冷戰,沒門!
聽着身後墨靈珊的腳步聲越來越急但是就是追不上自己墨斷秋感到很舒适,調戲他這個妹妹是最開心的,他的基因都這麽好,墨靈珊也不會差到那裏去,畢竟有同一個父親嘛,調戲這樣一個小美女的感覺隻有墨斷秋才能理解。
眼見帥營越來越近,墨斷秋盡然一溜煙的就跑了,氣的後面的墨靈珊直跺腳,好不容易升起的對墨斷秋的好感又沒了,真是一個壞哥哥,見墨斷秋踏進帥營,墨靈珊也隻好作罷,大人們在議事,她一個小孩還是不進去爲妙,她不是墨斷秋沒有官職也不屬于軍隊的人。
進入帥營,墨戰墨無雙和張毅依然圍着一張桌子,桌子上擺着一張地圖,墨戰身後也挂着一張大地圖,墨斷秋能夠大概的看懂,當初羅飒教過他這些,三人一會指着這裏一會又看向那裏,嘴裏念叨着什麽,聚精會神的三人連墨斷秋闖入也沒有看見,見狀如此,墨斷秋也沒有打擾他們商量,雖然戰局必敗,但是作爲一個統帥每時每分都不能放棄和分神。
“老師這樣行嗎”張毅臉上滿是不解的問着墨戰。
對于墨斷秋這個寶貝孫子墨戰能夠随時都是笑顔,但是對這個弟子他就沒有好脾氣了,盡然敢懷疑自己決定,順手就抄起用來壓地圖的石塊準備砸一砸張毅,抄起石頭的那一瞬間卻看見了站在一旁滿臉微笑的墨斷秋,馬上就像是換了一張臉似得說道“秋兒,你怎麽來了”
聽見墨戰的話背對着墨斷秋的墨無雙和張毅才轉過身對着他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研究着所謂的大事。
“爺爺,你們很忙,要不我就走了?”說話間墨斷秋還指了指門外。
墨斷秋的這個态度三人早就見怪不怪了,難道還指望随時準備跑路的墨斷秋帶着敢死隊上去殺敵啊,他不現在做逃兵都是最大的恩賜了。
“你有事?”沒有正面回答墨斷秋,墨戰問道,還是他了解他這個孫子,墨斷秋是個怕麻煩的人,怎麽會無緣無故來到這裏,也隻有他能夠悄無聲息的進來,其他人不敢,唯一敢的人就是墨斷秋,不過他一般都不會來到這個戰場命令發布的地方,怕惹得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