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的名字呢?”墨斷秋在心裏默念了幾次“米朵”然後又問道,好像他在神谕不怎麽熟啊,也不知道神谕有沒有姓米的大家族啊。
“唐糖,我一般叫她糖糖”唐大東說道。
“好名字”墨斷秋一聲大喊,爲了唐大東的癡心稱贊,米朵的米加上唐大東的唐,可不是就是糖嘛,真是夠癡情啊搞得取個名字兩個人就真的不會分離似得。
隻有顧清漫一頭霧水,剛才那個米朵不是他女兒?現在這個才是啊,真是夠暈的,不過她也沒有細想,懶得想,反正什麽事情都會有墨斷秋給他擋住的。
“你說,如果她忽然說一個,唐糖要吃糖糖,你會不會暈啊”墨斷秋有些惡趣味的問道,名字好聽不錯,幸好是女孩子,如果是男孩子的話唐大東還敢不敢爲了那個女人取個這個名字呢?
“哈哈,也對啊,幸好他長大了”唐大東笑道。
一路上,兩人化身成爲多年的老友嘻嘻哈哈的,唐大東以擺攤賣菜爲生,每天早上四點過就起床趕着五點城門大開出城去田間采菜然後回到城裏賣,他當初可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農村大漢,如果不是爲了女兒的話他也不會接受這棟房子的,即便是成爲了城裏人,城裏最低等的人,唐大東也以此爲生,每天去接糖糖,給予她最好的保護。
“你說,虎毒不食子,他們有這麽狠嗎?”墨斷秋問道,雖然他知道這句話是廢話,他也見過許多手足相殘的事情,不過還是要裝一裝單純嘛,故而問道,剛才唐大東的隻言片語見也解釋了他爲什麽要每天來接人,至少他還有一個結實的身子來替糖糖遮擋來自于米家的各種報複和暗殺,所以才有這唐大東的在家裏對墨斷秋的遺言。
“因爲我們是他們的恥辱啊”唐大東有些黯然,人世間最爲美的事情莫過于在懵懂無知的年齡遇見一段猶如甘泉辦清甜純潔的愛情,可惜他的這朵美麗的花朵在還沒有綻放的時候就已經夭折了,幸好保留了一顆種子,爲此唐大東格外的在乎這顆種子。
“說說”墨斷秋說道,他不怕戳唐大東傷心處,因爲這個男人遠比外表和他身體堅強,能夠不會武功悍然對抗,值得尊敬的,如果換做是不會武功的墨斷秋,隻怕他早就帶着女兒跑了,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地位原因,導緻了低人一等呗,而高高在上的他們怎麽會容忍我們這種低等人的出現”唐大東自嘲的說道。
“這有什麽,他們隻是命好一些投胎找好了姿勢,所以一下子就鑽進了一個好的肚子裏面,從此錦衣玉食,而我們隻是運氣查了一些罷了,不過也不必焦慮,每個人存在于這個世間都是有理由的,不然的話你說老天爺又不是傻子,爲什麽搞出這麽多無用功來啊!如果沒有你,或者是另一個你,你女兒會怎麽樣的?”墨斷秋說道,這是他最喜歡的話,每個人的存在都是有理由的,所以他一直堅信自己的虛無飄渺的理由,比較每個人做出的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影響到旁人的,比如今天你扔了一個香蕉皮,或許有人會因爲這個香蕉片而跌倒,或許有人會将他拾起,這就是你的理由。
“受教了”唐大東真心實意的說道,和先前爲了讓墨斷秋教糖糖武功截然不同,現在他明白這個年紀不大的“高人”肯定經曆過很多事情。
就連顧清漫都被難得正經的墨斷秋給吸引住了,果然如此,認真的墨斷秋連自己都害怕啊,太帥了,帥到極點。
顧清漫也不由的尋找着自己存在的理由是什麽,真的無法定位啊,這就是每個人迷茫的原因吧,她存在的理由就是她是個女孩,爲了顧家的蒸蒸日上而獻身,她存在的理由就是遇見了墨斷秋從而跟随墨斷秋叱咤江湖。
“我存在的理由就是親眼見證了他的輝煌和低落”這是後世史學家從墨斷秋關門弟子顧清漫的日記中尋得的一句平凡卻震撼人心的話,她存在的理由隻是爲了見證這段曆史年輪當中的犧牲者和勝利者,她也見證了一代英豪的崛起和消失,後入不得不羨慕顧清漫這個曆史的見證者。
“師父,我存在的理由就是爲了包養你!”顧清漫忽然跑到墨斷秋面子正兒八經的說道,破壞了有些凝重的氣氛。
“哈哈哈,我存在的理由就是爲了折磨你”墨斷秋也不甘示弱的回擊着,他被包養他自豪!因爲他帥啊。
“到了”唐大東也難得在勾起往事的時候露出了笑容說道。
賢者學院,李無涯一脈建立,現任院長李無涯,賢老在裏面任職,據統計學院裏面有二十多位極境高手,還沒有加上被墨斷秋斬殺的那些個,不得不說一脈傳承的牛啊!當然隻是大賢者一脈,韬光養晦這麽多年,想不牛都不行,不像是武神一脈,每一代都在出世尋找了一代又一代的武神,然後在這些武神輝煌的時候隕落了一個又一個傳承高手,搞得現在墨斷秋這一脈的時候都沒有多少高手了,雖然墨斷秋不介意,因爲還要一個一人傳承的殺神在墊底。
占地之大,沒有辰光學院那麽霸氣,直接連接皇宮,可是卻在皇城圈起來了一塊地建立學院,皇城一代又一代的在擴大,學院卻沒有,由此可見當初這種學院在剛剛建立的時候占據了皇城多大的位置啊!就算現在都至少有十分之一,最初的時候肯定一半!
“富得流油啊”墨斷秋說道。
“當然,這可是大賢者的學院”唐大東神采奕奕的解釋道,這裏就是神谕最安全的地方,女兒在裏面是安全的。
“呵呵”墨斷秋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總不可能告訴唐大東他就是那個勵志鏟除大賢者殲滅李無涯的墨斷秋吧!隻怕唐大東分分鍾就把墨斷秋舉報了,大賢者在神谕百姓心中的地位可不一般啊,墨斷秋,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