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辦事,要不就準備好禮物前來求人,還有一個就是威脅,**裸的威脅,墨斷秋這種人當然會選擇後一個。
一腳就将緊逼的大門踹開,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四十多個人,除去各個班的班主任還有其他墨斷秋不了解的人。
“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麽?誰讓你進來的?”槍打出頭鳥不是因爲出頭鳥好打,而是因爲出頭鳥自以爲是,認爲自己蹦的快,所以也死得快,這不就有一名男子,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子指着墨斷秋罵道。
“你讓我先回答哪一個?”墨斷秋拍了拍乞丐,似乎剛才踹門的灰塵濺到了身上似得。
“誰是一年級五班的老師?”墨斷秋又問道,因爲二号告訴他,就是這個老師沒有同意,上官靈兒去季瞳那班都同意了,隻不過應該是看見季瞳身後的相府門下吧,而這個一年級五班的老師以昨天王曼才帶一個人來,而王曼自己也是多餘的,現在又要來兩個人,人數已經嚴重超過了爲由回絕了二号。
“我就是”緣分不止是在好事之間發生,發生壞事的時候也會伴随着緣分那個呵斥墨斷秋的家夥說道。
這個家夥叫謝順,原本也是這個學院的學生,是上上輪的,七年畢業過後留在了學院裏面做一個助教,然後慢慢爬,終于熬出頭過後,他所帶的班級也畢業了,這是他又開始帶一年級的日子,上一輪畢業的學生不少都進入官場,而他的膽子也搭了起來,自己有這麽當官的學生,怕什麽?更想在羅斌這位太子面前露臉,因爲他看見了羅斌在皺眉。
而此時,震驚過後的其他人才回過神,李慕白深深的看了墨斷秋幾眼然後便繼續喝茶,昨天就聽他老師說過了墨斷秋這個家夥回來了,隻是昨天還是沉默的行屍走肉,現在怎麽就變成一座火山了啊,李慕白可不想現在去觸黴頭,因爲他們這些宿老已經将墨斷秋當成了他們平輩的人,因爲實力,所以都會互相給面子。
一時間會議室就像是炸了鍋似得。
“吵什麽吵!安靜!看看這個家夥,和院長,閉嘴”墨斷秋指着羅斌說道,羅斌這個家夥可是将他的俸祿都偷梁換柱了啊!他怎麽不知道修建王府的錢是國庫撥下來了,
現在的墨斷秋頗有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衆人果然安靜了下來,隻是因爲墨斷秋帶着面紗看不清楚面容,還不知道他的來曆是什麽,更何況現在墨斷秋連太子都一起罵了,大家乖乖的安靜下來打算看戲,看墨斷秋是怎麽被玩死的。
“你叫什麽名字?”除了李慕白一邊喝着茶一邊快忍不住大笑以外,就連羅斌自己都懵了,稀裏糊塗就被一個不認識的人罵了,現在盡然弱弱的問道。
“墨問!問你媽的,搶老子的錢!讓你一隻手打死你這個裝逼犯”忽然,靈機一動,立威的方法還有一種叫做殺雞儆猴啊,羅斌不就是那隻猴子嗎?本來就打算找他麻煩的墨斷秋話還沒有說完就向着羅斌撲了過去。
這可把衆人看傻了,幸好李慕白搖了搖手,這些老師才乖乖的坐在地上,狠狠地咽着口水,看着墨斷秋将羅斌按到地上的揍。
“讓你搶我錢,讓你剝削我!啊!尼瑪,手疼”墨斷秋一拳一拳的打在羅斌的臉上,當然沒有使出全力,反抗的羅斌又将他的手指搞破了,一瞬間,什麽讓啊!使勁打。
羅斌才是真的懵了,忽然就沖過來一個家夥将他按在地上不由分說的打他,而且對方的武功還比他高啊,讓他心驚肉戰,這是不是羅思預謀的暗殺啊?也怪墨斷秋變化太大了,全身黑色,傳說中白發變成灰發,還帶着個土裏土氣的面紗,如果不說話看起來就像是老頭似得,羅斌知道墨斷秋回來了,又沒有見過和聽過,昨天王曼也隻是丢下一句話就跑了,怎麽會認出來啊!
雖然羅斌也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但是誰有願意死去啊,隻怪自己沒有調查清楚羅思不知道他手下有如此高手,能夠一招秒殺自己,所以他還沒有認命無奈的說道“不是說的讓一隻手嗎?”
此時墨斷秋一隻手按着他,另一隻手揍着他,人都騎在了他的身上,用流氓的方式打着他,而李慕白還沒有來支援,看來學院也沒羅思征服了,也對啊,人家就是這裏的學生,羅斌繼續胡思亂想着。
“老子從小到大騙你還少了嗎!”墨斷秋無恥的說着。
什麽?對,從小到大!?所以羅斌在胡思亂想但是不是聾子,聽見了這個關鍵詞,使勁的往上一仰,一個不注意盡然用嘴将墨斷秋的面紗扯了下來。
“靠!”
“尼瑪!”
兩人異口同聲的驚呼着,墨斷秋是因爲羅斌盡然用這麽無恥的方式,差點就親自己了,羅斌是因爲認出了墨斷秋,沒有見面的時候還是異常想念了充滿遐想的,但是見面過後什麽都浮雲了,先打一架再說,趁墨斷秋愣着的時候反而将墨斷秋按在了地上,墨斷秋當然不會屈服,所以兩人就像是抱着一樣在地上滾着。
“咳咳!”李慕白不得不開口制止,不然等會或許就會上演一波“肉搏戰”了,是啊,沒看見那些老師異樣的眼神嗎?
墨斷秋也想起了自己還有正事,羅斌也從新端來了一根闆凳坐着,維持着他太子的威嚴,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白衣滿是灰塵,甚至不會知道這個君子剛才還和人肉搏過。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墨問,是教導主任,相比院長已經告訴你們了吧?你!謝順,被開除了,不要問我原因,我就是喜歡而已,現在由我做一年級五班的老師,你可以出去了”墨斷秋列厲風行的說着,謝順雖然不滿,卻也不得不離開,準備卷土從來,墨斷秋官比他大,他惹不起,墨斷秋和太子打了一架太子臉都被抽腫了都沒生氣,背景比他強,他也惹不起啊!大丈夫能屈能伸,果斷跑路。
會議其實也完了,隻是因爲墨斷秋擾亂了而已,現在果斷的就散會了,他一分鍾說的話甚至比李慕白一場會還多,墨斷秋不停的拉着幾個老師聊着,直到上課。
“你做什麽啊?這麽殷勤”會議室的人都離開了,包括李慕白,羅斌終于疑惑的問着墨斷秋,他雖然知道墨斷秋曾經說過回來做老師,但是不用這麽立威吧?
“還不是你這個豬頭!家裏幾位大小姐來念書了,剛才那個老師不同意!我等會回去就給他們說是你沒有辦好!”墨斷秋戳着羅斌恨鐵不成鋼的說着。
“什麽!你媽的!你怎麽不告訴我啊,淡定,老子現在就找人去廢了他!”羅斌一邊說着一邊就趕緊跑路,那幾位祖宗來了啊,可是比墨斷秋還難伺候的,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我讓他們中午等你消息!”見羅斌落荒而逃,墨斷秋開心的說道,揮着手,隻是手指尖剛才和羅斌打鬧從新破裂的傷口讓他鄒了鄒眉,幹脆将面紗纏到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