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這是今天晚上的收入”墨斷秋說着便從懷裏逃出一把零碎的銀子和銀票放在桌子上一邊清點着一邊悄無聲息的轉移話題,不然等馬俊想起了過後自己的末日就要到了。
“怎麽會這麽多啊!”見墨斷秋掏出來的錢雖然皺在一起,但是一眼掃去就能明顯的看到比往日多了不少,她吃驚的說道。
這算多麽?墨斷秋不以爲然,加起來最多就一百五十兩,如果全部換成一萬兩一千兩的銀票那才算多嘛,難道以前王阿姨沒有掙過這麽多錢嗎?本來他還以爲王萍每天都能有這麽收入,剛才還算了算她日常的開支等等,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不由的對張孝又鄙視了一分,今天有自己在最多的時候才這麽一點,往日的話更加拮據了。
最終他還是想到了今天多餘的銀兩是怎麽來了,一方面是墨斷秋和何浪引起糾紛的時候匆忙離去的客人放在桌子上的銀子有的還沒有找錢,還有就是那兩座學生孝敬墨斷秋的,每桌還是有那麽十多兩的,對于今天晚上一直被馬俊包養的他來說還是很開心的,至少是自己親手掙到的不是嗎?色香味和王萍比起來有那麽一丢丢的差别,掙的錢卻更多了!這就是名人效應啊。
“這是你應該得到的正常收入而已,我想以後會越來越多的”墨斷秋笑道,有一種對着長輩尊敬的感覺,目前已經知道了怡紅連鎖店是興隆商會的,而他又曝光了以後王萍攤子上的麻煩會少很多的,客人也會多上不少安自在也會罩着哪裏的,墨斷秋也放心了不少。
似乎明白了什麽,畢竟墨斷秋的身份擺在那裏,王萍也将銀票和銀兩一塊塊的理得幹幹淨淨當着墨斷秋兩人的面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房間裏面的一個盒子裏面,空蕩蕩的盒子終于又有了積蓄。
拜别的王萍以後,墨斷秋和馬俊直接就從倒塌牆壁的縫隙中鑽過然後推開了塵封許久的房門。
母親離世以後又和羅思分開,千難萬難馬俊還是堅持的留在了學院裏面,隻是被迫降級而已,在同學們的欺負當做她也忍辱負重着,不複往日貪玩的樣子認真的學習着,隻是已經十八歲骨骼都已經定型的她想要成爲武者,甚至是高級武者,談何容易啊,壓力越大,動力才夠充足,一腔熱血的她爲了能順利的畢業,爲以後的生活打好基礎繼續拼搏着,爲了不讓墨斷秋和羅思看扁,爲了不讓萬壽街的街坊領居繼續嘲笑,更爲了爆發馬淡,不過現實就是這樣的,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墨斷秋再次鑽入了她的心房帶着她四處玩耍,最後回到了這個許久沒有回過的家。
和王萍家相比,馬俊家就好的許多,即便她和她的母親再怎麽不受寵愛甚至于被趕出家門,但是馬俊身上依舊留着馬家的血,故而馬淡也爲兩人置辦了一處房産供她們下半輩子使用便不聞不問了,兩間卧室一個客廳,還有院裏還有一個茅房啊!很意外啊。
“你随便看看,我去換身衣服”将墨斷秋領進門過後馬俊又将墨斷秋扔在了一旁。
得到指令後,墨斷秋先是繞着屋子走了一圈,沒什麽不同的,院裏也荒廢了,王萍家院裏還種着菜,馬俊家院裏種着草,客廳的桌椅上面也升起了一層灰,從外面觀察兩個房間看起來都一樣大,馬俊現在換衣服的那一件當然被馬俊關上了門,墨斷秋沒有偷窺的機會,另一件房間也沒有什麽好參觀的,蚊帳下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一切都擺放的井然有序,除了有灰,即便是沒有灰塵墨斷秋也能看出這間屋子基本上就不住人了。
他猜的很正确,馬俊母親在世的時候馬俊那時還跟着羅思,自己也住在學院,很久才回來一次,回來過後就纏着她母親,和她母親睡覺,她母親去世過後,馬俊爲了懷念自己母親也搬到那一間屋,所以這間屋就荒廢了下來。
莫名其妙的墨斷秋盡然打開了衣櫃,衣櫃裏面還套着一塊布,相比是馬俊爲了不讓衣服上野沾滿灰塵可以套上去的吧,回過頭透過房門看見馬俊的門還緊緊的關着,墨斷秋用顫抖的手一點點的将這個快布掀開,之所以這麽偷偷摸摸是因爲怕馬俊打他,說不定裏面就是馬俊的小肚兜啊等等,他的眼睛都快變成兩塊桃心了。
終于見到了廬山真面目,讓他愣住了,比小肚兜還可怕!那就是沒有小肚兜,我的小肚兜去哪裏?
因爲裏面挂着整整齊齊擺放的從小到大十二件衣服,墨斷秋數了又數,正好十二件,全是男生的!特麽的!墨斷秋先是有着瞬間的吃醋,因爲是男裝啊,莫不是當初羅思在這裏留宿落下的》下面還折着沒有來得及數的褲子。
不過當他數了不知道多少次過後,滔天的醋意變成了感動,一種想将馬俊狠狠抱住然後融入自己胸膛的感動。
十二件衣服,每個上面都繡着不同的圖案,從最初的簡易的蘭花竹子,都最後各種環境,衣服也漸漸的大了一起,手工也從蹩腳的拼湊變成了大師級的繡娘!
即便是羅思也不會明白這些衣物的意思,況且羅思還從來沒有進來過,不是馬俊不帶他進來,他們倆巅峰時期的愛情甚至超過了目前馬俊和墨斷秋的關系,隻是因爲羅思不想進來,因爲那虛無缥缈的地位讓他不想踏進這個貧民區吧。
從小孩子的衣物到大人的衣物,墨斷秋知道,這些都是馬俊親自做的吧,第一件和當初兩人見面的時候墨斷秋身上的那一件樣式差不多,隻是馬俊親自繡的圖案比較醜而已,再到最後大人的衣物,每一年,馬俊都會親自的做一件衣服,估摸着墨斷秋目前的身高和性格,而最後一件,也就是第十二件,那是今年兩人在煉獄見面後馬俊做的,上面的圖案是一片枯萎的雜草,像是墨斷秋當初被敵人消滅似得,又像是她在墨斷秋心中的地位就像是雜草一樣微不足道。
每一針每一線都是馬俊親自做的,穿針引線到最後親自挂到衣櫃裏面然後蓋上它,關上衣櫃門,其中不乏得到了她母親的指導,進而證明了,在她過世的母親心中,自己的女兒依然想着那個釣魚村的小屁孩,還不是整日陪着他的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