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十足的話讓西門嫣然這個神谕大将軍官拜一品的世代皆爲豪傑的西門家大小姐盡然無從反駁,一方面覺得墨斷秋霸道,兇悍,又覺得他無知,連她都不敢說出危害李無涯生命的話來,平時也隻是小打小鬧,在李無涯刻意的退讓之下各占了一絲便宜而已。
西門家,北冥家,東方家,南宮家,四個傳承千年不倒的世家,都是僅次于三大神話人物都存在,實力更在各大隐世門派之上,單看一個西門嫣然來找茬就帶着四個極境,雖然對手是李無涯讓她不得不這麽做,也正證明西門家不弱啊!西門家不怕李無涯,神谕皇室也不能失去西門家這個助力,這個家族和李無涯就是神谕的左膀右臂!一個主武,一個主文,必不可缺,離了西門家,李無涯也無法駕馭一個失去利爪的神谕瘋狂的撲擊獵物,一個墨斷秋一樣的人物就讓他無暇分身,如果其他三個家族或者隐世門派再來幹預一番,那李無涯必将完了,所以高傲自信如他也有聯盟,西門家武家再加上大賢者一脈,這就是他橫掃天下的資本!逐一擊破!
“好大的口氣啊”雖然她和李無涯不對路,甚至有莫大的仇恨,如果不是兩家人在爲一個國家效力,恐怕已經開戰了,西門家總是不得不接受李無涯聽過皇帝下達的個個陰謀詭計,武林氣息根深蒂固的耿直漢子因爲忠心卻隻能将這些怨恨埋在心裏,這種隻是單純不滿的關系因爲性格原因變得比羅斌羅思兩兄弟的仇還恨!還有重要的一點,李無涯的命令可是關系到西門家唯一對不起的人的性命!但是西門嫣然還是忍不住諷刺墨斷秋一番,誰叫他忽然冒出了摻和一腳還幫着李無涯,現在還說大話。
“比不了這位小姐出門就帶着四個高手當随從,莫要種了李無涯這個雜碎的軌迹啊,人家的人可比你們多的”墨斷秋陰陽怪氣的說着,雖然在對西門嫣然說話,但是眼睛卻一直在有些惶恐中的灰衣人身上掃來掃去,順便再罵罵李無涯和暗中的兩個家夥。
能夠和李無涯鬥的個旗鼓相當,其中雖說有李無涯可以爲之,但是沒有幾分實力的人李無涯怎麽會陪她玩,看見隻有四個灰衣人,又聽見墨斷秋的話,瞬間就明了暗中肯定還要人的,鑒于墨斷秋剛才現實的實力,西門嫣然和她的護衛又将警惕提高了一輩,防止李無涯忽然發難。
就像是在說相聲一樣,李無涯充當着看客,無論墨斷秋怎麽樣挑釁他愣是不發威,任你舌頭再厲害,肯定不敢主動出手的,李無涯就是抓住了這個念頭,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墨斷秋,打不過又咋的,反正你不敢出手!隻要有第三人在,墨斷秋爲了天辰的安慰都不敢出手的。
“伶牙利嘴的小子!”暗中的黑衣人可沒有李無涯的修養,任手下徒弟形容了墨斷秋一千次,一萬次,他們始終沒有見過墨斷秋,而且這個家夥還染了發!整了容!臉上原本被劃傷的疤痕也不見了,灰發雖然長出來了一點點,卻被厚實的黑發壓在下面,故而沒有認出他也是應該的,道聽途說始終沒有眼見爲實可靠,所以兩個自視清高無敵的黑衣人打算教訓教訓,還因爲李無涯沒有動也沒有暗示,所以兩人以爲還是想往常那樣暗示着他不想髒手!卻沒有想到是李無涯在墨斷秋面前連暗示都不敢!當初是他捉墨斷秋,現在是墨斷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随時準備丢下爛命挑戰神谕高層一番!目前誰也沒有魄力激怒這個瘋子的。
“賢老!!”西門嫣然驚呼着!對手兼半個盟友都西門家人已經将李無涯手裏的東西研究了個便,也正是這些曆代大賢者的貼身保镖呗稱爲賢老的家夥讓他們忌憚不宜,西門家的老祖宗都不敢說能夠穩赢他們!一對一沒什麽問題能夠赢,可是輔佐賢者的賢老也一代代傳承着,每代據說都至少有四人!這時出現了兩人,讓她怎麽不驚訝!就一個的話,他的四個護衛也不是對手啊,别說都是極境,差點不是一星半點!
“哦?”墨斷秋一聲疑惑的語氣,看起來這兩個老家夥還會合擊招式啊,瞬間的出手已經封鎖了墨斷秋所有的退路,在墨斷秋剛才顯露出些許實力後便使出全力了,難得啊難得,越老的人就越怕死啊,上來就是殺招,就這麽怕翻船嗎?不過兩把劍一左一右,一先一後向他飛來的時候,他反而張開嘴笑了,老家夥就是愛面子啊,這就出手了,冷峻的眼神看着飛馳的飛劍的兩個主人,使得他們握住飛劍的手痘差點松開!好凜冽的眼神!
“住手!”李無涯可不笨,他知道墨斷秋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李無涯仗着人多群毆他,然後他忽然爆發失手殺了李無涯,即便是有第三者的存在,這也是一個很好的理由啊!而且這個第三者還原本就和李無涯不對路還有身份,這可是一個很好的目擊證人!所以李無涯可不會嚷墨斷秋有個自衛的理由!目前的形式而已,因爲墨斷秋的刻意隐藏身份以後,變得有些奇怪,兩個都想對方死的不能再死的人卻不能在有外人的時候讓對方有危險!不然就得背鍋!
墨斷秋的辦法都已經挑明了,就是光明正大的挑戰李無涯,看你距不拒絕,拒絕了就丢臉丢整個大陸,不拒絕就死!李無涯的辦法就是找幾個人一次性暗殺墨斷秋,然後來個死不承認,還得做的一點證據都沒有,不然墨斷秋的反撲他受不了!
正是一對奇怪的對手,正因爲傳承身份,讓他們不得不如此,變成了盟友似的關系。
“真是個膽小鬼,無趣”李無涯都下令了即便是憋出内傷那兩個賢老也肯定會收手的,這就是威信,故而墨斷秋無奈的擺了擺手打算離開,剛才那一瞬間他分明看見了李無涯額頭上的汗珠,在這個深秋入冬的季節,原來李無涯也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