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呵呵,讓賢者大人笑話了,我這兩個傻徒弟沒見過世面,哦?對了,唐糖還是賢者學院的學生呢,可得仰仗大人了”墨斷秋對着唐糖佯怒道,順便也把顧清漫這個經常和他最對的家夥也定義爲傻子!一切都是爲了讓李無涯出出血。
李無涯大賢者雖然何墨斷秋不對路,不過按照正統的說法來說,李無涯還是顧清漫她們的師叔,所以倒也沒什麽見外的,拿出見面禮也是應該的嘛。
“當然,師侄嗎,呵呵”李無涯答道,回答也不好,不回答更不好,不過不是看在墨斷秋剛才意外的點醒他的這件事情上李無涯才不會笑的這麽豪爽的。
不過從中也能看出李無涯再次看墨斷秋的時候不再有那麽多防備了!因爲墨斷秋剛才對他說的話何嘗不是在提醒他墨斷秋不是一個僞君子,有什麽事情決定了肯定會做的!至少不會捏着藏着。
這也不是所謂的惺惺相惜,畢竟兩個人還處在你死我活尴尬的位置上,隻是因爲有了一個龍天羽的參與,墨斷秋相信李無涯也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上次上野之戰也沒看見李無涯下令屠殺百姓,而龍天羽就不同了,練殺神都敢陰,還有什麽做不出來呢?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終于想起了什麽似的,墨斷秋放下了碗筷對着李無涯說道。
“你說”見墨斷秋都這麽鄭重其事,李無涯也放下了吃飯這件事情看着墨斷秋,隻有還算是了解墨斷秋的顧清漫戳了戳将規矩的唐糖示意她繼續吃,她課知道墨斷秋又要坑李無涯了,現在就在坑!你墨斷秋上桌子不停的吃,不要形象,人家李無涯可剛動筷子呢!
“我打算去你學院任教”墨斷秋沒有詢問,隻是這這樣叙述道。
李無涯沉默了,這可是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啊!明擺着是去做間諜了,但是他有拒絕的機會嗎?沒有,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和理由拒絕墨斷秋,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隻是走了個形式而已,不過墨斷秋還是很激動的,給顧清漫遞了個眼神,顧清漫連忙的讓唐糖時間的咽下兩大口飯,因爲墨斷秋拉着李無涯就往外走了。
讓你裝君子要形象,餓肚子了呗,墨斷秋猥瑣的笑着。
兩人狼狽爲奸勾肩搭背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多好的市井流氓呢。
“賢者大人,還不快點把你的馬車牽出來啊”在太師府的門口,墨斷秋繼續使喚着李無涯,每次叫他的時候,那賢者大人四個字都故意的叫的很大聲,刺激着李無涯
。
“知道了,求你别叫我大人了!”李無涯受不了了,他早就受不了了,剛才還好,在家裏,現在在人員繁多的街道上,太師府門前!被一個人這麽拖低形象,叔可忍,他李無涯不能忍。
“好的,小李子,馬車呢?我兩個傻徒弟還沒有坐過馬車的”換個稱呼就換個稱呼呗,反正稱呼那麽多,墨斷秋都想要了,小李子不行就小無無,實在不行就涯涯,如果李無涯再bb的話,墨斷秋就揍他!
還好李無涯忍住了,反正和墨斷秋講話他是站不了便宜的,墨斷秋會把李無涯拖到和他一樣的智商的那條線上,然後再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他!即便是李無涯适應了那條線,墨斷秋又會跳躍的,他的想法太奇葩了,故而擺了擺手,适應跟在他們後面,也就是顧清漫兩人後面的賢老護衛去備馬,他李無涯什麽時候出門做過馬車啊!馬車不但不能滿足他巡視裝叉的虛榮心,還會被百姓指指點點的。
猥瑣,猥瑣至極,才十多分鍾,唐糖就從最初的崇拜再到詫異,然後免疫了,這一切多虧了有顧清漫這個過來人的開導,讓她習慣,習慣墨斷秋就是這樣一個人,二這樣一個猥瑣至極的人卻總是有一種無形的魅力吸引着她們,或許是坦誠吧,坦誠到爆炸。
“龍天羽什麽境界?”在等馬車的時候墨斷秋問道,這一瞬間才讓兩個徒弟感受到和他武神身份,白發蒼蒼外表相附和的氣質。
“應該是極境高級”李無涯說道,反正他的賢老能一對一勝過龍天羽的沒有,不過一起上,嘿嘿,他又不是墨斷秋,分分鍾搞定,李無涯沒有詢問墨斷秋問這個做什麽。
“有空去會會他”墨斷秋無所謂的說道,如果可能的話順便幫趙雲把仇爆了,欠他太多了。
“到時候我不會手軟的,我肯定會第一個通緝你”李無涯也比較灑脫,反正他和墨斷秋目前的關系最重要的就是感化墨斷秋,不讓他插手天辰,如果墨斷秋真的把龍天羽這個心腹大患給宰了的話,他求之不得,那個時候至少兩敗俱傷吧,嘿嘿,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随你的便”墨斷秋有些灑脫,說罷就鑽進了已經駛來的馬車車廂裏面,李無涯也搖了搖頭鑽了進去,不到萬不得已或者一擊必殺,他真的不想和墨斷秋作對,就好比墨斷秋随時可以宰了李無涯,隻是顧慮和後果太多了。
唯獨唐糖好像明白了什麽,好像師父和萬衆敬仰的國師大人不對路啊,剛轉過頭打算詢問顧清漫這個師姐的時候見顧清漫給她搖了搖頭然後也上車了,最後她也隻好不解的鑽了進去。
如果是平時的話,墨斷秋還肯定會調侃李無涯幾句,這麽豪華的馬車啊,看起來不怎麽華麗,媽蛋!全部都是檀木打造的,太揮霍了,而李無涯顧清漫唐糖三人也是各懷心事沒有開口,外面駕車的賢老當然沒有資格開口咯。
一路上,這輛難得出門卻又能在皇城橫着豎着甚至滾着開的馬車暢通無阻的來到看學院門口,一路上遇見各個世家的馬車對方都會讓道的拉風豪華車停了下來,幾人緩緩的下車了,因爲學院規定任何人不能在裏面禦馬的,李無涯這個院長要以身作則。
因爲唐糖是第一次做馬車,臉上有些蒼白,或許是暈車了吧,墨斷秋有些憐惜的走過去按了按她腦袋上的穴道,顧清漫也心疼的拍打着她的後背,爲她暈車心疼,爲她以前的苦日子心疼。